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李斯和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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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一路往北開,去看平原和雪地。
    頭一兩天的時候,沒有什麽人來打擾我們,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李斯和便打電話來了,說是要我打錢。
    “打什麽錢?”我不解的問,幹哪件事情不是先付的款。
    “這次算是我借你的,我女朋友的老爸得癌症,急需錢用,我現在手頭上沒有什麽錢……”
    本來是想罵他一頓的,現在聽到這麽個情況,隻好啥也不說,還得乖乖地問他借多少。
    “當然越多越好了?”他毫不客氣地說。
    聽了他這話,頓時明白了為什麽人與人之間最怕的事情就是借錢了。
    “大哥,我現在在外地呢,身上也就幾百塊現金……”我有點無奈地告訴他說,“我答應借錢給你,也隻能叫朋友幫忙打給你,還得看她拿得出多少。”
    “那就先借著五萬塊吧。”他聽了我的話,終於說了個實際數字出來。
    雖說五萬塊錢對於癌症病人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的作用。
    不過於李斯和來說,的確也是個大數字了。
    這讓我不得不提醒他一句,“你真要借這麽多,是你還呢,還是你女朋友還呢?”
    兩人才認識多久,這麽快就到考驗他的時候了?
    我這一心一意為他著想,他卻覺得我的話址分刺耳,說是現在不討論誰還錢的問題,而是有沒有錢醫治的問題。
    這可不是我該想的問題,我把錢借出來,總是得明白該誰還吧。
    他又問他還,與他女朋友還有什麽區別。我便告訴他,如果他還呢,因為認識,也合作這麽久,就免了寫欠條的事情,別人的話,肯定是要寫欠條公證的。
    我本來是一片好意,他聽了後,卻覺得我是不信任他。
    真是好心沒好報,也不知道從何聽出來的。
    既然這樣,我也隻好說:“那隨便你借不借吧。”
    本來身就沒有錢,不借最好,免得我又去麻煩別人。
    他哪裏來的人,借他這麽多的錢,隻得找我。各人想明白了後,又給我來了個電話,說他自己還,讓我叫朋友把錢打給他。
    作為一個惟一肯借錢給他的人,我再次提醒了句:“我覺得還是寫你女朋友的名字比較好,我讓霄霄帶著欠條去,讓她簽字……”
    他滿心滿意地想要表示自己的男友身份,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又不耐心起來,叫不要管這麽多。
    我說得夠直白,他回答得也很幹脆。
    駱冰洋見我掛了電話的臉,好像有點兒不太高興,便問我是誰要借錢。
    我將李斯和的事情給他一說,他聽了後,反而說是我的不對。
    “我怎麽不對,這才認識多久,怎麽就那麽巧,老爹就病了?”雖說並沒有與李斯和的女友見麵,但是,就從這麽快她老爹就患病的事件來說,就很值得懷疑。
    “病又不是人能夠選擇在什麽時候患就什麽患的……”我們此時正停在一處休息站裏麵,下了車,正在一處茶館裏喝茶。
    他接說:“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歡胡亂猜測……”
    原來我在他心裏麵是這麽個形象。
    他繼續又說:“李斯和能夠打電話來替他女朋友借錢,說明他很愛他的女朋友。哪怕真如你猜測的那樣,最後被騙,估計也是甘之如怡的。”
    說得真是好聽,要我說,到時候知道被騙了,隻會痛哭涕零。
    一想到李斯和到時候被騙了,在我麵前痛苦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駱冰洋似乎看見了我的偷笑,忙問我笑什麽,我搖了搖頭說沒有什麽,叫他不要把李斯和想像得那麽有度量。
    然後又反問他,如果此事換作是他,他會怎麽辦。
    他看了看我,說:“我會和他做相同的事情,自然是為了借錢。”
    “如果發現被我給騙了呢?”
    “如果隻是騙錢的話,無所謂,騙錢,那說明她是生活所需……”
    我們談的是如果,如果的事情,細想一下總是不對的。
    所以我在聽完他的話,不再繼續問下去。
    和錢牽扯在一起,往往都不是錢。
    如果這個女人隻是騙錢,她能夠從郴斯和那騙走錢,自然也就隨帶騙走了其他的東西。
    能叫誰打錢給他,又隻有麻煩霄霄了。
    雖說不知道到底是我對,還是駱冰洋對,我還是得做好自己對的準備。
    所以我叫霄霄取了五萬塊現金,親自給送過去,最好是能夠看到那個病人。
    如果說是真實的情況,那個女人是肯定能夠接受的。
    駱冰洋見我給霄霄交待這事情,免不了一笑,覺得我太過小心了。
    我掛了電話後,說:“我現在隻相信你一個人,其他的人一概不信。”
    他聽了這話,自然是很受用了,在我額頭上親了親,說:“那李斯和,你又相信?”
    “他與我共事這麽久,五萬塊還是值的。但他的女朋友,我是一麵都沒有見過。”我笑了笑說。
    這次他不能夠再反駁我了,一個陌生人,他也是不信任的。
    霄霄是第二天下午給我來的電話。
    按霄霄的所見所聞來說,應該是真的。頭發花白的老頭子虛弱地躺在床上,李斯和和那個女人守在床邊,像極了一家人。
    我將霄霄的話轉述給駱冰洋聽,他聽了又開始挑我的毛病,說我嘴巴上相信,心裏麵完全沒有相信。什麽叫像極了一家人。
    很明顯的懷疑。
    “霄霄問我什麽時候回去。”我不願意跟他討論人性的善惡,隻好轉移話題。
    “怎麽,她又有事?”他不解地問。
    “是啊,她想我了。”我得意地回答他,除了他,我也是有別人想念的人。
    “她想你了?”他故意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來看我。
    使勁地點了點頭,表示真正地有一個人在想我,希望我快點回去。
    他說我的臉都紅了,問我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這是怎麽了,我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呀。
    他伸手來摸了摸我的臉,說有點燙,又摸了摸我的額頭和自己的額頭。說:“好像有點兒發燒啊,你真沒覺得哪兒不舒服?”
    我以為他在說謊,忙自己也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有什麽發現。而且我什麽感覺都沒有。
    他把我拉到了車子的鏡子邊讓我自己看。
    臉上好像是有點兒紅。
    “可是我真沒有什麽感覺。”我兩手一攤,覺得可能是自己氣血好的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