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落進一張大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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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睡著的時候,喬安到過我的房間,和她同住好幾年,她的身形我熟記於心,我想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喬安落下一個針筒,裏麵的液體就是嗎啡!
難不成,是她殺了阿萍?
不,喬安不可能殺人,她表麵上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其實我知道,她膽子很小。
她怕黑,還暈血,連隻雞都不敢殺,怎麽可能殺人呢。
我相信殺害阿萍的凶手不是喬安,所以不打算把之前喬安落在我房間半針管嗎啡的事情告訴警察。
那究竟是誰殺了阿萍呢?
我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阿萍可能與誰有深仇大恨。索性,不再繼續想了,反正凶手不是我。
我想我有不在場的證據,應該很快就會被放出去吧。
等我出去了,一定去買些上好的紙錢,燒給阿萍,好讓她在地下不缺吃不缺喝,而且不用繼續做伺候人的活。
正想著,幾個年輕警察走審問室,我站起來微笑著問:“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沒人回答我,我被押上一輛車,汽車開了至少一個小時,到了荒蕪的郊區才停下來。
接著,我就被那幾個警察送進了看守所。
望著那扇陰森森的鐵皮門,我質問身後的警察:“我明明有不在場的證據,為什麽還要把我關起來?”
還是沒有人回答我。
“嘎吱……”
伴隨著刺耳的聲音,鐵門開了,一隻手掌在我背後猛地一推,我踉蹌兩步,差點沒站穩。
“吆,來了個細皮嫩肉的,這回咱們幾個可以好好樂嗬樂嗬啦!愣著幹嘛,趕緊過來!”
聽到沙啞粗重的喝聲,我倏地嚇出一身冷汗,看守所不是分男女間的嗎,怎麽這裏還有男人?
我抬起頭,環顧四周,尋找剛才說話的人。
正方形的房間,差不多二十幾平方米,裏麵橫七豎八躺著五個女人,剛才說話的應該就是最中間那個,身材粗壯的跟男人似的那個。
我竭盡全力擠出一絲微笑,問:“請問這位大姐,你叫我有事嗎?”
粗壯女人一下子跳起來,三步並兩步來到我麵前,擰著我的右耳垂大罵:“我靠,大姐?賤貨,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你大姐!”
她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我抬手想要去擦,手腕被她牢牢攥住,她單手掐腰,麵紅脖子粗地吼:“問你話呢,沒長耳朵還是沒長腦子?”
手腕被她捏得生疼,就跟斷了似的,我開口倒抽一口涼氣,小心翼翼道:“這位妹妹,我……”
我以為她嫌我叫她大姐叫老了,雖然她看上去四十多歲了,但聯想到現在無論多大年紀的女人都不承認自己老了,我趕緊改口。
誰知,她更加憤怒了,一腳將我踹倒,隨即開始拳打腳踢,同時嘴裏罵罵咧咧不停:“我草你祖宗八代,誰是你妹妹?”
“一會兒大姐,一會兒妹妹,你特麽故意來醃臢我的是吧!”
她身材高壯,小腿上的肌肉塊一晃一晃的,拳上青筋爆粗,我知道自己打不過她,所以不敢還手,雙臂環繞護住頭部,怯怯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會說話。”
她停下動作,蹲在我跟前,皮笑肉不笑:“態度還不錯,嗬嗬。不過,你以為你態度好,我就會饒了你嗎?”
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是故意找事。
以為接下來還會是拳打腳踢,沒想到,那個壯女人摸出一把牙刷,直直地朝著我的脖子捅過來。
“啊……”
我大聲尖叫,雙手撐著地麵,使勁朝後挪屁股,想要躲開她。
壯女人伸過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堅硬的牙刷柄壓在我脖子上,勒得我想吐而且呼吸困難,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接著,沒了動靜。
我疑惑地掙開眼睛,那個壯女人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她怎麽突然消失了?
我扶牆站起來,拖著酸痛的身體走到兩個看似麵善的女人麵前,不等我出口說什麽,其中一個女人就道:“她去領飯盒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原來是到了午飯的點了,可是,其她人怎麽都不去吃飯呢。
大概是看出我的疑問,另一個女人開口抱怨:“和她關一屋真是倒黴透了,每次都吃剩飯,還是被她吐了口水的,我真想弄死她!”
“算了,忍忍吧,反正我們在這兒呆十幾天就可以出去了。”
最先開口的女人邊說邊打量我,壓低聲音提醒:“你是不是在外邊招惹什麽人了,趙方雖然好欺負人,但可是頭一回這麽狠啊。”
另外那個女人緊接著補充:“對啊,她剛才那樣,像是想用牙刷杆勒死你,要不是有人來叫她吃飯,估計你這會兒早就沒氣了。”
“奇怪,什麽人給了她多少好處,讓她這麽大膽?”
“噓,反正不管我們的事,別說了,說多了萬一趙方回來聽到了,我們連剩飯都吃不到。”
我的腦子裏轟得一聲,不用她們多說,我已經意識到,這是有人收買了趙方,想讓我死。
是誰?
我苦思冥想,想不出我得罪過誰。
自從進了陸宅後,我好像落到了一張大網裏,網不斷地收緊,而我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眼下我顧不得多想,十分害怕趙方吃完飯回來,她身強體壯力氣大,想要我的命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看著樣子,房間裏的其她人絕不會幫我,我該怎麽辦?
我不想就這樣坐著等死啊。
用力敲打鐵門,我高聲喊叫:“警察同誌,有人要殺我,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捶打了好一陣,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失落地蹲下,我聽見有人在小聲竊笑,淚水奪眶而出。我不知道我明明有不在場的證據,為何還會被抓到這裏來。
鐵門再次打開,我想可能是趙方吃完飯回來了,不由得繃緊身體,害怕到了極點。
看到一雙黑皮鞋,我詫異地抬頭,不是趙方,來人是張銘,陸霈的助理。
我驚喜地站起來問:“張助理,你是來接我走的吧?”
張銘點了下頭,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大大地鬆了口氣,逃一般快步走出看守所。
張銘親自開車,一路疾駛。看到陸宅的大門,我忍不住熱淚盈眶。
下了車,我剛站穩,汽車突然九十度急轉彎,車頭徑直朝我撞過來,我尖叫著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