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駱冰洋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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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冰洋沒有來車站接我,倒時袁霄霄來了,我隻是在車上用手機給她發了個短信而已。看來她最近是蠻閑的。
見到霄霄,真是有激動不已,給她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她嫌我矯情,一把推開了我。
“這旅遊一次,怎麽把人都給弄得矯情起來了?”
好吧,以前也真沒有這麽過。真是不敢給他說,自己是被嶽城給綁架去的。
不過,她還是開口問起了嶽城,“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
“他先回去了。”
隻能先這樣回答著了。
吃飯的時候,霄霄問我待會兒是去林語,還是先回公寓。
看來她在中途是給我打過電話的。接電話的仆人肯定是告訴了他,我是怎麽和嶽城一起出去的。
“我給你打電話,接電話的人告訴我的。”她說。
她不提醒的話,我根本就忘記了手機的事情。
“也隻能先回林語了。”我說。
林語裏的仆人一見我的麵,便問嶽城怎麽沒有回來,這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幸好霄霄在車上,沒有跟著來,要不然,可真是不好回答了。
隻好笑了笑,說:“他沒有回來嗎,不是跟我給先走了嗎?”
“哦,我是來還他手機的,還有順便來拿我的手機……”我接著說。
“從小濱打電話回來後,就連個電話都沒有來過啊。”
難怪天天頂著個別人欠他錢的臉,嶽城也不肯換人,心裏有那個少爺。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有兩個人都沒有回來,偌大的院子,越發清靜了。
把嶽城的手機放,拿回自己的手機和包,走了出來。
“你的包也放在這裏的?”霄霄問了句。
“那天真是臨時起意,要去旅遊的,包放在客廳裏,我們人在院子裏……”我盡量讓整件事情聽起來是順的。
“真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可能是覺得我編得太辛苦,很貼心地接了過去。
和霄霄分了手後,駱冰洋又成了一個難題擺在了我的麵前。
再沒有話說,隻好看手機上麵。
李斯和居然在我走後的第三裏麵,斷斷續續地打了四個電話。
看來又是有事了。
不管什麽事情,今天是不想理了。
為了能讓自己晚上的時候,好說話點。一洗了澡換了衣服,便出去買了菜回來。
雖說他平時並不挑食,但我記得有次在跟他討論喜歡吃的東西的時候,他說過最愛吃土豆做的,什麽紅燒,清炒,無有不愛的。
所以第一目標便是買土豆。隨後又買了一條新鮮的鱸魚,清蒸。兩個也吃不了太多,再來半斤青菜和一個紫菜蛋花湯就好了。
幸好自己以前和許昌超在一起的時候,由於會做菜式不多,經常做紅燒土豆。
但是為了讓他能夠感覺到我的心意,紅燒土豆,似乎太過平凡了。就又買了一本料理書回去。
不過,在動手做之前,還是得給他提前打個電話去,萬一並沒有興趣回來吃呢,不是白做了。
“喂,回來吃晚飯嗎,我習了菜,做孜然土豆泥……”
沒有馬上回答,我就又繼續說了準備要做的幾道菜。
在聽我報完了菜名後,他才回答了句“可能會有點兒晚……”
“沒關係,我晚點做,做好了等你。”
如果沒別的事情話,是五點半就會下班,不賭車的半個小時,賭車的話,得四十來分鍾。也就是六點十五左右的時候,就該進家門了。
既然他已經說了會晚點,那麽就六點才開始做飯就好了。
我在腦袋裏這樣計劃著。不過,什麽叫晚點。如果是要陪客戶,肯定是要吃飯的,如果不是陪客戶,那也就是個托詞。
真是……
可是又怪不了誰,畢竟一切的問題,都在我這邊。
家庭主婦的任務完成時間已經是七點半了,比我相像的用時要久些,不過他還不是沒有回來。
真是的,以前和許昌超在一起的時候,很有耐心。現在是真沒有什麽耐心了。
等了大紅十幾分鍾的樣子,就拿起手機打電話催了。
“回來沒有?”
“你要等不及就先吃吧……”
“在路上了嗎?”隻來逼著他說實話,什麽等不及,明明就知道我此時想等著他回來再吃的。
“那就再等到我一會兒吧。”
竟然又給出了個答案,那也就甘心繼續等下去。
他開門走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將菜熱了一次,正準備開吃。
看著桌子上的菜,他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今天的確有點晚……”
“沒事,給你盛飯好嗎?”我已經給自己盛了一碗。
“盛一碗吧。”
雖然吃了我做的飯,但是好像還是回不到以前了,沒有一句話從嘴裏蹦出來。
在以前的時候,既使我不講話,他也總是要找出點話來和我說的。
我這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關鍵是怎麽說不好說。
跟他說是嶽城把我給綁去的。那他肯定會問怎麽又給頭發絲都不少地放回來,最簡單一句,為什麽不報警。難道是又和上次一樣,失去人身自由。
跟要命的是,嶽城是給他打過電話的,頭一次時間就告知了他,我去了西州。
我隻能承認是自己跟著嶽城去了西州。還有就是連想都想得到,嶽城當初在給他去電話的時,肯定是跟他說正在睡覺,所以不方便講話。
真是不坐實都得坐實了。
不僅不說話,連頭也低著,隻顧往嘴裏扒飯。
我供故問他土豆做得怎麽樣,他也隻是隨口答了句“還好。”
如果說人能夠一天一天地過下去,靠的就這個“還好”,那麽讓你一天一天地覺得過不下去的,也是這個“還好”
勉強,太過勉強了。
像這樣的事情,實在勉強不過。“我不知道你現在心裏麵是怎麽想的。我隻想告訴你一句,我真是的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去西州。”在他放下筷子起身來的時候,我替自己辯解到。
“中途我也想過回來,可是我身無分文……”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隻想問你,為什麽還要去林語?”他打斷了我的話,一針見血地指出。
“有很多事情是我無話控製的,你也知道,我和李斯和,我們一直在查嶽城的事情……”
“李斯和,他為什麽不去,非得每次都是你去?”很顯然,他越聽我的解釋越氣。
“林語,他根本就進去不了。”我也大聲吼了起來。
“他進去不了,你能進去……”他露出絲一苦澀的笑,盯著我說,“是對你舊情難忘啊。”
能說出這種話來,看來之前是忍得很辛苦。
我說不出話來,嶽城就一次便能把我給推倒在學深淵裏麵。沒有一根繩子能夠將我拉上來。
我去了林語,還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又在一張床上睡過覺,這都是事實。
但是人們就是不願意相信,我最初是被逼而去的。
人們都隻看結果,不問過程。
“你到底是怎麽樣才能相信?”既然解釋沒有用,那就說個解決辦法吧。
他轉身往電視那邊走去,在沙發上坐下,不理我。
不吭的人,是最讓人無力的。
但是現在我不能感無力,隻能想盡一切辦法,讓他重新相信我。
我走了過去,在他的麵前蹲下,看著他的臉。說:“我跟他真的從斷了後,就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