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讓我羨慕的人和讓我著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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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修下個月要回一次意大利給自己的母親過生日。這是他們家的傳統。在母親生日的那天,一家人,無論多遠都得聚一次。
    這讓我聽了很受用,無論他的中文多爛,光憑這一點,就能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我現在還真是想做你的老師了。”我忍不住說。
    “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師,和霄霄一樣。”他馬上就接口說。
    從和許超昌離婚來,我的生活,每天都被無數權利和工作填得滿滿,一醒來便絞盡腦子地考慮接下來該怎麽做。
    可是看看人家馬修,同樣是三十來歲的年紀,人家不遠萬裏來從一國家來到另一個國家,隻為學習一種語言。又還時時牢記住自己母親的生日。
    和他的生活比起來,我過的叫什麽?
    一直都在以為自己是被愛的,是有人心疼的。可最終的時候,卻還是一個人麵對所以。
    而且我要的報複,到現在都沒有真正的實現過。
    嶽城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嶽畫還是要風得風,要雨有雨的千金小姐。
    想著這些,似乎真的隻有酒精能夠讓稍稍地痛快一下,至少在它從我喉嚨裏經過的時候。
    見我不說話,卻一口一口地喝猛喝起酒來,兩人也都停了談話,問我是不是有心事。
    我笑了笑說:“來酒吧,本來就喝酒的呀,你們光顧著說話,卻把正經事都給忘了”
    霄霄忙拉住了我,說:“別喝了,你這樣喝酒很容易醉的。”
    哪裏用得著喝醉。看著他倆的談笑風聲,再想想自己的一團亂麻,自然就醉了。
    最後可能是真的喝醉了,霄霄開車送我回的公寓。
    守著我吐幹淨,躺在床上後才離開的。
    不過才沒有在床上躺一會兒,嶽城便打來電話來,問我現在在什麽地方。
    他打電話來有什麽好事情,肯定是被程偉罵了一頓。
    我一聽見他的聲音,便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也有搞不定的事啊。嶽城,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麽還替別人辦起事來了……”
    他聽了我胡言亂語,直接就掛了電話。
    這讓我真是無法忍受,每次都這樣,話說到一半就掛電話。
    坐起來又重新給他撥了過去。
    “為什麽要掛電話,啊,為什麽?”我吼到。
    “看來是真喝醉了……”他在那頭喃喃地念了句。
    “知道我為什麽喝醉,還不是因為你啊。你說你怎麽那麽讓人討厭呢,我們稍稍好一點,你就鑽出來了……”我十分委屈地說。
    真的,有個時候我不僅想,我跟許昌超和嶽畫的仇恨,再大也就這輩子的事情,可是跟他,真像是上輩子就結上了。
    “給你打電話隻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便給我打斷了,“你閉嘴!現在隻能我說。你說你,上次在西州的時候,不是就想死嗎?怎麽到現在都還不去死……”
    “你……”
    “閉嘴!”再次打斷了他,“你就不是一個男人,想死又不敢死,膽小如鼠這個詞說的就是你!”生怕他聽不清楚,後麵這句說得特別的慢。
    “你這是被甩了吧?”他突然問到。
    一聽見他說的這話,腦袋立即就轟地炸開了。
    從床上跳了下來,似乎他就在我的麵前那讓我坐不住。拿著個電話,從臥室走到客廳,又從客廳走到廚房,再又走回客廳,才開口說出話來。
    但是說出來的也不是什麽多高明的話。
    無論駱冰洋是不是真的要將我甩掉,都說不出什麽高明的話。
    隻是讓閉嘴。他一聽我的話,倒也真的是閉上了嘴巴。不過卻是知己知彼地不願意再說下去而已。
    這麽多天,駱冰洋一個電話都沒有,短信也沒有一條。本來是不想去想的,現在被嶽城的這一通電話,又不得不想起來。
    能夠怎麽辦呢,他不說話,不溝通,也隻有我主動了。一直以來在他的麵前,都是我需要解釋,需要說明情況。
    從他追求我開始,到現在,我倆已經完全被調換了。
    幸好他還要接我的電話。
    “喂,”而且還先開口問,“還沒睡嗎?”
    “沒有,你呢?”都是一些廢話。
    “也沒有。”他答到。
    “你什麽時候回來?”本來是想問他考慮得怎麽樣了的,但是還是換了種說話。
    “江然,這些天,我走了很多地方,見到了很多與我們不同的人……”他長舒了口氣說,“覺得我們都活得太累了……”
    “嗯,”我十分抱歉地說了句,“對不起,是我讓你成這樣的。”
    他馬上搶了我話,讓我不要這樣子說,也全怪不得我一個人。一切都是事趕事,趕到一塊去了。
    可是為什麽就會趕到一塊去的呢,無非也還是自己心裏的不滿與不放心在作亂。
    我那麽拚命地想要報複,無非也就是覺得沒有安全感,而他為什麽每次在見到我與別的人男在一起的時候。都會生氣呢,也無非就是不自信。
    他能夠這麽理智地看待這些事情,我是感到很高興的。不過接下來,他說的話,我就不太明白了,因為他仍是覺得,在我心裏麵是還有嶽城這個家夥的。
    一聽到他說這個,我就馬上打斷了他,讓他別在說下去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這麽想。你要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就明說好。無論是上次,還是這次,我隻能說,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點兒絕望起來。
    我讓他回來,回來跟我說清楚,這樣拖著完全不是辦法。
    他說我太過激動了。
    我說自己無法不激動,一直在被他誤解,一直也無力反駁他。
    他拎著不放的事情,如果是一個外人來看的話,完全根本就不是事。
    “如果在醫院裏沒有遇見嶽城的話,你會像現在這樣,丟下我一個人嗎?”我反問他說。
    “不會。”他想了一會兒回答到。
    “對於我,”我簡直哭了起來,“你根本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你隻是,一看見嶽城和我出現在一個地方,你的狗屁自尊心就會做崇而已。”
    我說的不是氣話,也不是為自己辯解而說的,而是現在已經抱著要和他分手的態度,十分認真地講出自己心裏的感受。
    我繼續說:“一直以來,你對我很好。可是你就是無法忍受,以前我和嶽城在一起過的事實。不是在醫院,哪怕是開車在路上遇見了,你也受不了!”
    可能是將自己心裏的話吐露出來了,心情一下就輕鬆下來,也不顧他聽了什麽怎麽,話一說話,便將電話掛了。
    憋在心裏麵的話一吐為快後,就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心裏麵也好受多了。反正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就等著他回來做最後的決定了。
    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就是這樣,你越是去想,越是得不到,心裏麵不想了,反而得到的要快一點。
    兩天後,駱冰洋回來了。
    因為提前打了電話過來,所以我便早早地給駱援軍了告了假,回來買了菜。
    無論是分手,還是他想明白,相信我。在家裏麵兩個人清清靜靜地談,都比在外麵,當著別的麵談要好得多。
    他進屋的時候,菜已經擺在桌子上了。
    他望著一桌子的菜,可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就笑著說了句“就我們兩個人,吃得了這麽多嗎?”
    看來他還記得我這個人不怎麽喜歡剩菜的習慣。
    “沒關係,指不定這是最後的晚餐了,當然得把我拿手的都做出來給你嚐嚐。”我接了他手裏的包放了說。
    他去廚房裏洗了下手,兩個便坐下來了。
    雖說做是中餐,但我學是買了花,買了紅酒。也學著別的那些情侶一樣,增加點情氛。
    他讓別笑,雖然看著有點中不中,西不西的,但味道絕對是一級棒。
    此言絕對不虛,每一道菜,我都是嚐過之後,才上的桌,但凡沒有通過我的嘴巴的,都是沒有上桌。
    他聽了我的話,伸了筷子夾了塊最的土豆放嘴裏,嚼了嚼咽下後,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他這麽給麵子,那麽我時刻記著的正經,也隻好等著吃幹抹淨後說了。
    有句老話說的好,雷不打吃飯人。
    無論結局怎麽樣,讓雙方都吃上一頓開心飯。
    他好像也在故意地不說與飯菜無關的話。
    既然雙方都這樣想的,那就最好。
    放了筷子,他便像以前一樣,主動地收拾起碗筷,拿到廚房裏麵去洗。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過去。
    不過,我得要明明確確的答案。
    所以他一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便開口問了起來。
    他盯著我看了看,走過來說:“你是真的想分?”
    我聽了他的這話,眼淚就直接湧了出來,朝他身上打了兩下,吼到:“是我要分嗎,是我要分嗎?”
    怎麽能夠說是我想分,明明就是他自己有這個意思好不好。
    如果說上次有我不反抗的原因在裏麵,這次可真是委屈,真的是委屈。
    我哇哇地大哭了起來,無論他怎麽抱著我,親我,都沒有用。
    等我哭夠了後,他又笑嘻嘻地拿了梳妝台是的鏡子給我看。
    問我好不好看。
    一雙眼睛已經腫得像核桃一樣了。
    他一邊也湊過來看鏡子裏了我,一邊還不忘打趣說:“看來是真的委屈了。”
    “你還好意思說。”丟了鏡子,一把將他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