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一個外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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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援軍問我昨天的事進展得怎麽樣了,我一個字也答不出來。
    見我不說話,便問我昨天請假都去了哪裏了。
    “他是個市長,並不是三歲的孩子,一兩顆糖就能搞定的。”我有點不耐煩地說。
    不過,話一出口,便意識到了自己的語氣不對,忙接說:“我會盡快跟進的,你放心吧。”
    見我低了頭說話,這才沒有抓住不放。
    那兩口子不可能不打電話過去,但是,程偉到現在都沒有給我來電話,難道說就任由我兩口子麵前胡說八道嗎?
    不太可能哦。
    但是又不能打電話過去問,真是要命。
    這一整天,駱冰洋也沒有過來看過我眼,下午下班的時候,我故意早早地去了他辦公室裏等著,也沒有用,他直接就給我來了句“你先回去吧,我今晚上有約。”
    我當時下了決心,覺得就算是感覺厚著臉皮,也不得讓和他一起吃飯的,便問他約了誰。他就又直接地告訴我說是琳達。、
    於這些事情上麵,真是再臉皮厚也隻能厚到這裏了。一個名便將我給嚇了回來。
    看來隻能找霄霄一訴衷腸了。
    霄霄此時正在酒吧裏,叫我趕快去,說是要介紹人人給我認識。
    這但是很難得,這麽久了,第一次說是要介紹個人給我認識,難道遇見失散多年的寶哥哥了?
    想想都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才一走進店裏麵,就看見霄霄了,他們正坐在吧台的位子上麵。世間
    怎麽?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難怪除了個嶽城,這麽久都沒能有一個可以交往的,原來是姻緣太遠。
    走了過去,她正在十分投入地說話,完全沒有察覺到我正在她的身後站著。與他並排而坐的老外卻是早就看到了我。
    我趕緊向老外搖了搖,示意他不要說出來。可以是霄霄已經對他說過,有一個朋友會過來,所以他馬上就想到了我就是那個朋友。繼續不動聲色地與之談話。
    我站在後麵聽了一下,會是英文,勉強能夠聽懂一兩句簡單的簡單的。稍稍複雜點的,就完全不知所雲了。
    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她說得正起勁,被我這麽一拍,自然是驚了一下,忙回過頭來看。
    “嚇我一跳……”
    我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故意說:“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這是?在說我壞話不成?”
    她忙點了點頭應著我的話,說對啊對啊,我就是在說你的壞話,誰叫你壞事幹得多呢?
    雖說是玩笑之言,但是當著這麽個老外的麵,還是有點有不好意思,趕緊收了嘴。萬一這個老外聽得懂中國話呢,話趕話的,萬一真說出什麽丟人現的話就不好了。
    霄霄見我直盯著她旁邊的老外,心裏麵自然也是明白過了,笑了笑,叫了服務員過來,問我喝什麽。
    “就啤酒吧。”我微笑著衝服務員說。“你就是要給我介紹他?”然後又湊近了霄霄的耳朵邊問。
    霄霄聽了我的悄悄話,可能是猜到我心裏麵想的,有點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給我和老外介紹起來。
    對方名叫馬修,是個意大利人,是來上學的。
    然後又像馬修介紹我,說我是她的高中同學,非常要好的閨密。
    介紹完我和她的關係後,又著重講了一下我以前的工作,“以前做過電台主播。”
    馬修似乎對我曾經的主播身份十分感興趣,一聽霄霄的介紹,馬上就問我那份工作對語言的要求是不是特別高。
    他的中文說得有點拉拉扯扯的,聽上去的感覺就像是結巴。
    但每個字的發音還是比較準確的。
    作為一個才開始覺得中文的外國人來說,還算是可以的了。
    “這是肯定的,靠說話掙錢的工作,自然是對這方麵要求很高。”在他費勁地說完後,我點了點頭說。
    然後,他便起身走了過來,問我可不可以教他說話,他說自己要學最好的中文……
    他真的是很高,至少得有一米九吧,看著真是有氣勢。
    什麽叫學最好的中文?
    對於他的話,我表示有點兒懵,忙向霄霄看去,希望她能夠代替馬修給我說個明白。
    霄霄解釋說:“說得跟我們一樣好。”
    “你不是正在學嗎,有誰會比大學老師還教得好的。”我不解地問馬修。
    不知他是聽不明白我的話,還是用中文表達不出自己想要說的話,他朝霄霄看了去。
    然後說了幾句英語給霄霄。
    霄霄馬上就對我解釋說:“他想要讓你教,兩種不同的老師,他受益麵肯定會大很多。”
    “你怎麽不教?”我反問她一句,又不是不會說話。
    “怎麽沒有,他在我這裏也是學啊。”
    這是要幹嘛,逮著個中國人都是老師。這可完了,要我說就該每個省呆上一年,各地方言,各少數以族,來個大通殺。
    我將這個馬修重新打量了一番,西裝筆直,身材挺拔,下巴處長滿了胡渣,按理說不像辦事不牢之人啊。
    可這言行,怎麽聽怎麽像不懂事的小屁孩子。
    我將霄霄拉一旁邊無人的地方,說:“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啊?”幹脆開門見山地問。
    “是男性朋友!”她看著我強調地說。
    聽到她這麽回答,我才放下心來,找外國人可以,但是找個不告譜的外國人可不行。
    她見我像是鬆了口的樣子,心裏可能一點不解,忙問我這態度是什麽意思。
    我朝馬修那看了看,他正在喝酒,沒有看向我們這邊。
    既然不是她的男友,那話就好說了。我說我覺得馬修純粹就是一個吊二郎當的人,學校裏一個老師,你也是老師,我也是老師……
    霄霄忙打斷了我的話,覺得我對待這些事還必須太過認真。
    而且人家這樣的想法並沒有錯,多幾個老師,學起來肯定要快一些。
    還舉例說郭靖這麽笨的人,之所以後來成為大家,不就是老師多的原故。
    我從小便對老師這一職位十分崇敬,所以無法不對其重視。
    那個人喊我當他的老師,我心裏麵就會莫名地緊張,要麽不答應,答應了就一定要做好。
    可能就是基於這個原因,我才會這麽認真地對待馬修的話。
    三個人走到一塊,如果兩人一直旁邊咬耳朵,是一件十分不禮貌的事情,霄霄趕緊招呼,叫我不說了,該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