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與許昌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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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店裏麵等了十五分鍾的樣子,嶽畫才搖搖擺擺地走來。
    雖說等她是正常情況,但是萬萬沒有讓我想到的,她居然還讓保姆,推著孩子來了。
    這不是赤裸裸地向我炫耀嗎?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怎麽樣,到底有什麽好看的?”她坐下來,眼睛便開始盯著嬰兒車裏的孩子看,說話的時候,眼睛是瞄都不瞄我一眼。
    過了好一會兒,見我沒有回答她的話,才抬起眼來望我一下,說:“不是說有東西給我看嗎,拿來呀。”
    “記不得帶了。”我雙手抱胸,氣定神閑地說。
    “你耍我是吧?”她這才將眼睛正視拿來看我。
    “沒錯,我看見你就來氣,就是來耍你的!”我盯了盯她,起身來說,“我的生活都他媽的被你給毀了!”一邊說一邊將自己麵前的果汁往她身上一潑。
    這是我在下車之前就想好了的,來都來了,怎麽著也得做什麽,不能讓她白跑一趟啊。
    一潑完就出來。
    “這是我才買的衣服!”嶽畫舉起兩隻手尖聲厲叫了起來。
    旁邊的保姆也被我給嚇著了。
    等兩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快走出店門口了,隻聽她在後麵吼著讓我站住。
    駱冰洋似乎在車上看到了這一切,忙下車來接我,說:“你就是來潑她果汁的?”
    “嗯。”我簡短地答了他一句。
    我上車了後,他又重新問了一我遍,我還是“嗯”一聲。
    他可能會覺得我很無厘頭,我知道。
    不過我願意這樣,大老遠跑來潑她的果汁,報不了仇,也拿她來抓了一下癢嘛。
    給許昌超打電話過去的進候,這死人一接著電話便對我破口大罵,看來在外人麵前,這廝還是蠻護著嶽畫的嘛。
    我耐著性聽他罵完,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說:“真沒想到你還這麽護做她,不過一杯水嘛……”
    話還沒有說話,他便打斷了說:“到底什麽,有屁快放。”
    真是個人渣,罵完人就想著掛電話。
    “想請你吃頓飯,順便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不相信,說我昨天就是這樣讓嶽畫出來的。
    “嘉義小區”沒辦法,我隻好提醒了他一句。
    過了良久,他才低聲說:“你到底要怎麽樣?”
    “不怎麽樣,就想跟你吃吃飯,出不出來吧?”我顯得沒有多少耐地說。
    “哪兒?”
    ……
    這次我約的時候,是和駱冰洋吃完飯後,他打他的遊戲,我出來小區散步,然後順道去了我們旁邊的那個網吧會所。
    他早早地就在那裏等著了。果然心裏有事的人特別急。
    機子已經給我開好,隻等我說條件。
    我說了聲謝謝,然後便開始將照片用郵件的傳給了他。
    他看了看電腦上麵的照片,問我手裏的照片呢?
    “要他幹嘛,留著好給嶽思發現。我這樣做全是為了你著想,你看了就刪了,嶽畫永遠都發現不了。”我向他解釋說。
    “留在你那裏才是禍害!”他看了看四周說。
    “我說你也真行,家裏一個給你生,外一個給你生。真是齊人之福啊!”
    “你胡說些什麽?”
    “我胡說,應該有三個月了吧,這可是那美女親口說的。”我故意說。
    “你見過她了?”他越來越慌張起來。
    我笑笑不說話,玩自己的遊戲。
    “你到底要什麽?”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想明白了,回過頭為問我。
    “嶽氏。”我湊到他們耳邊講了兩個字。
    “這辦不到!”他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的胃口是大了點,可這是我惟一想要的。
    “它沒有,我怎麽辦?”
    “嶽畫管你管得這麽緊,你還不是照樣……”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他便搶了去,說:“那是我自己掙的錢。”
    “你現在可以掙,以後也可以掙,而且我也不會白讓你幹。”我立即接口說。
    他坐了下來,說要想一想,再給我答複。
    真是想得美,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要時間考慮。
    “那就算了吧,這照片總不會賣不出去的。”甩一這句話,起身來要走。
    我剛才走出大門,許昌超便追了出來,看來還是得甩臉子才管用。
    我還沒有開口說話,他讓我發誓說話算話。並且讓我寫份欠條,嶽氏倒時候完的話,具體分好多錢給他。
    他的話讓我忍不住將他重新上下打量,雖說早知道是渣男,但是還真沒有想到渣得這麽明目張膽。
    “要幹就幹,不幹拉倒!”剛才問他同不同意,他要端起,現在我反悔了,沒有分頭。
    說完又繼續往前走。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不給我白幹嗎?”竟然拉我的手。
    甩開了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拍了拍,讓他注意點,不隨便哪個都能給了拉手的。
    他無奈地道了道歉,然後便向我述說,這些年自己跟嶽畫在一起所受的委屈。自己沒有占著嶽家一點便宜外,連正工資都還得上交三分之二。
    又是什麽家裏麵父母生病也得看臉色,生的兒子也不能跟自己姓。
    他隻管我,我呢,此時也隻管聽,聽完之後,還免不了吐口唾沫。
    “你也覺得嶽家過分是吧,嶽畫和嶽城真不愧是一個爹下來的。”
    “我吐的是你,”我直截了當地說明。
    “幹不幹!”雖說是句問話,但是個腦筋清楚的人都應該知道,我這並非疑問句。
    “好吧。”他當然也是看出來了。也隻好同意。同意的話,還能繼續在嶽氏呆下去,想辦法掙兩個錢。不同意的話,可能從明天起就真的是要啥沒啥了。
    真不是個東西,雖然許昌超答應了我的要求,但是一想自己當初也嫁了這麽個男人,就免不了一陣惡心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