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鬼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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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布置好陣法,我把那兩個血淋淋的人丟進陣法之中,希望他們兩個能度過這個晚上。安置好他們兩個以後,我跟白璃繼續前進。
    “小炎,你們在哪?”韓黎城的聲音突然傳來,我們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那邊似乎還有昏黃的燈光。
    白璃突然拉著我,指了指腳下,道:“可能是鬼打牆。”
    我一看腳下,有一個小階梯,有些超市、商場都會有高低不平的地方,在這種地方一般會做兩三個階梯。
    而我們眼前就有三個往上的階梯,我看了白璃一眼,道:“上二樓的?”
    白璃搖搖頭,道:“不知道,我不記得這商場有沒有這種小階梯。”
    我們那天進來也就隨便走了一圈,不可能會關注到這種細節,或許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或偵查員會注意到。
    “小炎……”韓黎城的聲音再次傳來,前麵的燈光晃動了一下。
    我和白璃對望一眼,最終我們沒有出聲,也沒有追上去,而是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走沒多遠又看到一個階梯,還是跟剛才的那個階梯差不多;我們繼續換方向,走沒多遠又有一個階梯。
    我拉住白璃,示意她不要動,掏出一小瓶公雞血,這東西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白璃見我拿出公雞血,知道我要破‘鬼打牆’,沒有說話,站道我身後警戒四周。
    “祖師為我敕靈雞,本師為我敕靈雞,你為敕是凡間雞,敕了化成開光雞。點天天清,點地地靈,點人人旺,點神神複興,點了凶神惡鬼不停留。急急如律令!”我一邊念咒一邊倒出瓶中雞血,灑在地上,中食二指沾了一點雞血,淩空畫符。
    我這一共用了三種破‘鬼打牆’的方法,第一種就是念咒,第二種灑雞血,第三就是為淩空畫出的符。
    我最後一筆畫完,這是我第一次畫符,而且還是淩空畫符,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
    “敕……”我一聲低喝,最後一筆畫完,周邊能看清的兩三米範圍內瞬間變化了幾次場景,最後我們站在一個樓梯口,左邊是下樓,右邊是上樓的。
    “怎麽走?”白璃用手戳了戳我。
    我左右看兩一下,兩個樓梯都看不到任何東西,都是霧蒙蒙的,就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從我們身邊躥上樓,我剛想伸手拉住他,可他的速度太快沒抓住。
    緊隨其後一個人追了上來,我一把拉住他,不由分上一張符就貼了上去,那人見到我們也是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道:“你們是白世友請來的大師?”
    他說著還撕掉我貼在他額頭的符籙,然後還給我。
    我尷尬的收起符籙,道:“大師說不上,你們是警察?”我仔細打量了這人一眼,年約二十八九,身上氣血很旺。
    “對,我們是警察,你們剛才看到有人過去嗎?”這人說完,接著解釋,道:“我那些隊友全部分散了,我怕他們出意外,剛找到一個,可似乎不太正常。”
    “你追不上的。”我剛說完,樓梯下麵就有一個紅影躥出來,那警察似乎感覺到什麽,朝著樓梯口看去,卻沒有任何動作,似乎並沒有看到那個紅影。
    我手中的瓶子朝著那紅影砸了過去,白璃的太極傘‘噗’的一下撐開,擋住樓梯口。
    等白璃把傘拿開的時候那紅影已經不見,我剛才隱隱約約看到那紅影應該是一個穿紅衣的女人,並不是那些沾滿鮮血的警察。
    “剛才有東西?”中年警察將信將疑的看著我們。
    我掏出從韓黎城那拿來的柳葉水,道:“要不要滴兩滴,可以看到那些東西。”
    中年警察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道:“行,滴眼裏麵?像英叔的電影?”
    我點點頭,給他雙眼各滴一滴,道:“可以了”
    柳葉水沒有牛爺淚麻煩,滴上以後就可以開陰眼。中年警察眨了眨眼,看了一下四周,道:“沒什麽不一樣啊。”
    我笑了笑,道:“現在又沒那些東西,你跟我們一起走還是自己走?我覺得你跟我們一起走比較好。”
    “還是跟你們一起吧,剛才我一個人被襲擊了,連對方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對了我叫馬永釗。”
    我願意帶著馬永釗倒不是希望他能幫上什麽忙,而是怕他一個人最後還是跟我們見到的其他人一樣。
    “你好,我叫李炎,她叫白璃。”我介紹了一下自己和白璃,雖然朝著樓梯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管那樓梯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想去試,二樓肯定還有小鬼,負一層陰氣都能凝聚成水了,裏麵的東西更厲害,我們下去也討不到好。
    “啊……”
    又是一聲慘叫,我和白璃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馬永釗速度也不比我們慢,緊隨其後。
    我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照我們飛了過來,黑乎乎的看不清,一米左右的長短,看影子一頭還挺大的,另一頭小一些,可是有勾,有點像鋤頭,可把太大了。
    不管是什麽東西,都不能讓它砸到啊,我和白璃手上的家夥似乎都不太適合去擋住那東西,所以我們兩很默契的選擇了閃開。
    馬永釗手裏不知道從哪撿了根棍子,一棍子打在那東西上,我感覺那東西灑出一些液體,灑在我身上。
    “是腿!”白璃看著被馬永釗打下的那一個東西說道。
    我也看清了,那是一隻從大腿被弄斷的腿,腿像是被上麵東西啃斷的,傷口並不整齊,坑坑窪窪,現在還留著鮮血。
    馬永釗看著那支腿沉默了,馮景德就是個鬼,不可能有腿,韓黎城穿得是唐裝跟布鞋,這明顯也不是韓黎城的,那隻有可能是馬永釗同事的,我拉了一把馬永釗,道:“去前麵看看。”
    馬永釗馬上反應過來,從我側麵跑過,朝著前麵跑去。
    我和白璃趕緊跟上,別馬永釗一個不小心又跑丟了。
    剛跑沒幾步,就看到馬永釗停在那盯著地下看,我和白璃也看到了,那地上是一團鮮血,原本刷著白粉的柱子上也沾滿了鮮血。
    “後麵!”馬永釗身後的柱子裏突然伸出一隻手,抓著馬永釗的衣服就往柱子裏麵拽。
    我喊出‘後麵’兩個字的時候馬永釗的衣服已經被抓住,估計他們也知道這裏麵冷,所以都穿了一個外套,馬永釗七手八腳的把那外套給拖了,人朝著我們這邊走了幾步,等他回過頭看時剛好看到他的衣服被拽進柱子裏麵。
    “那是什麽東西?”馬永釗心有餘悸的問我。
    “你說呢?”我看了眼馬永釗,反問道。
    馬永釗沒有說話,沉默了兩三秒,道:“有沒有辦法找到我的隊友?”
    對於這事我就愛莫能助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就不會跟韓黎城他們分開了。
    “我跟我朋友也分開了,如果有辦法早就找他們去了。”
    “不好,快走!”白璃驚呼一聲,拉著我就跑。
    “怎麽了?”我問白璃的同時拽了馬永釗一下,示意她跟上,雖然我沒看出什麽異常,可是我對白璃還是很信任的。
    “那些小鬼在吸血,我們找地方布陣。”白璃一邊跑一邊說道。
    血是一種很奇特的東西,他在人體內流動時,為陽;流出體內,溫度散去,則為陰;男人的血為陽,女人的血為陰。
    鬼一般不會吸食有形態的東西,他們一般是以清香、陰氣、煞氣甚至怨氣為食,可是若他們吸食了一些東西,比如血液,就會變的異常嗜血、厲害。
    “什麽東西抓住我腳了。”身後傳來馬永釗的驚呼聲。
    我和白璃兩個人趕緊停下腳步,回頭一下,隻見馬永釗的腳被兩隻從地下伸出來的小手牢牢抓住。
    我掏出一張符,朝著馬永釗走了過去,口中同時念道:“杳杳冥冥,天地同生,散則成氣,聚則成形,五行之祖,六甲之精,兵隨日戰,時隨令行,急急如律令!敕!”
    最後一個字落地,我人已經走到馬永釗身前,符籙朝著一隻手甩了上去。
    “噗……”那小手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一般,爆裂開來,還飛濺出不少黑色的液體,看起來像變黑的血。
    另外一隻手並沒有像之前抓住我的手一般鬆開,反而拉的更用力,馬大釗的叫居然陷進去了半個腳跟,這下麵可是水泥,這樣硬生生的拽了進去,可是馬大釗的鞋子和腳都沒有任何事。
    我現在也沒時間想那麽多,手中量天尺照著另外一隻鬼手戳了下去。
    我的量天尺還沒戳到,抓住馬大釗的小手便快速縮進地板之中。
    “腳能拿出來嗎?”我看了看馬大釗陷進去腳,問道。
    馬大釗把攜帶解了,光著腳道:“先這樣吧。”
    我看了看他的腳,道:“地麵可能有釘子,你自己小心。”
    商場正在裝修,地麵的石子、磚頭、沙堆、釘子、鐵棍、木架等等都有,光著腳很容易受傷。
    “我盡量注意。”馬大釗也知道這樣很容易受傷,他剛解鞋帶之前想把鞋子帶出來,可是根本拉不出來。
    現在找不到鞋子給他穿,總不能把我自己的給他,點點頭,道:“行,那你多注意,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