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從未有過的擔憂

字數:3867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愛上你我痛不欲生 !
    “蘇靜曼,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說過沒有,你要是敢傷害蘇瀾,我就弄死你!”
    蘇靜曼看著麵前的男人,卻沒有說一句話,肚子裏的孩子似乎也感受自己的母親那種心痛,小腹的絞痛加劇,根本讓她開不了口。
    “好了北顧,就饒了姐姐吧。”蘇瀾拉著宋北顧,想要攆走礙眼的蘇靜曼,“讓她走吧,我不想看到她。”
    蘇靜曼隻覺得自己的心痛甚至超過了身體的疼痛。
    下腹翻江倒海地疼痛,大腿間像是有什麽從身體中流出來,緩緩流到了她光潔的腳踝。
    她想到了什麽,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下,她身上深色的長裙因為鮮血變成了黑色,自己所在的地板上也染上了紅色。
    宋北顧也注意到了她的意識,目光隨著她的動作一路向下,蘇靜曼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而她的神色越來越痛苦,蒼白臉頰上的冷汗也滴在了地板上。
    他立刻鬆開了懷中的蘇瀾,上前將要摔倒的女人攔腰抱起。
    “蘇靜曼,你他媽到底瞞了我什麽!”
    蘇靜曼在男人懷中,看著男人臉上少有的驚慌失措,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他為了自己,焦急擔憂的神情,她緊緊抓著男人的脖領,“我,我本想昨晚告訴你的。你要……當爸爸了。”
    她緊盯著男人的臉頰,感受著男人飛快抱著自己奔跑的擔心,突然想要哭泣,心中的委屈也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宋北顧,我們終於要有一個完整的家了。哪怕你喜歡蘇瀾,哪怕你從來沒有將我當做一個妻子來看待,但是你或許會喜歡這個孩子對不對?雖然一開始會因為我而討厭,但是他如果很像你,你會不會也能漸漸喜歡上他?”
    她每一次開口,都覺得身體中的力氣在一點點耗盡。
    “閉嘴!”宋北顧抱著懷中的蘇靜曼突然慌了,不想她再浪費力氣。
    他在走廊中大聲地喊著,“醫生!醫生在哪?”
    鮮血沿著兩人走過的痕跡,一路滴在地板上,讓他根本不敢回頭去看來時的路。
    懷中的女人還在不斷的自言自語,他無意看到地板上的痕跡,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心髒重重地“咯噔”了一下。
    從來沒有過的害怕與心慌,就連昨天蘇瀾失蹤躲起來,他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害怕失去懷中的這個人。
    他甚至害怕到無法思考,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醫院中亂竄,還是一旁的護士,拉著他向婦產科那邊走去。
    “如果昨晚我答應和你離婚,或許我就可以偷偷地留下他。不管他健康與否,我都可以和他……一起生活,看著他長大。現在的這一切都隻是我的報應,都怪我……怪我太貪心,想要的太多。我不應該這樣的,不該這樣……”
    蘇靜曼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刺進宋北顧的心髒,他再也聽不下去了。
    摟緊懷中的女人,聲音中帶著懇求,“別說了,不要再說話了,好不好?”
    他將蘇靜曼抱進婦產科室,將她穩穩地放在推來的床上。
    蘇靜曼卻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腕,“宋北顧!我,我同意離婚,我同意離婚了……”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越來越虛弱,擒住男人手腕的手也緩緩地鬆開,最後無力地垂了下來。
    宋北顧的心猛地一顫,“蘇靜曼!”
    旁邊的醫生,立刻將他推開,“家屬先去一邊等著……”
    宋北顧才發現蘇靜曼的主治醫生是麵前的這個男人,為什麽他之前在這家醫院都沒有察覺過陸宇陽的存在。
    陸宇陽是蘇靜曼的發小,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就在他當初和蘇瀾交往的時候他便知道陸宇陽喜歡蘇靜曼,甚至還曾經發過毒誓一定要娶到蘇靜曼。
    這讓他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個神經病,從來沒有和他深交過。
    而對麵的陸宇陽看著宋北顧與病床上的蘇靜曼時,也愣怔了一下,臉色立刻變得格外難看,直接小心迅速地將蘇靜曼推進了手術室。
    陸宇陽吼道,“快點,病人出現大出血,立刻去通知血庫,將沒有手術的專家也叫到手術室去!快點!”
    宋北顧便站在原地,看著一群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
    他的雙手還在身體兩側不住地顫抖著,上麵還沾染著女人身上流下的血液。
    剛剛那個女人還在自己的懷中,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蘇靜曼的心跳。然而現在,連他的心也變得空落落的。
    蘇靜曼!
    蘇靜曼,她不能出事!
    他追上離去的醫生護士,“她不能出事,如果她出了事我要你們全部人都去陪葬!”
    手術們被漸漸關上,陸宇陽看著麵前的宋北顧,眼中盡是滿滿的怒氣,“你最好現在給我離開這。”
    宋北顧被攔在了手術門外。
    不斷有護士進去進出,每個人腳步匆匆。
    她說過自己不會死的,她最好一定要說話算話,不然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她敢出事!
    宋北顧獨自站在手術室的門口,甚至一刻都不想離開。從未有過的對蘇靜曼的關心。
    煩躁地將垂在額前的頭發梳向腦後,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徐惠卻在此時急忙忙地趕來了,看著宋北顧,連忙急聲道:“北顧,你快去看看瀾兒吧,她剛剛昏倒了。”
    宋北顧卻沒有動,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徐惠看著這樣的宋北顧,不覺皺起眉頭:“北顧啊,你還是先去看看瀾兒吧,她剛剛醒來沒多久,剛剛又挨了蘇靜曼那個賤女人一下,病情加重了。”
    抬頭看著“手術中”這幾個字時,不屑道,“北顧啊,蘇靜曼那個女兒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你沒必要在這裏陪她了。當初就該早早跟她離婚,要不然怎麽會整出這麽多事來。”
    宋北顧長出一口氣,將頭依靠在牆邊,看著麵前喋喋不休的徐惠,緩緩開口道,“滾!”
    “你……你說什麽?”
    “我讓你滾,蘇靜曼的事情,等手術結束我再跟你們算賬。”
    男人的表情依舊很淡,但是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威脅。
    徐惠不禁被男人的氣場嚇到,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蘇靜曼的事,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徐惠不說話才好,她一開口,自己心中的怒火便會不自覺地向外噴湧,怎麽攔也攔不住。
    他站起身來,掐住徐惠的胳膊,直接將她甩在牆上,“你們最好給我祈禱我的孩子沒有事,如果他出了事,我會讓你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