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超級納妾——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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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麽大度,到時不吃醋嗎?要是雲岫心裏難過,我可不想要那些秀女,還是等著雲岫為我產子!來吧!”郭啟勳還是那般有精力。
隻是賈雲岫感覺得到:郭啟勳你很開心對嗎?在渴望著那新鮮的妙齡女子。
雖看到郭啟勳在自己身上,可他並未用心,因為他是閉著眼睛的,以前從來是看著賈雲岫歡快地笑著完成了每夜的快樂,現在,他不願看著賈雲岫來享受這夫妻之歡。
離開廣平宮後,賈雲岫悲戚地照鏡子:其實我還不老,可是啟勳你已經在嫌棄我老了。我現在也沒有穆蘆漂亮,不知以後你給我的時間會有多少。
不管這些了,賈雲岫已經不想去奢望郭啟勳給自己的時間了,她提出選秀是有目的的,不僅僅是為了完成她的任務。
“折紅,這選秀的事在後宮裏都說了吧?”賈雲岫問道,喝著熱茶。
折紅回答道:“按照娘娘的意思,已經在後宮傳開了,各位嬪妃看似是很支持,實際都不開心,都在向皇上請求一塊用膳,希望得到臨幸。奴婢查了一下,這半個月用掉的脂粉是以前的三倍。”
賈雲岫鄙視地笑著,舒了一口氣:“她們這麽著急啊?是害怕那即將進宮的秀女搶了她們在皇上心裏的位置嗎?可她們在皇上心裏的位置本來就不高啊。”
“或許她們就是盼著為皇上再生個皇子,那樣就可鞏固她們的地位。”折紅是這麽猜測。
賈雲岫點頭道:“是有這方麵的原因,哪個嬪妃不想多生幾個皇子呢?可是皇上登基也有五年了,難得臨幸她們,她們費盡心思也難懷上孩子啊。”
折紅這下就得意地說著:“她們本來就不得寵,還妄想為皇上生皇子?還是娘娘最得寵,為皇上生了三個皇子,無人能及。”
“話也不能怎麽說啊。”賈雲岫端著茶杯,手指在茶杯邊沿轉著,思忖著:郭啟勳臨幸最多的是穆蘆,其次才是我,如果不是穆蘆生病傷了陰宮,那穆蘆的孩子恐怕是成群了,哪裏輪得到我是後宮第一呢?
“折紅,去看看穆蘆現在那梅毒病治愈得如何了。”賈雲岫命令道。
折紅有些不樂意去瞧穆蘆那惡心的病症,但賈雲岫有令,折紅就得去把太醫招來。
太醫來了,向賈雲岫說明了穆蘆的病症情況:“穆昭儀為了盡快驅除梅毒,讓奴才用了猛藥,外用內服的都全是狠毒的藥。”
“這藥有什麽效果嗎?”
太醫回答:“見效十分快,穆昭儀的梅毒基本清楚幹淨了,身上的斑點也快完全消除,隻是……”
這個“隻是”真討厭,但賈雲岫還是很平靜地問著:“有什麽就說吧,穆昭儀是皇上的寵妃,所以她越快病愈就越好。你說,隻是什麽?”
“隻是這藥效快的藥都會有後遺症,且這些藥會在體內留下毒素深入骨髓,以後難生育,奴才多次對穆昭儀說,但是她不聽。娘娘,請為奴才做主,奴才也是沒辦法才給穆昭儀用那些猛藥。”太醫很難做啊。
賈雲岫答應道:“行了,本宮會去勸穆昭儀的,你先退下吧。”
然後就是折紅的議論:“穆蘆她本來就無法再生育了,所以不介意用那些猛藥,她是想盡快病愈恢複身姿然後重新得到皇上的寵愛。”
“嗯,沒錯,那就讓她盡快病愈吧。”賈雲岫勾唇擰笑:穆蘆,誰讓你在外勾搭男人陷害我兒子郭檸,現在是你自己毀掉自己身體的時候!
不過這表麵事還是得做全了,賈雲岫讓折紅去傳令:穆昭儀,你不得再用猛藥了,對身體不好,難生育。
穆蘆才不聽這話,她要盡快回複以前的容貌身姿,以此來對抗即將入宮的秀女,這樣才可把皇上綁在自己身上。
冬天過去,春天來了,又是一年春,青州的春天要到仲春驚蟄時期才會漸漸回暖。賈雲岫已經著手準備選秀女的事了。
在選秀女之前,賈雲岫還有兩件重要的事情:女兒郭賢和媳婦林詞容。
林詞容是林大人的孫女,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入宮被賈雲岫選定為郭佑的妻子,不過因為年幼沒有圓房,如今林詞容十五歲及笄之年,已經舉行過婚禮的林詞容該去圓房並照顧郭佑的起居了。
郭佑現在是在沙漠抗戰,所以林詞容必須像以前林詩音那樣去沙漠伺候夫君。
現在郭佑是楚王,那麽林詞容就以楚王妃的身份離開京城去往沙漠了。這氣勢十分隆重,一點不亞於當年大婚的氣派。
離開京城的時候,賈雲岫去送林詞容:“詞容,你現在是要真正地為人妻了,而且是人人敬重的楚王妃,這禮節規矩自不必說,而你最重要的是照顧好郭佑,讓他在沙漠裏勇猛抗敵,知道嗎?”
“詞容牢記母妃所說,定不負母妃和父皇的期望,將來隨郭佑凱旋而歸。”林詞容雖是書香猛地的女兒,但是很有女將帥的氣勢。
賈雲岫看著也就放心了。
再就是自己的女兒郭賢,今年也是十五歲了,早就與林大人的孫子訂親了,今年該出嫁了。
看著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女兒,賈雲岫真的難舍她就這麽嫁出去,很難受:郭賢,沒有讓你自己選夫君,為了你兄弟的未來,讓你嫁給林大人的孫子,希望以後你過得幸福。
賈雲岫對郭賢同樣是嚴厲中不乏祥和:“郭賢,雖然你是公主,但是嫁到林家後就是林家的媳婦,以後這孝順公婆,伺候夫君的事都要像民間女子一樣,還有婚後三湯都少不得。切不得擺公主架子,否則父皇和母後都不會為你的任性做主。”
“孩兒都聽著,一定遵從母妃的話。”郭賢向父皇母後拜別就舉著婚扇坐入轎子了。
郭啟勳和賈雲岫不得再送了,賈雲岫有幾滴淚,郭啟勳為她擦幹:“這嫁女流淚是民間習俗,不要帶到皇宮來,別哭了,雲岫,開心些。”
賈雲岫好想吼他:郭啟勳,我是為了我兒子的平安的未來才犧牲了郭賢的幸福,你這個做父皇的到底懂不懂啊?已經是皇帝和貴妃了,卻過地這般苦,誰可以想得到啊?
公主下嫁是很多人觀看的,那熱鬧氣勢啊,都羨慕著呢。郭治騎馬從皇宮領著郭賢的轎子,將她送親出去,林家的孫子在皇宮一裏外迎親。之後“交接”,郭賢也不知自己就要進入林家為妻了。她還在暢想著:母妃為我選的夫君一定是不錯的,那個林公子,將會是怎麽樣的才華橫溢翩翩公子呢?
不知道啊。隻知道林家是擺了隆重的酒席來迎接郭賢公主的下嫁,之後就全是郭賢自己去麵對這一生了。
賈雲岫現在身邊隻有幼子郭治了,感覺自己身邊好寂寞。以前一群孩子圍著自己轉的時候,忙地她暈頭轉向,總是氣地說他們太鬧。如今,好想他們在身邊鬧,隻是日子不會回頭。
麵對接下來的事情吧——選秀女。
選秀女是穀雨時候,這是祝願著秀女能帶來穀雨,帶來一年的好收成。都是皇族為了選秀女而編的瞎話,但現在卻是不可否定的規矩了,還要祭天呢。
弄完這些禮節後,就開始選秀女了,名額不多就兩個,所以這些秀女們是要爭取才能進皇宮謀得她們幻想中輝煌的一生。
經過一道道測試,最後由皇上郭啟勳來選,選中的秀女有兩個:戶部左郎中之女莫嘉穎,禮部右侍郎之女戚子葉。
都是桃李紛飛的年紀,這臉蛋上就可蕩漾出水來,看來身為皇上的郭啟勳在“德容俱佳”的選舉宗旨下,還是以“容”為貴啊,尤其是那個戚子葉,簡直可以容貌與穆蘆有得一拚了。
新進宮的秀女,首先必須來向皇上太後和其他妃嬪行禮,這位置呢,本來是在皇後宮的,但現在沒有立後,那就在賈雲岫的熙合殿了。
場麵十分和諧美好,但這兩位年輕的秀女還不知未來後宮的凶險。
賈雲岫見郭啟勳是眼裏充滿了桃花意,這不奇怪,男人誰不對妙齡女子動心啊?尤其是像郭啟勳這樣身邊的妻妾都一個個半老莫娘了,自讓是極度渴望這些鮮嫩的初春枝椏的。那般粉嫩的臉蛋,誰看了都想觸摸一下。
算了,賈雲岫可以接受郭啟勳的這個眼神。現在看郭啟勳給這兩位秀女什麽身份吧,她們都是出身比較高的,那就按朝廷後宮規矩封為昭儀吧。
當晚,郭啟勳卻來了熙合殿了,賈雲岫倒是奇怪了,一點準備也沒有,頭發有些亂普,衣裳也不夠整齊。這樣子就跟自覺不如今日新來的秀女了。
“啟勳今日是怎麽到了熙合殿呢?兩位新來的昭儀可都眼巴巴地盼著皇上的臨幸呢。”賈雲岫調侃著,想要將郭啟勳趕到新來的秀女那裏去。
郭啟勳卻是不急不忙地與她聊了起來:“雲岫,你看了今日那個戚子葉,這美豔是在京城出了名的。”
“聽說過,”賈雲岫順著郭啟勳的喜悅去回答:“這般美豔,自然是要入宮來侍奉啟勳的,哪裏可以在民間隨便嫁了呢。也算是那個戚子葉的福分吧。”
“嗯,戚子葉,有蘆姐姐那麽漂亮。”郭啟勳思索地說著,似乎是在思索著品味著戚子葉今日展現的容顏身姿和一舉一動。
賈雲岫嫉妒,真的嫉妒,還很討厭郭啟勳的這個樣子:你想著戚子葉就去臨幸她啊!跑到我麵前來說她美地與穆蘆不分伯仲,你是在說你忘不了穆蘆還是照著穆蘆的樣子選了戚子葉入宮啊?
現在的郭啟勳絲毫沒有去體會賈雲岫的感情和心緒,因為現在他已經將身份定位在“皇上和貴妃”上了,至於“夫妻”二字,隻是他嘴上說說罷了。
還要賈雲岫繼續陪著他討論另外一個秀女莫嘉穎:“莫嘉穎,你知道我為何選她為昭儀嗎?”
“為何呢?”賈雲岫臉上浮現著好奇樂意聽的樣子,但隻是浮現在表麵上。
郭啟勳則是那麽興奮地說著:“莫嘉穎出現在我眼前時候,笑地很可愛,有點害羞,傻氣,似乎這姑娘還沒十七歲。你知道讓我想起了什麽嗎?”
擺脫,郭啟勳,我現在沒好心情聽你聊天,你一句話說完行不行?
賈雲岫去俄還要陪著聊:“哦?不知這個莫嘉穎讓皇上想起了誰呢?”
“就是你啊,”郭啟勳一點賈雲岫的額頭:“記不記得你嫁給我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像個小姑娘,我感覺自己娶了個還不懂事的小妹妹。你卻搶著說你十六歲了,還會長高,那樣子,想來就好笑。”
郭啟勳說地滔滔不竭:“今日那個莫嘉穎也是的,說她今年十七了,還爭著說她雖矮但以後會長高,逗得我歡笑不止,而那莫嘉穎卻嚇得跪下,以為惹我生氣了。”
哦,是嗎?這麽有趣啊?
郭啟勳繼續有趣地說著:“我這就想到了你嫁給我時候的樣子,也是那麽可愛,至今都無法忘懷。”
你這是在說什麽啊?因為懷念我嫁給你時候的樣子,就選了個與我那時候類似的秀女?你這是在紀念我嗎?我還沒死呢!
縱使賈雲岫再生氣,那也要對郭啟勳溫柔體貼著,為他寬衣:“原來啟勳還記得那時候的事。不過那一晚是我害羞的一晚,啟勳可不能說出去啊。”
“不會的,雲岫放心吧。”郭啟勳在賈雲岫的臥鋪上躺下了。
那晚,沒有風雨一夜,有的隻是孤獨的賈雲岫看著美滿睡覺的郭啟勳臉上的春意黯然,已經超越了外麵的春色了。
啟勳,你現在是鼎盛之年,將來還會有不斷的秀女入宮,我如果現在就開始嫉妒沒完的話,那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但你今日是來跟我聊什麽啊?聊你選秀女的標準是穆蘆和我對嗎?穆蘆是你心裏的第一嗎?那你心裏還有我多少位置呢?
手指劃過郭啟勳那臥龍眉,很粗很紮人。
次日,賈雲岫的熙合殿裏就是她自己度過的。不過早有準備的她也不在乎這個,就想著這兩個秀女入宮後將會有怎樣一撥風浪。
“不知道戚子葉和莫嘉穎會去依靠誰,也不知其他嬪妃會拉攏哪個秀女。”賈雲岫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