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詭異的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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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來到這個墳頭前,不由得瞪眼了, 這個墳頭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可是,這個墳頭並不小。因為,有人給他上墳。羅三應該常常上墳。他是一個十分迷信的人。
    這個墳頭的對麵還有一個墳頭,到底哪一個墳頭才是他們祖先的墳頭?我望著劉福,劉福停下來,他一臉慎重。那一把劍已經斷了,可是,還拿在手裏。這一把劍是一把木劍。這種木劍對於鬼有用。
    他思索好一會,才慢慢騰騰走過去。這個時候,飄浮來一片黑色的煙霧,這一片煙霧彌漫開來,什麽都看不清了。我擰亮了那一隻手電筒,我特意準備了手電筒,以及一些工具。這些工具都是盜墓專用的。
    這些東西都是劉福安排我做的。我不知道拿這些工具有什麽用。這個手電筒雖然小,但是,亮度很足,不過,由於在林子裏用了很久了,拿出了已經是電量不足了,隻發出微弱的光芒,看上去一點也不亮。這樣的光芒有什麽用。
    我感覺眼睛前什麽東西一晃,似乎有一個影子一閃而過。好象什麽人跳過去了。我瞪大眼睛了,卻發現又多了一個墳頭,怎麽回事,墳頭還會多。
    劉福對我示意了,示意不要作聲,
    我心裏產生一種寒意,我真打算逃生了,治不好病,再要了我的命,就不值得了。可是,我一看劉福,他一臉鎮定自若。他示意我抓著佛牌子。我趕緊一把緊緊抓住佛牌子。抓住這個佛牌,過了一會,心神定了許多。
    劉福拉著我的手繼續往前走。那些墳頭好象商量好的,就是這樣鑽出來。
    過了一會,又多了一個墳頭。這一個個墳頭好象突然鑽出來的。
    我們越往前走,墳頭越多了。怎麽回事?難道,我走錯路了?
    上次明明白白記得僅僅有兩個墳頭,現在有那麽多墳頭,足足有幾十個墳頭。這些墳頭大大小小,大的一尺來高,小的僅僅露出土麵。
    這些墳頭怎麽回事?更奇怪的是,好象隨著我們往前走,墳頭越來越多了。
    劉福停下來,他示意我拿出工具來。我不知道要做什麽,就把工具拿出來。劉福看見了一個墳頭,他向著那個墳頭走過去,可是,他走了幾步,那個墳頭似乎跳了一下,我瞪大眼睛,“怎麽會跳、”墳頭會跳?
    他繼續往前走著,可是,那個墳頭竟然向後退了。好象活了一樣。
    他急急揚起手來,從他的手裏飛出一個符來,這個符旋轉著,一下變大了,變成幾尺大小,落在那個墳頭上,那個墳頭掙紮幾下子,就一下不動了。這一個墳頭停下了。其它的墳頭也跟著停下來。
    這些墳頭足足有幾十個。到底哪一個才羅三的祖先?
    我不知道怎麽做了。
    劉福向著第一個墳頭走過去。他走到第一個墳頭前,一下呆住了。我也趕緊過去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發呆。
    我走近一看,因為,這個墳頭上竟然出現一個大洞,這個洞還是新鮮的,誰盜墓了?我蹲下來,抓了一把土,這一把土捏在手裏軟軟的。這些土還是新鮮的,這個大洞似乎剛剛挖出來的。
    而且,這個洞還沒有挖透。可能是被我們驚動了,就逃跑了。
    劉福四下望了望,說一聲還沒有跑遠。咱們要多加小心。
    盜墓的家夥一定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而且是一個有本事的家夥。因為,最近對盜墓打擊很嚴格。沒有本事,不心狠手辣的人絕對不敢做這樣的事。
    本來,我以為隻是隨便一回,就能解決問題。
    就在這時,我的傷口忽然疼痛起來,好象刀割一樣疼,本來家裏也沒有怎麽樣疼,怎麽回事,來到墳頭前就特別疼了。好象這個墳頭引起疼痛。疼得我臉上滾出冷汗了。我卟嗵下跪下來。
    同樣劉福也發出一聲叫來,他也一下蹲下去,似乎也在疼痛。我盯著他的臉,看見他的臉上流出一片汗水了。心裏大驚,看樣子,他是被鬼抓住了。
    也許是讓鬼上身了。
    他的臉變得十分難看,兩隻有力的手伸出來,嘩拉,長劍落下來。那劍已經是一半了,拿著也沒有什麽用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掄起棍子來,對著劉福一棍子打下去,這一條棍子掃中了他的肚子。
    他一下蹲下來。
    我叫了一聲惡鬼趕緊滾。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忽然一把緊緊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確實很有力氣,一下緊緊按住我的胳膊了。讓我難以動彈。他抓起一片土來,按在我的傷口上,按在那種水泡上。
    這個家夥發瘋了,這樣做要弄死我?說來奇怪,那些土散在水泡上,立即有一種冰凍的感覺,那種痛苦就減輕了許多了。
    也許這些土就是治病的偏方。我又弄了一些土按上了去,過了一會,看見那麽樣的水泡小了一些。
    我才明白他是救我。我不再攻擊他了。
    可是,他卻哆嗦著解開衣裳了。露出瘦削的身子。劉福是怎麽了?難道又是惡鬼上身了?
    他脫下衣裳要做什麽,我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啊。
    我不由得感覺一陣惡心,急急一把推開他。我實在沒有想到,有鬼還有這樣的愛好。
    我重新拿起那個棍子。他緊緊抱著腦袋,大叫別打別打,是我……
    我一把扯住他,“你脫衣裳做什麽?”他指了提身子,這個時候,來一片月光,借著微弱的月光,發現他的身子竟然也有一個個水泡。而且比我的多多了,怪不得他穿著這樣嚴密。
    原來,我們是同病相憐,他才這樣著急了。
    我趕緊給他弄上一些土,他就好受多了。
    咱們怎麽辦?
    咱們挖下去。他提出一個建議。其實,這裏還有一把鏟子,一定是那個家夥過於著急了,忘記在這裏了。
    我想了想,趴在他的耳朵上說了幾句。他不敢拒絕,連連點頭就同意了,我捉摸著這家夥膽子也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