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忍辱負重等待時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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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去外麵找,就趁著夜黑把陀螺等幾個人運到郭家冰庫附近的破舊庫房裏,裏麵涼快,與世隔絕如地府,連蒼蠅蚊蟲都不願去,正好阻斷了陀螺和大夫人的聯係。
    “大哥,為何不直接殺了陀螺,或者將陀螺送到爹麵前讓他主動供出他的錯?”二少問著,跟著走。
    郭啟勳解釋道:“留著陀螺是有用的,以後必然有一日是要將陀螺送到爹麵前指證大夫人,但現在不行,陀螺的家人性命在大夫人手裏,陀螺不會拿他一家人的性命開玩笑,肯定會在爹麵前自了並編個謊言。”郭啟勳分析地周到精密。
    二少郭啟誠認為有理:“那大哥要這樣留著陀螺到什麽時候呢?”
    郭啟勳思慮了一下,隻一轉眼的工夫,大鬧中已經是鬥轉星移了:“等大夫人的勢力下降的時候,我再做細密打算。啟誠,這次謝你幫忙,以後我會韜光養晦,把我鎖擁有的奪回來,不會讓大夫人得逞毀了我郭家,害了我郭家六兄弟。你和鹹宜好好過日子,以後脾氣還是要收斂些,忍一時福一世。”
    “謝大哥,”二少郭啟誠還有話想說:“其實大哥,我……”
    “哦,怎麽了?”
    “算了,我還是不說。”二少郭啟誠不像平時啊。
    永曆園。
    賈雲岫哄著兩個兒子睡著了,將他們放在我破上蓋好被子,自己坐在桌椅邊等著郭啟勳回來。
    賈雲岫不擔心郭啟勳有生命危險,隻擔心郭啟勳處事不當。
    郭啟勳順利歸來,換了黑衣,隻是臉色凝固地嚇人,賈雲岫連忙走過去雙手摸著郭啟勳雙臉,急的問:“怎麽啟勳臉冰涼的?這是怎麽了?”
    郭啟勳出奇地安靜:“雲岫這麽大聲會吵醒郭辰和郭檸,去倒杯溫水來吧。”
    “哦,好。”賈雲岫端來溫水,隻覺得郭啟勳今日是像被雷擊地一言不發的樣子,是傻了嗎?
    “啟勳,”賈雲岫握著他手,還好手是暖和的,現在郭啟勳應當是心裏千頭萬緒吧?賈雲岫這麽猜著。
    郭啟勳輕聲一歎:“雲岫對不起,以前沒有相信你,還得我們一家落得如此下場。”
    “我們一家過得很好,有吃有穿,隻是……”隻是什麽,賈雲岫要讓郭啟勳來說。
    郭啟勳將今日的事說了:“陀螺就是大夫人安排在我們身邊的細作,今日已經全部招供,在萬物堂的那件丟人的事也是他製造出來的。我已經將陀螺軟禁了。”
    “嗯,”賈雲岫點頭著:“那我們就不會有危險了,這樣的生活也好,隻要辛苦勞作……”
    “不行!”郭啟勳穩重氣息:“我的生命不止是這樣而已。我曾經的遠大理想不能因為大夫人的自私而毀於一旦。”
    賈雲岫靜靜地聽著郭啟勳已經清醒了的誓言:“我是要為郭家這艘巨輪掌握方向的,怎可將郭家的權力拱手讓給他人呢?且這個惡毒的女人,無法讓郭家興旺起來,隻會將郭家帶入似窟窿。”
    賈雲岫點頭道:“嗯,是的,是的,啟勳說的對……”高興的眼淚順溜。
    郭啟勳為她逝去:“我再不會糾結於大夫人以前對我的好,那樣的虛情假意太恐怖了,然給我從腳底冰涼到頭頂。我要為我娘親曾受的委屈討債,也要為我你手的委屈討債,還要奪回我要的一切,屬於我的。”
    “啟勳說的對,隻是啟勳不可心急,現在大夫人的勢力已經是權傾郭家了。”賈雲岫和郭啟勳商量著:“我們不能太過急。”
    “這個我知道,要吃得胯下之辱才對。是不是,丫頭?”郭啟勳心情一點不淩亂,因為說出了“丫頭”二字,讓賈雲岫似乎回到最早的相處,羞澀地轉頭過去。
    “來,我們休息好吧。”
    賈雲岫去俄無法入睡:“啟勳,現在你醒悟了也立誌了,有件事我必須馬上告訴你,否則我會睡不著,因為我不希望我們兩個有相互隱瞞。”
    “哦,雲岫說吧。”郭啟勳撇嘴。
    賈雲岫就低著頭說開了:“其實五弟郭啟桐去瓷器經營一事是我想出來的,為的就是找出那其中的不對……貝殼其實是假死,也是我安排的,為的是讓他去保護五弟郭啟桐,以防遭不測……”
    沒有得到回答,賈雲岫就鞠起了嘴:“啟勳,我把這麽重大的事瞞著你,是有違妻子之德,該懲罰還是得懲罰的,你一定很生氣……”
    “不生氣,隻是恨自己沒用,讓我的妻子為我承當了這麽多壓力,恨自己無用讓我的雲岫一邊照顧家裏一邊幫我對付外界攻擊,害得雲岫心裏好煩。”郭啟勳一番話暖到骨頭裏了。
    “啟勳我愛禰。”賈雲岫不顧羞澀地保著他,不肯鬆手:此刻盡溫暖。
    “那就好好睡,以後這些事都會有我接手,雲岫像以前那樣幫我打理書房做我的參謀如何?”
    “好,一百個好。”
    那就好好睡……
    次日郭啟勳去見郭老爺和大夫人,他是有計劃來的,每一句話都想得很清楚。
    來到萬物堂,現在萬物堂的主人是郭老爺和大夫人。
    郭啟勳對郭老爺無望地看著,心中氣憤難耐卻忍著:“爹,昨日我的丫鬟無端暈倒,後來發現是陀螺的無色無味的迷魂散弄得那丫鬟暈倒了。我不知陀螺是想侵犯那丫鬟還是怎樣,總之被抓住了。這讓我想到了我在萬物堂那不恥之事,審問過陀螺後,他承認是有人指使他做的。”
    郭老爺聽了似乎是有些開心:“原來啟勳在萬物堂那件事是陀螺製造的?不是啟勳你猥褻你五娘?”
    郭啟勳卻“哼”一聲不稀罕道:“爹開心什麽啊?陀螺是你派給雲岫做護衛的,我原先很感激爹,現在卻知道原來貝殼和陀螺都是爹在我身邊的細作。爹你是看不得我了,就讓陀螺製造了那‘長子和庶母私通’的事件吧?”
    郭老爺被問得一下懵了:“啟勳這話怎麽說?”
    郭啟勳鄙視地笑道:“還怎麽說,爹要我說多清楚?我們都是要臉的人,不過爹揣著明白裝糊塗,那我就說了。爹你是看不得我這個長子了,想要將我拉下台,但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於是讓陀螺做了這麽一場好戲對嗎?”
    “啟勳,你怎麽這麽說你爹?”在一旁聽得手心冒汗的大夫人現在才出聲,因為她肯定了這次郭啟勳是將罪都往郭老爺身上潑了。
    郭啟勳不管大夫人說什麽,繼續向郭老爺問罪:“爹不喜歡我就是了,為何要弄出這麽多事來?連續讓我身邊出現兩次見不得人的事,這樣就可抵禦外界的眼睛順理成章順水推舟地把握趕出萬物堂吧?”
    郭啟勳怒目視著:“可是爹有無想過你害死的人命?現在貝殼死了,陀螺死了,五娘也死了,爹你就寧肯讓六弟六妹笑笑年紀失去娘親嗎?”
    郭老爺要辯駁這不是我做的,可郭啟勳不給他辯駁的機會:“爹,我知道你寵愛四弟和五弟,但你看看四弟和五弟像什麽樣?一個庸碌無為,一個還是垂髫年紀,每日在瓷器營銷那裏走走玩玩的。他們能有什麽作為?”
    “唉,啟勳,事情不是我所為啊。”郭老爺歎息著。
    郭啟勳就是假裝認定了:“陀螺是刀劍手,隻忠心於爹,若他不是接到爹的指使,哪裏敢肆意妄為地做出那樣的事!陀螺該死,已經被我處死了。就請爹以後不要再說我的不是了,也請爹編個好理由為我洗刷罪名吧。”
    說完轉身而走。
    萬物堂裏死氣沉沉地如森羅殿。
    大夫人自知要被郭老爺訓一番,但是大夫人不怕,她可以和郭老爺一起死,她有郭老爺的把柄。
    郭老爺對大夫人也是忍到了極點:“穆合瑾,那些事都是你對啟勳做的吧?這麽急不可待地要將你的‘嫡長子’給扶上郭家首位嗎?今日我就替你擔下了這罪,不過以後啟勳一家要是再有什麽不測,我不會就此罷休。”
    很平淡的話,淡地無滋無味,去將郭老爺和大夫人之間的天塹鴻溝給劃得越來越寬,無法逾越了。
    大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以後郭啟勳這小子不知是否要奪取他的權力?而老爺現在對郭啟勳也改變了看法,全回到從前了,像從前那麽看重郭啟勳,那以後我呢?我在郭家的地位將會處處被郭啟勳阻撓啊!不行,趁現在郭啟勳羽翼未豐滿,我要先讓郭啟澤壯大起來,那樣才可讓郭家都在我手中左右著。
    賈雲岫回到永曆園和賈雲岫討論著:“我將責任都推給了爹,我猜爹這下就可認出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凶手。”
    “啟勳不去直接揭翻大夫人卻把幕後人指向爹,這對爹不敬啊。啟勳是想迂回著讓爹知道幕後人是大夫人對嗎?何必呢?”賈雲岫很想直截了當地指出大夫人的罪過。
    郭啟勳搖搖頭:“雲岫,我不可像以前那麽莽撞了,應該多想想才對,現在不是和大夫人撕破臉的時候,要不大夫人會狗急跳牆,到時郭家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就讓爹知道凶手是大夫人便可。”
    “可這樣的話我們卻還是在大夫人的明槍暗箭下,每日心惶惶的,好難受啊。”賈雲岫不願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