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遇見竇長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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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麽,然他聽了我的話,騰的一下就從床上起來了,問我到底要瞞他到什麽時候。
又說難怪從那次過後,警察就不再來找事了。
一切都是嶽城的詭計,為了得自己心裏想要的東西,不折手段。
我聽他的話聽得稀裏糊塗的,便讓他說慢點,好讓我明白。
他便說我在裝蒜。
“他到底跟你說什麽了,我是真不明白。”我坐起來,很無奈地說。
“他跟我說,說你重新和他簽了份合約,你想回公司,無非也是受到合約裏的要求!”
簡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無中生有起來。
我忍不住趕緊地拿出了手機。
他看著我的手機不一樣,便抓住我的手,問我怎麽換手機了。
我說摔了。
他便又問我是怎麽摔的。
這個嶽城,看來是要把我給玩死的節奏。
“你別被他騙了,哪裏來的那些事情。我和他簽合約做什麽。我都被你爸拖進黑名單裏了……”我著急起來。
“而且,你爸再怎麽對我,也不及嶽畫和許昌超給我的傷害,我簽合約,也隻能是為了整垮嶽氏!”
我真不知道,他怎麽會聽嶽城的胡說八道。
“你冷靜一下,你想想,他這樣說有沒有道理,再想我說的話。”我掀開了被子起來。
然後拉起他就往外麵走。
“這是要幹什麽?”他不解地問。
“去對質,不是說我和他簽了合約嗎,那就讓他拿出來給你看看!”我不慌不忙地說。
這個時候讓他看看什麽叫做身正不怕影子歪。
白天的時候,還因為他,和朋友鬧不愉快,現在他這樣,真讓我覺得不點不值,也太容易相信人吧。
他甩開了我的手,問我這麽著急幹什麽,他不過就是問問我。
“問問而已,有你那麽問問的嗎?”我笑了笑說。
見我不相信,他便在沙發上坐下,低下了頭,兩手抱著,哽咽地說:”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但凡現在聽到和你有關的事情,我的心就靜不下來。”
想想,這也的確是不能完全怪他。畢竟才經曆過訂婚上的一出鬧劇,好不容易和好了,嶽城現在又來插上這麽一句。
擱誰,誰都沒有心思去細想。
我走了過來,蹲下去說:“好了,不說了,要怪也隻能怪嶽城太過狡猾。隻要你肯相信我就好……”
他抬起頭來看著我,問:“其實我也不怪你,隻是,我覺得嶽城說得是有道理的,如果你心裏麵真的沒法忘記那些仇恨,總是會想著法子去靠近他們。”
我低下了頭,任由他繼續說,“我現在是沒法幫助你的,他有能力,所以一起到這裏,我就不得不相信他。”
“你幫不了我,也沒有關係。報不了就報不了吧。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抬起頭來說。
他告訴我不是不想幫我,而是駱援軍的話都已經說到那個份上了,他真是做不到和我假分手,然後回公司去上班。
什麽頭腦聰明,什麽身家上億。對我無法做假這一點,才是他真正的可愛之處。
他是沒有辦法和我假裝不相愛的。
我聽了他的話,心裏免不了感動,將他抱在了懷裏,說:“不要這樣說,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看來明天還得去見見嶽城,得一次性把事情給辦完,要不然不可能好日子過。
不過第二天一起來,他便開口問我有什麽安排。
我說沒什麽安排,還不是和昨天一樣,去找工作,看看有沒有什麽不要求年齡,不要求工作經曆的工作等著我。
他聽了好笑,走過來將我抱了抱,然後在我額頭上一吻,說:“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反正有我養著你。”
我說我也是這麽想的,不好的工作,我看都不看。
然後他便說,幹脆今天開車去郊外的渡假村玩玩,等到工作日再回來。
“不去找門店了?”我忍不住一問。
“今天不想去了……”
看來也是推脫不了的了。雖然已經表示不再受駱援軍的恩惠,但是想玩便要玩的公子哥性情還是存留在。
駱援軍也還沒有回來,去就去吧。
因要在過上一夜,所以一人還是收拾了兩身衣服去。
這渡假村是才開業沒多久,有兩口天然的溫泉。不過,最近的天氣並不是太涼,所以來的人並不是很多。
不過他是翻閱過書的,書上所說的,其實泡溫泉不一定是冬季最好,而是一年四季都可以。
我對於他的謬論不是很讚同,無論好與不好,總是是人舒服,人才肯來。
雖說在這一點上麵我不太讚同他,但是這個時候來,人少才是真的。
出門旅遊,為的就中看看風景,如果人擠人,人堆人地,有什麽好。
渡假村的規模並不是很大,是比較精品的那種。二三層是客房,一樓就是吃飯的大廳,後麵的院子是給客人停車的,以及廚房和員工宿舍。
大廳裏平時隻有三個工作人員,兩個負責接待,一個負責點餐和引領客人住宿。
從住宿到溫泉要走五六分鍾的跑程。是專門鋪的一條碎石子小路,隻能走路去。
我們把行李放進房間後,便換了衣服去了。
真的是淡季,池子裏麵一個人也沒有。
雖說是四季都是泡溫泉的季節,但是看著空無一人的池子,心裏麵還有是有一種來錯了的感覺。
不過好像也不一定,才第一眼的時候,沒有看到池子裏兩大塊假山做成的屏障。
也許這裏,本身就隻有一個溫泉,隻是放了兩塊較大石頭,於是就有了兩個溫泉。
我告訴駱冰洋說我們被騙了,哪來的兩個溫泉,根本就是一個溫泉。
他笑了笑說:“這有什麽,隻要是溫泉就行了。”
我說指不定就是燒熱的普通水而已,我們也不可能帶瓶水回去檢測。
大約泡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起來。
等我們回到大廳裏的時候,大廳裏麵坐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戴著帽子。
前台說現在已經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是在房間裏麵吃,還是就在大廳裏吃。
我見大廳裏麵就隻有那兩個人,便說:“就在大廳裏麵吃吧,我們等會兒下來。”
這家渡假村,好有個牛氣衝天的地方,就是它的食堂。
我隻能叫它為食堂了,因為每天的菜單都是廚師自己訂的,客人的選擇十分有怪,隻有十道菜。
服務員將菜單給我們看,讓我們先擇,菜做好的時候,會打電話通知我們。
我們點好菜的時候,那兩個人的菜已經做好,由一個後廚裏的廚師親自端出來。
我們的菜還沒有點完,前台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就叫給我們點菜的服務員去廚房裏端菜了。
服務員便把寫菜的單子給我們,讓我們自己寫好放在前台就好。
就在那個服務員去端菜的進候,坐在那裏的男人走了過,,雖說是低著頭在看菜單,但是當他從我的身邊走過的時候,還是覺得有種認識的感覺,所以,就忍不住抬頭來看了一眼。
他正在與前台講話,問的是釣魚池那邊的情況。
才聽他說一句話,我便能夠確定是竇長興。
我放了菜單,走了過去。
“竇董事長。”他的帽子壓得很低,幾乎快將半張都給遮住了。
聽到我聲音,他很自然地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
這一看,真是把我給嚇了跳,原本紅光滿麵的一張圓臉,現在已經瘦得變了形,兩頰深陷,就像是一個得了重病的病人。
“是你……”此時他對我說的話,已經完全沒有之前要置我於死地的樣子,而是小心翼翼的害怕。
我回頭看了看坐在那裏等著他的那個婦人。
他忙說:”是思琦的媽媽。”
“……現在身體還好吧?”我愣了一下問到。
從聽說了他們兩個在吸毒後,就再沒有見他。今天能在這裏看見,難道是戒掉了?
駱冰洋點好了菜,過來放單子,看見是他,也是被涼了一跳,說根本就是兩個人。
他見到駱冰洋也過來了,忙低了頭走了回去。
他走過支,與那個婦人說了兩句話,那個婦人回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便迅速轉過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