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皇冠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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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很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洛傾舒往四周看著,密密麻麻的都是些畫和藝術品,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雕塑。
    洛傾舒的眼睛終於落在了大廳正中間的那個皇冠裏,一顆閃閃發亮的東西吸引了洛傾舒的目光。
    “咳咳。”有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拐杖敲打樓梯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著。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出現在了洛傾舒的眼界裏,穿著得體,卻是一副歐洲人的打扮。
    就連臉長的就像是歐洲人,這一看就不是何斂的父親。
    洛傾舒猜的也是正確的,後來何斂告訴她,那是一個中歐混血。
    誰知道何斂竟然喊他了,“爺爺。”
    洛傾舒差點沒噴出來,何斂竟然還有這樣的時候,乖乖的就像是一個聽話的學生。
    連忙走了過去,半彎著腰,站在樓梯下等著他下來。
    “小斂啊,你是不是忘了這個家了,都多久沒有回來了,有半年了吧。”
    老人用滄桑的聲音說著,可能也是因為激動咳嗽著。
    從樓上走了下來,何斂連忙把他手上的拐杖接了過來,一手拿著,一手扶著他的胳膊。
    那個老人拖著輕緩的步子慢慢往前走著,朝著客廳這裏走過來。
    何斂一直微低著頭,好像不敢有半點不尊敬。
    洛傾舒見何斂都這個樣子,心裏不由得更是緊張起來,眼睛直視著老人的臉。
    老人終於走了過來,說了一句英文,“你是誰啊!”
    洛傾舒把手放在身前,禮貌地鞠了一躬,同樣用英文回複了他,“爺爺好,我是傾舒。”
    何斂把老人扶到沙發旁坐下之後,就回到了洛傾舒身邊。
    洛傾舒連忙挽住何斂的胳膊,老人注意到這個動作,笑了,點了點頭。
    洛傾舒看著那張臉,笑起來的樣子真的是遺傳的可怕,還好,他又很快恢複了那張滄桑的臉。
    “傾舒,聽說你來,是要做何家的準兒媳婦的,那你知不知道,我們何家,最避諱的是什麽。”洛傾舒看著老人的眼神,忽然間覺得跟一個人的很像,扭過頭看了看何斂。
    “爺爺,家裏有什麽安排,我都可以好好理解,做事嚴謹高效率,我沒有問題。”洛傾舒鬆了一口氣,聽老人那樣說,應該是何斂已經定下了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而要經過的一道程序,就是受到老人的認可。
    洛傾舒反而不緊張了,畢竟自己是什麽樣的就要說出來,不掖不藏真實一點比較好。
    聽她說完這句話,老人的目光停留在了牆上的那塊古老的鍾表上,老人就站了起來,“你爸媽該回來了,小斂,送我回樓上。”
    老人拖著疲憊的腔調站了起來,何斂連忙走了過去,扶著他又走向了樓梯。
    要上樓的時候,老人停下來,往後看了一眼洛傾舒,洛傾舒也隻是安靜地看著他,真是一個神秘的人。
    老人拿過何斂手裏的拐杖指了一下大廳中間那個皇冠裏閃光的東西,“給她親自戴上,何家的傳女不傳男。”
    說完,老人就拄著拐杖往樓上走去。
    洛傾舒隻是看著他們在樓梯口停頓了一下,老人說著什麽,何斂點了點頭,看著老人往樓上走去。
    一直到老人上了樓,何斂才從樓梯口走了過來,走到了大廳中間,把手指往那個皇冠上一按,升出來了一枚鑽戒。
    歐洲的稀世珍寶,閃亮地發著光,何斂把它握在了手裏,屋子裏的光瞬間暗了一層。
    “吱呀”一聲,別墅的門打開了,“哎喲,累死我了。”一個身著深紅色禮服的女人出現在了門口,後麵緊接著走過來的,是何斂的父親。
    當他們注意到何斂的時候,什麽也沒說,一起走到了他們的對麵坐下。
    “知道是你回來了,沒想到,還帶了一個……”何斂的父親朝著洛傾舒看去,沒有再說下去,卻注意到了皇冠。
    何斂和何母都注意到了何父臉上糟糕的表情,兩個人同時開口說話,“皇冠……”
    何斂那雙冷漠的眼神看著那個不失風調的女人,手裏的戒指握得更緊了一些。
    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洛傾舒看著坐在對麵的女人,用著輕蔑的眼神看著自己。
    “皇冠,可不是那麽隨隨便便就能打開的,沒經過家裏人的允許,就擅自打開,你可真是有本事啊。”高傲地讓人無法呼吸,直直逼著洛傾舒。
    何斂一手拉過來洛傾舒的手,站了起來,“這個家本來就是我的,輪不著一個外人插嘴,爸,戒指就是給她的,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何斂拉著洛傾舒就要往外走,洛傾舒拖著他的手,“哎,何斂,我們……”
    “站住!”就在他們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何父一聲大嗬,兩個人停下了腳步。
    “太不像話了,還跟小時候那樣!”何父臉一黑站了起來,洛傾舒連忙轉過身來看著他。
    四目相對,但是洛傾舒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何斂那兩隻黑色的眼眸跟他的,就像是活生生了出來的一樣,都是那麽地冷,但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把戒指給我留下!”何父上前走了一步,洛傾舒連忙拉了一下何斂的胳膊,但是何斂並沒有回過頭來,而是要拉著她繼續走。
    洛傾舒甩開他的手,走到了何父的麵前,微低著頭跟他道歉,“伯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來的。”
    洛傾舒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挽救這個局麵,可是門“哐嘡”一聲,何斂已經走出了門。
    何父臉上的表情變得失落了起來,“唉,罷了,這孩子脾氣一直都很倔。”
    何父擺了擺手,坐在了沙發上。
    洛傾舒看著何父的臉,也不敢再說什麽。
    “你最好實相點,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何母輕蔑地瞟了她一眼,仍然端坐在沙發上,用那種高傲的姿態俯視著洛傾舒。
    洛傾舒低下了頭,慢慢地轉過身往門走去。
    “哎,等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有你家那點破事,離我們家最好遠點。”何母的話在洛傾舒的背後深深地刺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