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不負如來不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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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腰帶,此刻蕩亂的不定的心,一直縈繞在心間。許久,她才將雙手手緩緩放在他的背上,見他不語輕輕地撫順著給予寬慰:“可是,發生了何事?”
    每次他如此異常時,一定是發生了何事,可今日她能感受他的脆弱。
    那樣的感受,讓她不禁想起了他坐在朝堂上,是那樣的無助。
    他的呼吸聲很平淡,從進來到現在,他隻說了一句。而他這般模樣,確實如念卿所說,私心太重。
    蠕動的嘴唇,依然還是開口,極為謹慎地輕聲問道:“是不是,我多嘴了?”
    每次與他說話,她習慣了謹言慎行,不知那句話會觸怒到他。這樣的感覺,她似乎很累、很累……
    “沒有。”在葉漪蘭撫順他的背時,那一刻,緊蹙的眉宇漸漸地舒緩開。緩緩地睜開眼眸,柔膩的目光中幾經雜味。“是我,想要一直抱著你罷了。”
    緊緊相擁的那一瞬間,那種強烈的占有欲,似乎她也想要擁有。可每次,她都殘忍地拒絕了心中所想。
    她若是這般做了,他們之間的羈絆就太多了。
    鬆開她的身子,捧著她的臉頰,目光凝聚地在她四周散發著:“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你才三番五次出去散心?”
    “並不是。”
    並不是他做的不夠好,而是自己心中一直有個心結,倒是不知要過多久,才能將它解開。
    垂眼的眸子不禁抬眸,那雙深情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散也散不去。
    見他的唇緩慢地靠近著自己,雙手不禁緊抓著他的衣裳。每次隻要他一靠近,她緊張時的雙手會緊緊抓著某處。他便知道,她還未將自己的心完全的打開。
    “往日,就別出去散心。我擔心你。”
    他那溫柔的聲音在耳畔縈繞,似罌粟自身散發出的蠱惑的香味。他的情話與柔情,到讓她將他身子推開。
    她,不能再陷入他的溫柔中,讓他對自己越來越自私了。
    見她這一舉動,令慕容灝宸尤為地困惑:“怎麽了?”
    望著自己的雙手,嘴角不禁自嘲地笑著:“蘭兒,想說什麽便說出來,別悶壞了自己。”
    對他,她有想過放下以往的一切,可他的兩麵著實令她膽怯。身子步步往後退,想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抬眸時那雙無助的眸子,著實令人疼惜:“你的溫柔,讓我感到害怕。不知你的另一麵,又何時會爆發出來。何時,你才能卸下你的麵具,不再偽裝。”
    麵具?
    這個麵具,是他一生中最不能卸下,一旦卸下,所有人對他都毫無忌憚。
    他不允許,她對自己害怕。
    “我對你的溫柔也罷,霸道也罷,這隻是我愛你的方式。”他步步靠近,就是想讓她清楚地看待自己。一把將她摟住,狠狠地往自己身上撞。迷離地雙眸,輕撫的手劃過她的臉頰。溫柔地警告著。“我的對的好,你必須接受。不得拒絕我。”
    不得拒絕?
    他的愛,自己早已包容下。她隻想要一份純粹的愛,毫無任何瑕疵,似乎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雙手緩緩地放在他的肩上,踮起腳尖親吻著他的側臉。
    眼眸垂下地看著她,那一刻他從未感受到的情動,如情竇初開時的感覺。才知道,原來她的吻,會讓他欣喜若狂。之前都是他主動,反而這一次倒是有些不自在。
    羞赧地她抿了抿唇瓣,此刻的她心跳如麻,原來親他是這樣的感覺。微微蕩開的臉頰,蠕動了一下嘴唇,緩緩道來:“你可知,在你的身上我感受了若即若離的感覺。”
    若即若離?
    他的愛、所有的付出,竟然讓她對自己若即若離。
    低語道:“對不起。”
    蘭兒,此刻的我還未有真正是能力,令你感覺到不到這種若即若離地感覺。
    見況,此時的他如一個孩子般認錯。
    這一聲‘對不起’,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故事,所有的不言忠,都在這裏。
    “你每說一句對不起,可知我內心有多愧疚。我不能私自地讓你做到我心中的期許,亦不能給你壓力。”
    她明白了,不管他對自己如何,都是自己心中期許是太高。她不能改變他,一旦改變,便不再是慕容灝宸。
    或許,是她該說聲‘對不起’
    對他而言,葉漪蘭從未給過自己壓力,倒是他給自己施壓了太多的壓力。
    “蘭兒,放下吧。”
    慕容灝宸這番話,不禁讓她睜大了眼眸,那一瞬間她竟然害怕他知道真相。這話,確實話中有話。或許,是自己多慮了。
    慕容灝宸附在她耳畔,柔情蜜意道:“放下最初的心,一切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要如何開始?
    若能重來,可還會如此刻這般痛苦?
    慕容灝宸,你說的重新開始,是何種?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陷入沉思,這便是為何會有如此多的疑慮。他總是,能將事情的真相,悄悄地掩蓋過去,而隱瞞了自己。
    將他的身子推開,謹慎地詢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比如……”
    她正麵與他對視,生怕讓他對自己有一番的懷疑。
    眸中的笑意看似平常,更有一絲別樣的詭異般的笑,反問道:“你想讓我,知道什麽?”
    聽聞,立即搖頭,掩蓋住內心的心虛,不禁一笑而過:“想必,是我多慮了。”
    慕容灝宸坐了下來,不禁輕聲哼笑著。拿起麵前的茶壺,親自替她倒水,放於一旁。抬眸看向依然還是站在原地的她,一把將她拽入坐在自己的腿上。深邃地眸,散發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意。把玩著她的發絲,手緩緩而落,指著她的心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心到底再想些什麽?”
    見他這般模樣,倒是在質問自己。
    洋裝著生氣,打著他那不安分的手:“若是全被你知道了,我就沒有秘密了。”
    “你當真,沒有秘密?”
    他再次問道,反而讓葉漪蘭沉默不語。見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逗趣地刮了刮她的鼻端:“逗你呢。”
    見他笑的如此狂妄,更是惱怒:“日後,可不可不許與我開玩笑?”
    看著她生氣的模樣,狂妄地模樣漸漸消退,一本正經的說道:“是,我的大小姐。”
    “我才不是你的大小姐。”他再這麽膩歪地抱著自己,她都不願讓他有過多親密的舉動。
    見她一直想要擺脫自己,嘴角揚起一抹狡詐地笑意,反而手中的力道倒是讓她無法掙脫開。
    葉漪蘭見況便放棄了掙紮,乖乖地躺在他懷中,他卻與自己十指相扣著。
    其實他的愛意自己都懂,隻是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無非是讓自己看得明白罷了。“四郎,我有件事想與你說。”當她說完這句話,他則是平淡地嗯了一聲。心中一擰,緩緩開口道。“可否安排念卿到沁蘭殿?”
    “理由。”
    抬眸望著他那靜如止水地眼眸,拿起麵前的茶杯細細飲品著。咬了咬唇瓣,絲毫未曾猶豫:“我信任他,想讓他暗中保護我。”
    信任?
    蘭兒,難不成我就不值得你信任?
    “你是想,你寂寞的時候有人來陪你,是不是?”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冽眸光帶著幾番柔情。“除了朕與葉家,任何男子都不得進入沁蘭殿。”
    還未開口的她,他卻將自己橫抱起走向床榻。
    他,果然自私。
    “葉漪蘭,你永遠都是我的。”
    他除了一身的高傲外,說的話句句都是理。隻要他一高冷,身上獨有的氣質,讓人無法容易接近。
    這也是,所有女子所傾慕而不得觸碰的人。
    凝視著懷中的女子,那思慮的眼眸,倒是有些好奇:“想什麽呢?”
    將她放下床榻的那一刻,她便從身後抱著自己,聽她那抹聲音低落地有些憂慮。
    “我真的值得,你這樣付出嗎?”
    對他而言,一切都是心甘情願何來值得與不值得。
    “從今日起,不準懷疑我對你的愛。並未以皇上的身份,而是夫君的身份。”
    葉漪蘭想要的無非不過是尋常百姓的生活,他能給的都給了,倒是身份永遠是道障礙。
    “夫君?”
    見她如此不信的模樣,示意的點頭著。
    葉漪蘭從未想過,他竟然會說出夫君二字。
    側頭看著她眼眸凝重地模樣,順道將她的身子躺在自己腿上,他喜歡寵溺著她,哪怕隻有一晚的時間,他也要給她足夠的愛:“在沒有外人麵前,我會給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四郎,這個承諾你會給我一輩子嗎?”
    一生一世,一雙人。又有誰,能真正的做到。慕容灝宸,會是你嗎?
    寵溺的目光,俯視在她身上。深情款款道:“若有來世,我亦願給。”
    對她而言,不求來世,隻求今生,足矣。
    這一生,還不知前方的路是否順暢,豈能隨意給承諾,他總愛這般心急。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腦海中浮現禪語中的一句詩,到讓她情不自禁地道出了口。
    可他做不到,不辜負先帝的期許亦不負自己。
    慕容灝宸明白她說此話的用意,而他心中早就打算好了一切。
    “我寧可有這雙全法,亦不負卿。”
    這是他的期許,亦是給她的承諾。
    他倒是希望,從今往後,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會疏遠。
    俯身便見她漸漸熟睡的模樣,吻著她那雙令自己憐惜的眼眸。唇漸漸地滑落在她的唇瓣中,輕輕地一吻,並不想驚動熟睡的她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年四歲時的她,天真的模樣總愛跟在自己身後,一遍又一遍地喊著:“慕容哥哥。”
    可他,不願做她的哥哥,隻願做她的夫君。
    或許是最初的羈絆,令自己對她產生了無限的愛意中。
    我貪得無厭,想要你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