第二百三十六章:又一個牛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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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牛魔王死了,那麽命也就暫時保住了。我不想接受,也得受著。他們說出來的道理也很有道理,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一樣。
而且人家也並沒有說不繼續抓那幫人。
駱冰洋當然清楚,我為什麽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一出警局裏麵,便說:“好了,以後我天天跟著你,像個跟屁蟲一樣……”
想著竇長興正躲在自己的大房子裏笑,我這心裏麵就不是滋味。
唉,算了,就這樣吧,希望他出氣也出夠了。畢竟不能真的像在吃飯時說的那樣,提把刀過去親自將其宰了。
該幹嘛幹嘛吧。
第二天起來吃早餐的時候,駱冰洋看見了我手上的戒指,
“不是被搶走了嗎?”
“我自己買了一個”隻能這樣回答了。
“以前不是說不喜歡戒指嗎?”
真是沒法接下去了。
但不回答又顯得自己好像幹了什麽錯事一樣。使勁想了一會兒後,隻好說:“你爸那天問我戒指怎麽沒有了,我就說被搶了……”
我的話還沒有聽完,他便打斷了說:“然後你就去買了一個。”
“啊,本來是不想買的,隻是見他好想挺生氣的,所以就買了。”這絕對是大實話,要不是駱援軍生氣,還真不會買。
他聽了不說話,隻望著我笑。這讓我心裏麵完全沒有底。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你爸。”隻好補充到。
這都什麽事,搞得現在說句真話都怕別人不相信了。
哪想得到他聽了這話,越是笑了出來。
看來現在輪到他來讓我緊張了。
我趕緊地低了頭繼續吃自己盤子裏的早餐。
回到公司裏麵,駱援軍開完會後,問我們找好房子沒有。在自己兒子麵前,他這個父親倒是蠻慈祥的。
現在駱冰洋回來了,我自然就跟著之前講好的一樣,給他當助理。
駱冰洋轉身一走,他便開始盤問錄單的事情,讓我交給他保管。
我說不在我這裏,在我朋友那裏。
“您要他幹嘛,又不是拿來威脅你的。”
“我不喜歡東西放在別人那裏。”他是找不也好的理由了。
“我也是。”我回答他說,“駱董,如果沒有工作上麵的事情,我想我該出去了吧。”
關門的時候,又補充了句,“他如果不聽話,你就跟他說就是了。他如果非要看個樣本的話,我可以給他寄過去。”
綁架事件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袁霄霄把嶽畫的婚禮禮都趕製了出來,在完成的第二天還拉著我去了趟遊樂場。
竇長興也沒有再派人來騷擾我。
一切好像都停止了。一切都好像納入正軌。
但,生活似乎是永不停歇的。隨時隨地都在蠢蠢欲動。
事情還是遠遠沒有完。李斯和又找上門來了。這次是真的找上門來。
我才和駱冰洋從公司的大門走出來,他的車子便開了過來,叫我上車。
看來是出大事情了,要不然他不會開著車來找我。
我跟駱冰洋說了聲抱歉,不能陪他去吃晚飯了。
“到底什麽事?“一上車便開口問到。
他湊到我耳朵邊:“我今天下午的時候,看見從林語裏麵出來個人,好像是綁架你,後來出車禍死去的那個人。”
“不可能!”我立即打斷了他的話。怎麽可能,我親自去看的屍體,牛魔王的長相,我是化成灰也認識的。
再說了如果真是,哪裏能那麽大膽,都不說警察找了,連竇長興f不可能放過他。
我讓他開車帶我去看,他說正有此意。
一路上,他又跟我說起他這些日子查到的事情。
在牛魔王死的前一天裏,嶽城是和竇長興見過麵的,從這一點論,嶽城很有可能就是殺死牛魔王的最終凶手。
“為什麽不會是竇長興?”我反問他說,“指不定是兩個人一起聯手的。都有把柄握在牛魔王的手裏麵。”
他聽我說這話,心裏麵就不帶勁了。現在的他,是完全地針對嶽城。
上次的失憶,讓他始終揪著我的小辮子不放,“你說你,嘴上一直說要找嶽城報複,實際上呢,怎麽處處維護。”
拜托,竇長興要殺人滅口的心思重得多。
唉,懶得跟他爭。我閉了嘴,眼睛看著前處。
車子在林語對麵的道路邊上停下,讓我自己進去看。
我穿過公路走了過去。守門的仆人一見是我,眼睛翻得老高,完全一副看不見我的樣子。
真不知道嶽城跟這些人都胡說八道了些什麽。
“嶽城在嗎?”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沒想到我的話音才落,嶽城便走了過來,和他走在一起的,正是李斯和說的“牛魔王”隻了穿著打扮完全與之不同。穿著林語裏麵園丁的工作服,麵目表情較之柔和平易近人。
雖說長相一樣,但他向我走過的時候,我又仔細地看了看。可以得出個結論,不是牛魔王。隻是一個和牛魔王長得像的人而已。
“江小姐,”嶽城將我上下看了看說,“看著眼熟是吧。你的搭檔,真是把我當什麽。難道死人還能讓我複活不成。“說完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可真沒有那個本事。“
雖說能夠肯定不是牛魔王複活,但是從那無而的麵相來看,肯定也是和牛魔王脫不了關係的。
“這位就是江然小姐嗎?“
對方竟主動開口問起來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看著嶽城,希望他能夠給一個答案。
嶽城給了他一個答案,“對,他就是江然小姐。你哥哥之前也是認識的。”
“嶽城!”我打斷了他的話。
他回過頭來看著我,問我難道不是嗎?
真是他媽的不要臉,如不是他那天非拉著我不讓走,認識什麽,無非也就是打了個照麵。
“聽說江然小姐跟我哥哥的關係很好是吧?”這個戴著牛魔王麵孔的男人向我提起問題來。
“不怎麽熟悉,我連全名都不知道,隻知道個外號。“我再次將他打量了下,除了說話的語氣,和麵上神情,真是太像了,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叫什麽,從來沒有聽他說過有個弟弟。”
陰謀,我不禁想到,一定是嶽城的詭計。
“我叫牛思濱,哥哥死的時候,才被嶽大哥叫回來,得有人給哥哥收屍。“
收屍?他居然用了這麽一個詞,而且語氣之平靜,就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情。他口口聲聲哥哥,卻真是聽不出對牛魔王有半點親情。
“思濱現在是林語裏麵的廚師兼管家,同時他也懂園藝設計,真是個多方麵的人才。”嶽城插嘴說,並且讓我進屋裏麵去談。
我說不必了,本來隻是來看個稀奇,現在看見了也就是了。
牛思濱卻說:“看稀奇,什麽稀奇?“
我看他一臉不解的表情,並不像裝出來的。
嶽城湊到他耳朵邊說了句話,他便笑了出來,對我說:“原來江然姐專程過來看我的,看來我得好好表現一下才是。“
無疑這是個熱情陽光的小夥子,與牛魔最初的油嘴滑舌,和後來的瘋癲完全不一樣。
他伸來拉我手往裏走的時候,我居然沒有拒絕。
他說他要弄一道自己的拿手好菜給我品嚐,讓我在客廳裏麵等著,並且在離開的時候,還拜托嶽城好好陪我。
他一離開,嶽城就開口了說:“怎麽樣,完全不一樣哪,不是那個綁你的牛魔王吧。”
我打斷了他的話,問:“他到底是誰?”
他拿眼看了看我,“人家剛才不是自我介紹了嘛,牛魔王的弟弟。”
“有這樣的弟弟!”我笑了笑說。
“你隻說比起牛魔王來怎麽樣?”他眯著眼睛瞅著我說。
“你以前不是常給我說,看人不能隻看表明嗎?”我走開了些說。
“你是他的人質,他不可能告訴你自己有個弟弟的事情。”說完又走到我的身邊湊到我耳朵上說了句,“我可沒告訴他你就就那個人質,到時候你可別說漏嘴了。”
“幹嘛瞞著。”我不解地問到。
“人家還小,才二十三歲,你告訴人家,他的哥哥是綁架犯,他心裏不難受啊。”他倒顯出一副菩薩心腸來了。
“我麵對著一個綁架犯的弟弟,心裏麵也不好受。”
“牛魔王死也死了,你還想怎麽樣?”看來我之前真是沒有認識完他,不僅自為是,到裝逼的時候,也是裝得蠻能的。
我無話可說,隻好告辭,煩勞他向“死者”的弟弟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