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事後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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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傾舒看著保姆一身警察的裝扮,這樣看起來還真是不明顯。
    接著就開始責怪林爭,洛傾舒瞪了一下他,滿口抱怨地對他說著,“真是的,新娘子,有你這麽對待的嗎,這麽危險。”
    林爭撓了撓頭,嘿嘿地笑了兩聲。
    “哎呀,夫人,不要怪他了,這麽重要的行動怎麽可能沒有我呢,我也是擔心他,才求了好久,答應我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保姆的臉羞澀著,看著洛傾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輕輕地晃動著林爭的胳膊,看起來兩個人真是甜蜜,好得成了同一個人兒。
    洛傾舒也笑了起來,順手挽住了何斂的胳膊。
    這一次,算是中了安以南的計謀。
    洛傾舒安排了那麽長時間,沒想到還是空一場。
    不過,能和林爭他們再次碰麵聚在一起,也算是不容易。
    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是,四個人還是開心地聚了一聚。
    在五星級的比利亞餐廳,兩對坐在一起,點了幾份夜宵,就坐在那裏閑談了起來。
    “夫人,寶寶怎麽樣了,最近有沒有再檢查檢查。”保姆關心地問著洛傾舒,看著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傾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不知道呢,最近一直有事忙,沒來得及再去檢查。”
    洛傾舒想起來上次檢查身體發生的事,還引起了誤會和不開心,就不想再提。
    “是我的錯,今天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們去檢查。”
    何斂突然扭過頭來看向洛傾舒,對她溫柔地說著。
    洛傾舒猛地一下抬起了頭,看著那雙正在盯看著自己的眼睛,沒有再說什麽,就連忙躲閃開,朝對麵的那兩個人尷尬地笑了笑。
    林爭笑著,聽到何斂這麽說,連忙讚同,“好哇好哇,我們一起去,也不知道,我們的小寶寶怎麽樣了。”
    他們一聽,都看向了保姆的肚子,保姆害羞地抬起手遮蓋在上麵。
    洛傾舒好奇地盯看著,心裏更是激動,問了一句,“那個,小寶寶。”
    “對呀,以後,寶寶們出生了,他們兩個就可以一起玩耍,不會孤單了。”林爭感覺這是天下最美好的事,得意地不行,開心地笑著。
    這對於洛傾舒來說,也算是一個驚喜,一直以來,擔心的就是小腹裏的孩子。
    看著他們兩個笑容燦爛的樣子,自己的心裏也是說不出來的羨慕。
    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一個手,輕輕地抓住,把她攬在自己的懷裏。
    洛傾舒嘴角勾了勾,微微地低頭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四個人,各自守著各自的幸福,沒有其他不好的想法,都是為了幸福出發。
    洛傾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運,會遇到一些貴人。
    雖然會有一些不幸,會有一些針對他們的人,但是她都知道,什麽都不是那麽容易妥協的,每件事都有一條出路,每一條路的盡頭都是光明的。
    有了不幸,貴人會相助,有了對敵,貴人會相排,幫助他們度過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如果自己能夠用一個好的心態,或許,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不開心的事。
    洛傾舒想著,嘴裏咀嚼著飯菜,抬起頭看向保姆。
    保姆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是那麽地漂亮,是那麽地真誠。
    洛傾舒隻是回應著。她相信,以後的生活還是要靠自己把握,無論如何,自己都要用一個好的狀態去迎接一切,用一個好的心情去體驗以後的生活。
    白伯的辦公室裏,助手坐在沙發上,等著白伯過來。
    房間裏一片安靜,茶幾上放著的茶杯好像靜止著自己的生命,說不定什麽時候,時間一到,自己就會自動崩裂,把自己的生命摧毀。
    助手知道自己令白伯失望了,是專門在這裏等著請罪地。
    一步一步地腳步聲,慢慢地由遠及近,從電梯裏出來,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白伯知道助手已經盡力了,不會去勉強,誰也沒有想到,安以南的狡猾,超出了自己能夠接受的範圍。
    薑還是老的辣,但是之後,畢竟是年輕人的舞台,他們這些老人,也隻是有心無力。
    白伯有了進去,把燈打來,哈哈哈地笑了兩聲,笑聲爽朗又真切。
    助手聽到聲音連忙回過頭來,站了起來,看著白伯滿麵慈祥笑容地走過來,助手的心裏不自覺地激動了起來,衝著白伯就低下了頭,彎腰謝罪,“對不起,我還是沒有想到。”
    白伯走到他的旁邊,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助手慢慢地抬起頭來,眼睛裏滿是愧疚地看著他。
    “沒事,都過去了,小柔呢?”白伯問起了他的女兒,聽說安以南是拿他的女兒做賭注。
    這次事情的搞砸,完全不在自己的設想範圍內,小柔也就落在了他們的手裏。
    助手想到這個,就忍不住要哭起來,用手捂著自己的麵,發出了抽泣聲。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助手咽著苦水,他不能夠原諒自己。
    他對小柔已經充滿了愧疚,而如今,又連累了她,讓他更是不能從自身的愧疚中解脫。
    白伯說什麽也是無用地,隻能陪在他的身邊,聽他嗚咽著自身的心酸。
    安靜的房間裏,陣陣低沉的哭聲在房間裏來回飄動著,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痛,最深切的痛紮在自己的心上,無法得到解脫。
    白伯想著自己來之前安排給何斂的事情,點了點頭。
    他心裏的痛苦,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做了三十多年的老夥計,都已經成為彼此,對方心裏想的什麽,都能夠感應到。
    合作那麽默契的老夥計,說什麽都不能丟下他一個人,讓他獨自悲傷,所以,白伯想得完備,已經把這件事交給何斂去辦了。
    “嘀嘀嘀,嘀嘀嘀……”
    何斂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拿了出來,接了那個電話。
    一樓女經理告訴自己,那個小柔,根本沒有生命危險,仍然是慕容氏集團的重要種子,一直接受著培訓,並且不斷地提高了自己的能力,這種情況對他們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