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一場夢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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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惹急了,推他,他單手一下把我雙手按在牆上,另一隻手直接覆蓋到我傲人的位置,用力猛抓,他似乎並不解渴,骨骼分明的指尖粗魯的扯下我的衣領,僅半秒,他便將吻從耳根一路下滑到那一抹傲|挺處。
    僅此而已,我就有了強烈而狂熱的感覺,氣息遊離,雙眸迷茫,潛在心底的小惡魔,不時激發我要去迎|合他。
    他烙在我身上的吻很重似咬似啃,卻又帶著一種讓人欲擺不能的愉悅。
    我沉睡已久的欲/念在這一瞬如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我忘了身在何處,也忘了我們的身份。
    他突然放慢了節奏,有下沒一下撩撥著,勾唇,欣賞我似渴似忍的模樣。
    他成功挑破我的底線,我拋開一切矜持,抬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借助一絲力氣,一躍,成功架在他腰際。
    我探出舌尖撩起他上下滾動的喉結,親吻他。
    他進來時,我眼前出現了一道光,亮而灼眼,我想看清他,眼裏卻全是霧。
    “說,這兩年,有人這樣對你嗎?”
    不等我回答。他一個向上挺,含泄恨似的刺穿我。
    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由此來阻止,那瘋狂且又狂熱的憤喊。我雙手攀在他脖頸上,腦子根本無法思考。
    “子琛……”
    他在我的呼喚裏,把我送上了天堂。
    隨後我如棉花一般柔/軟了下來,履在他胸口,可他還沒完。
    他抱起我進了浴室,把我放在洗臉水池上,親吻我的眉眼,細細的,我混身無力任他索|取。
    沒多久他抱著我踏進溫熱的浴缸,把我安放在他身上,再一次肆無忌憚掠取我的美好。
    一切隻是剛剛開始,他像一隻餓荒的狼,無法填畏,恨不能把我拆骨入腹。
    我不知道他反反複複要了幾次,但每次,他發瘋時我都能感覺到那一種無言的害怕。
    後半夜終於安靜了,我趴在他身上沉沉的睡了過去,近兩年來最深沉的一次睡眠。
    翌日,我是被陽光照射醒來的。
    身邊卻是空的,仿佛昨夜是一場夢,一場慌唐而可笑的夢,我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下,自己如剝了殼的雞蛋,我縮身,裹緊被子,輕喚了一聲,“子琛。”
    哪裏還有他。
    我失落倒回床上,昨晚的記憶複蘇,他那樣急切渴/望,難到真的是我幻想出來的嗎?
    可我身上的酸疼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在酒店躺了一早上,下午蘇晴回榕城,我去機場送她,她抱著我有點難舍,在我耳邊說道:“小童你一定要幸福。”
    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引來她男人的不滿。
    蘇晴回了榕城,陸正南也回京了,第二天從英國來的同事也到京,我們正是駐紮恒遠。
    而鄒子琛從那晚過後,就沒在出現,好像那晚隻是一個夢魔。
    我在恒遠的辦公室挨著秘書室跟總裁辦公室之間,出入都會經過鄒子琛的辦公室大門,這幾天辦公室大玻璃總是緊閉。艾倫說鄒子琛出差了,去了德國。我不知道她有意跟我說還是無意跟我透露的,我沒什麽表示。
    作為陸正南的助理其實事情真的很少,他能親力的從來不叫我,可以說我這個助理就是一個打醬油的,但我卻在他身上學到不少東西,有項工作我做的他還是頗為滿意的,那就是收集資料,然後分類給他做參考。
    在恒遠駐紮了一星期,我也沒有看到鄒子琛的人影,艾倫說他去德國後又去了丹麥,可能要一周後才能回來。
    我不知道那一晚算什麽,他沒有留下隻字片語,便那樣消失不見,是為了躲避我嗎?
    或許也就是一個夜/情。
    我不由苦笑。
    鄒子琛消失的悄然,回來也突然。
    那天我在陸正南辦公室為他整理文件,他正在畫圖,他一畫圖就很專注,有時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我給他衝了一杯咖啡,放到他桌邊,然後站在他身邊看他飛速的畫著圖,那人就那樣敲門而入。
    我抬頭,與他四目相對,他麵色淡漠毫無表情。
    他問陸正南設計圖進展如何,陸正南告訴他一周後估計就能出樣圖,他說好,便出了辦公室,對我視若無睹。
    那一夜成了一個迷。
    接下幾天,我與他其實時常碰麵,都在一層辦公室那有不碰麵的,然,更加陌生了,偶爾對麵遇上最多點個頭,甚至連個笑臉都沒有。
    設計圖出樣稿那天,我跟陸正南還另一名計設師一塊去了他辦公室,當時他正在接電話,示意我們先在一旁小會議桌坐。
    他講電話語氣溫柔的詭異。
    “嗯,喜歡就買。”
    “下班,我過去。”
    “吃西餐吧。”
    “那你定。”
    這樣的口吻讓我想起在榕城時他就是那樣跟我說話,帶著寵溺。電話那頭我不知道是歐陽雪還是其他女人。
    鄒子琛接完電話走了過來,坐到了我身邊,身上那股淡淡的清草香,撲鼻而來,他的手臂挨著我的手臂傳來溫熱的觸感,我往一旁微微挪了一下,他淡淡的掃了我一眼。最近幾天他都是用這種疏離的眼神看我。
    陸正南跟喬恩把樣圖展開,跟他大至講解了一下,他聽的很專注,專注到我這個旁邊的人,像是一尊人體擺設,毫無感覺。
    那晚以後他對我這樣的冷淡跟疏離……我有點想不通,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聽剛才的電話,他好像已有了所愛之人,不管是不是歐陽雪還是誰……那他那晚跟我又算是怎麽回事呢?
    報複?還是一時性起?
    我坐在哪,完全沒有在聽他們說什麽,而是空洞的望著桌麵發愣。
    “童童……童童”陸正南輕敲了一下桌麵我才恍了神。
    “啊?”我如夢初醒的望著他。
    “我辦公桌上有一張作廢的圖紙幫我拿過來。”
    “好,”我起身,繞過小會議桌,沒注意桌腳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不由驚呼一聲。
    陸正南倏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沒事吧。”
    我踉蹌了兩步,定住腳,有點難為情朝他搖了搖頭,但腳尖踢到桌腳還是很疼的,我強忍著轉身出了辦公室。
    那個人連頭都沒轉。
    我很快從陸正南的公辦桌找到那張作廢的圖紙,再回到鄒子琛辦公室時,他們都站了起來,似乎已經談完的樣子。
    但我還是把稿子拿了過去,遞給陸正南。
    陸正南把接過圖紙轉給我鄒子琛,淺笑,“那這份就放你這吧,有空時你可以看看。”
    鄒子琛接過圖紙邊著邊說道:“好,那會議就定在明天早上吧。”
    開完小會,我跟在陸正南他們身後要出去,鄒子琛突然叫住了我,“林助理,能幫我個忙嗎?”
    老總開口,我那有不幫的理。陸正南看了我一眼,我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轉身走回去。
    “鄒總有何事需要。”我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他走到辦公桌後,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錦合來,“給你的。”
    我愣了一下,走了過去,是卡迪亞的包裝合,難到是給我的禮貌,我心下喜悅之情還沒來得及展露,他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合子。
    “你幫我看一下,這種款式女孩子喜歡嗎?”
    我打開合子看了一眼,那是卡迪亞最新上市的一款手鐲,款式簡單又別致,是我喜歡的款式,我剛要發表意見,他又說道。
    “哦,我忘了,你早已不是什麽女孩子,又怎麽可能了解現在的小年青呢。”他笑的人畜無害,讓我殺人的心都有。
    “鄒總,沒什麽事我先出去了。”我放下合子轉身就走。
    “你那份不要了。”他語氣還有點可惜了的意境。
    “我不稀罕附送品。”我甩門而去。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的如此惡劣,簡直讓人討厭至極。
    回到辦公室我氣的直甩文件夾。
    “幹嗎火氣這麽大。”某惡劣男竟然跟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