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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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放棄掉打電話回去的計劃吧,就老老實實地跟著他去西州好了。
我回答不出他的問題。
又是涉及他,又是涉及駱冰洋的。
這是要把我搞死的節奏。
他見我不再接話,也就不再問了,又靜靜地看自己的電視。
就這樣吧,我從他的身邊慢慢地移開。
現在想想周姨死之前給我說的那些話,好像是真的。真的有點變了,以前那裏這樣過。
整個一個薜寶釵變成了林黛玉。
可也隻是變了說話的性格,沒能真正的脫胎換骨。
到底發現了什麽事情。
真想問個明白。
可是一看著他那張臉,我就不知道該怎麽問了。
一直到晚上七八點鍾的時候,才見著牛思濱。
三人一起出去簡單地吃了個晚飯,然後便又開動車子繼續向前。
一路上仍是走走停停地,大約開了三天的樣子,才最終到達西州首府,西康市。
完全是另一個世界,街上的人全都穿著當地非常有特色的民族服裝。
豔麗的色彩,誇張的首飾。
我被街上的這些東西給吸引住了,完全沒有之前的怨氣。隻覺得太美了,每個人都穿這麽漂這的衣服,在街上走。好像中人有童話世界裏才出現吧。
“就在這裏停吧,”真想下車去看個夠,摸個夠。
兩個完全沒有把我的話當作一回事,車子還是繼續往前開。
“不是已經到了嗎?”我又說了句。
還是不理人。
車一子直開到了一家旅店裏門口,才停下來。
看來是熟人開的店,腳才剛踏進店門口,便有人來接行李了,而且直接就帶著去了房間。我還是和嶽城一間屋,牛思濱一間。
晚上又帶著去了一間小酒吧裏麵。
牛思濱整個一個土皇帝。
三個人才坐下沒一會兒,便有無數個工作人員走來,畢恭畢敬地向牛思濱問好。
也是現在店裏生意火爆,扯不開場子,要不然,這店裏的工作人員,非得排著整整齊齊地一個個過來磕頭。
敢情是到了自己的地盤上。
上次和牛魔王認識的地方,不也就是在酒吧嘛。看來兩兄弟終歸是走在相同的路上。
嶽城對這個地方,似乎也不太感冒,沒有坐多久,便起身來說該回去了,明天得早起。
牛思濱自然不敢攔他,隻得將我們倆送了出來,叫來個工作人員開車把我們送回了旅館裏。
“明天早起去哪兒?”我好奇地問。
“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
這句話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所以第二天一起來的時候,我便說想去外麵買套當地的服裝,希望他能夠讚助點錢。
他聽了我的話,兩眼直愣愣地看了看我,喝完相當杯子的咖啡說:“不行,我已經計劃好了今天的行程,沒有買衣服這一項。”
“你不是說是來旅行的嗎?一套衣服都不給我買。”我反駁說。
他又看了看我身上穿著的衣服,是他在那座縣城裏買的。
“這個不算,這隻是基本換洗的衣服,現在要買的是具有紀念意義的衣服。”我辯解說。
他不再吭聲,隻低著吃自己的早餐。
完全沒有戲,一吃早飯,便把我給拽上了車,然後車子就不停地往前開。我一直看著窗戶外麵。錯過了好多個當地非常有特色的市場。
開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才停了下來。
原來是當地非常有名一座寺廟。
我禁住將他看了看,隻見他一臉漠然的樣子。這表情,倒真像這寺廟裏住的人。
莫不是真的轉性了?
要到達寺廟裏麵,要爬上前眼長長的台階,我望了望,少說也有幾十台級。
真是廟大檻高啊!
我經過這麽多的事情,真是對這樣宗教地方,完全沒有興趣。
但是他好像不一樣,步伐堅定,一步一個台階地往上走。
我被他牽著,也隻能跟著往上走。
進得大門,裏麵男男女女,人來人往,真是香火鼎盛。
帶著我直徑走到大殿裏麵。
裏麵拜佛的人都排成了隊。不過他好像並不打算去拜拜,帶著我繼續往裏麵走。
繞過佛像,繼續往裏麵走。
大殿後裏,又有一排回廊。在回廊的盡頭,又有一個院子,院子有四間大屋。
走了正中間的大屋子,裏麵坐著一個七八十來歲的老者。
住在這裏麵的人,都是出家者。
這個老者,和別的僧人不太一樣,他留著一頭銀發,胡須也是銀色的。
“嶽施主,你來了。”
看來是認識的。
雖然人在眼前,但聲音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一樣。
等嶽城拉著我走到他的麵前時,看見他居然是閉著眼睛的。
既便是認識,也不可是光聽個腳步聲就知道吧。
真是神了。
“定塵大師。”一直牽著我手的嶽城,終於放開了我,居然向對老者深深地鞠躬了一下。
那個高高在上的嶽城,好像一下從雲顛跌落到了凡間。
“施主這不遠萬離,不知道心情可好?”終於睜開了眼睛。
“很久沒有走過這麽遠的路了……倒還好。”嶽城說。
老者聽了嶽城的話,會心一笑,說:“這就好。人生在世,匆匆春秋,能夠堅持到的,就是因為這‘還好’兩字。”
“可是太過短暫……”嶽城低了低頭說。
真的是變了。
這種休心養性之言。他居然還能對答如流。
“本就短暫,不必放在心上,隻要有不是好的。要知道來時,你,我,他,都無一物。”
嶽城看了看我,叫我先出去等著他。
這真是我求之不得的。
我走了出來。
不過,現在,我對嶽城接下來的動向,倒有了興趣。
暫時是離不開了。
嶽城在裏麵大約呆了半個多小時候,才出走來。
他看見我還在門外站著,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但隻是一瞬間。馬上不平複了下來。
然後牽著我的手就往回走。
真是很想他在裏麵到底與那老者說了些什麽。
直到現在,我才真正地感到他的變化。這讓我害怕起來。他不吭聲,我問他在裏麵都說了什麽,他也不回答我,隻是緊緊地牽著我的手往前走就是。
這真是要命,他不會直的變了吧。
那麽不就隻剩下我一個人嗎?
不得說我真的怕了。
上了車了後,他還是不說話,我的手也被放開了。
車子開動的時候,他開口說話了,讓司機讓位,他要自己開車,並且叫司機回去。
“這是要去哪兒?”我小心翼翼地問。
又不回答。
城市已經一點一點地往後退,最後一點兒也看不見。眼前隻是望不盡的高山。
我不願意了。這荒無人煙的,看著就疹人。
我讓他停車,不要再往前開。
他好像沒有聽見似的,還是繼續往前開。
直到開到一座雪山前,車子才停下來。
他這是要尋死,還是想讓我死?
我從車子上下來,一把將他推倒在地,吼了起來:“開到這裏來幹什麽,幹什麽!”
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兩眼直愣愣望著頭上像水洗過一樣的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