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疑惑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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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情到濃時是眷戀 !
    時間真的很可怕,它有可能發生很多你預想不到的事和你無法控製的事。
    也許我回來的太晚了,一切都變了。
    第三天我回恒遠上班,鄒子琛又出差了,我拍手叫好,看不到也好,免的心塞。
    陸正南的樣圖通過了,就等著完稿。而我也變的很閑,除了給他打打下手,端端水倒倒茶,沒什麽別的作用,於是我主動積極找活幹,幫艾倫整理各部門遞上來待批待簽的文件。因為我不能讓自己閑下來,一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然後就想殺人。
    整理完文件,見小秘書拿著一個小吸塵器要進鄒子琛的辦公室打掃,我也忙跟了進去,借口幫忙,實著想找點蜘絲馬跡。
    小秘書珍妮那天見識了我跟鄒子琛的對壘對我敬意倍增,所以我說幫她一塊理清,她受寵若驚。
    鄒子琛的辦公室格局跟榕城的差不多,但物件多了很多,收拾完大辦公室,我欲想進某男的休息室,卻被珍妮叫住。
    “林助,那個你別進,鄒總隻讓艾倫姐進去打掃別的秘書都不讓進。”珍妮一臉認真的說道。
    什麽禁地呀,把守的這麽嚴。
    我看了那扇緊閉的門,越發好奇。
    這時,秘書台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珍妮放下吸塵器忙跑了去,於是我的起了賊心,我往門外探了一眼,見珍妮正在記著什麽,看似一時半會還掛不了電話,我便移到了休息室門口,握住門把,心砰砰直跳,轉動門把用力推了進去。
    休息室內還滿大的,像一套一居室,裏麵什麽都有,但我進去,入眼的便是一張四十寸大的大相框,掛在了休息室牆上的正中間。我站在門口,眼眶瞬間紅了,那是那年春節鄒子琛帶病來老別墅,我帶他去後山看枇杷樹時,他跟我自拍的一張照片。我站在他身前,他半擁著我,頭靠著我的頭,兩人眼角都含著一抹化不開的甜意,臉上的笑意是那樣的璀璨而明媚,身後是那棵碩果磊磊的枇杷樹,陽光如金子一般灑在上麵。
    “林助……不是跟你說了……”珍妮見我私闖老總的休息室,氣語有點嚴厲,可當她也看到牆上的那張照片,嘴巴張的圓圓的震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我捂住嘴,轉身便跑。
    “林助你沒事吧。”珍妮擔憂的叫了一聲。
    我疾步跨出鄒子琛的辦公室,可誰曾想,那個好幾天消失不見的人,卻突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見我紅著眼從他辦公室跑出來,麵色一凝,冷聲置問,“你怎麽進我辦公室了。”
    我撇開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眼紅,有點心虛的說道:“我幫珍妮一塊清理你的辦公室。”
    剛好珍妮拿著除尖器出來,“鄒總您回來了。”
    鄒子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後的珍妮便沒在多問,越過我進了辦公室。
    “鄒總。”珍妮忙退讓一邊,讓鄒子琛進了辦公室,拉著我就往秘書台走,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然後小聲的問道:“原來你跟鄒總以前就認識呀?”
    小秘書的八卦心又起了。
    我從她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一下眼角,轉頭看她,“我進他休息室的事,你可別跟他說。”
    珍妮咧了一下,“我才沒那麽傻,自找罵去。”話落她歎了口氣,又道:“唉,最近鄒總也不知道怎麽了,心情總是陰晴不定,搞的我們秘書室幾個人心驚膽戰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以前他可很少罵人的。”
    “珍妮。”珍妮話剛落,鄒子琛就在裏麵叫她。
    珍妮反應超快,“來了。”一溜煙就跑了進去。
    我往鄒子琛的辦公室瞅了一眼,悻悻的走去了杯水間,坐在休息桌旁發愣。
    我現在真的有點糊塗了,鄒子琛把我跟他的照片掛在他休息室是幾個意思呢,若如蘇晴所說他對我還有情,那……那天看到那個女子又是誰呢?還有他為什麽一直沒跟歐陽雪離婚?
    或許那張照片是之前掛上去的,後麵也就懶的取下來。
    “想什麽呢?”陸正南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嚇我一大跳,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還好他扶了我一把。
    陸正南眉眼全是無奈,“你怎麽還是這麽……”這麽什麽他沒說出口,隻是輕笑。
    “誒,問你個問題。”我一本正經的問道。
    陸正南給自己衝了杯茶,端著茶葉坐了過來,一副有話請隨便問的態度。
    “你為什麽要收我這樣的助理,什麽活也幫不上你。”
    陸正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故作思量了一下,笑道:“因為看著你,我畫圖就會很有靈感。”
    “切……騙誰呀。”我翻白眼有。
    他麵色一板,很認真的說道:“真的,你沒發覺至從你到我身邊當助理,我們公司竟標的單子就從來沒有落下過……這裏有一半是你的功勞。”
    我眯眼,斜視著他。
    他嘴角噙著笑,朝我眨了一下眼,“你,剛才怎麽了?”
    我垂一眼眸,“我在想,我以後要幹點什麽呢?總不能老呆在你身邊混吃混喝。”
    “我樂意。”他衝口而出。
    我雙眸狡黠的睨著他,“說實話了吧,”隨著一聲唉叫,“我不想吃軟飯。”
    陸正南噗嗤一聲笑了,抬手,在我額頭輕拍了一下,“小姐,你都三十歲的人了,能不能正經點。”
    “人家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五,別老提醒我年齡。”我嘟喃。
    陸正南眼底全是碎碎的笑意,輕搖了搖頭,“誒,咱能不能別這麽自戀。”
    “嗬,那是因為我有自戀的資本。”我仰頭,無比自戀的說道,還不忘朝他擠一下眉頭。
    陸正南笑的無可奈何。
    我望著他,心裏就暖暖的,“誒,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還單著呢,上次那個……”
    “打住,”他打斷我,端起杯茶喝了一口
    可我並不打算放過他,又說道:“你這次回老家,難到陸爸爸陸媽媽沒催你,你同學像你這樣的估計孩子都好幾個了吧。”
    陸正南瞥了我一眼,“你自己呢,怎麽不考慮呀?”
    我雙手托腮,哀歎道:“我現在對男人沒興趣……都想搞|基了。”
    陸正南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這還是我認識他這麽久,見他最失態的一次。而我這個最魁禍首,還假模假意的笑道:“你幹嗎這麽激動。”我抽了幾張紙巾,忙幫他擦衣服。
    “童童,你同學都教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以後不許你跟他們玩了。”陸正南一臉嚴詞意正的說道。
    我嘿嘿笑,眯眼討好的說道:“你別動我幫你擦擦。”
    “你們幹嗎呢?”鄒子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茶水間。
    我一手正拉著陸正南的衣領,一手拿紙吸著他衣服上的水漬,身子隔著一個小圓桌,微傾向前,如果從我身後看我,像是投懷送抱。
    我轉身看了他一眼,他手裏端著一個咖啡杯,一手插兜,麵色陰沉的站在入口處,那氣勢好像……抓奸似的瞪著我跟陸正南。
    “沒事,我自己來。”陸正南拿過我手的紙巾,隨著朝鄒子琛笑了笑,“鄒總什麽時候回來的。”
    鄒子琛冷冷的走了進來,應了聲,“剛回來,”他抬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指了指陸正南襯衫上的水漬,“怎麽回事?”
    “剛才不小心灑的。”陸正南回的一臉坦蕩。
    “哦,”他麵色溫和了一點,轉眸瞥了我一眼,譏笑道:“你這個助理似乎很閑,你怎麽會招這樣的助理呢?”話落,自顧的去倒了杯水。
    “我哪裏閑了。”我有點憤憤不平,剛才還幫他收拾辦公室來著,他眼是不是瞎了。
    他接完水,回頭閑閑的望過來,“不然怎麽會有空給我整理辦公室呢,真是受寵若驚呀。”
    呃……
    陸正南聽言,眼眸微動,輕笑,“鄒總,你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冷掃了兩個男人一眼,轉身走人。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繼續發呆。心想,這樣總不會礙某人眼了吧,可我這還沒清靜一小會,內線就進來了,是陸正南的,說是有活讓我幹,讓我收一下郵件,語氣很認真。
    掛了電話,我忙上郵箱看了一眼,哇,一個大文件包,下載了十分鍾才下完。
    這下有我忙的了,資料整理與分析還是挻耗時的。陸正南在郵件裏說了,三天後就要,那時間還是充盈的,其實我還是希望有事做,太閑了也不好過。
    我忙起來也很專注,一眨功夫就到了下班的點,我這人不愛加班,對下班點特別敏感,一到下班點自然就反映過來,陸正南就不一樣,圖紙一畫起來就沒白天沒黑夜的。在英國我早上一般有課,都是下午去公司的,到下班點時,他基本都是在加班的,所以讓我到點就走別管他,我就是這麽被他慣出的好習慣,嗬嗬。
    五點半我準時下班,從辦公室出來,鄒子琛辦公室燈還亮著,那就是還沒走人,也真不知道我這辦公室是不是他故意安排的,我進出全在他眼皮底下。
    我以最快的速度經過他的辦公室大門,拐到秘書台,見艾倫跟一位秘書都在接電話,便朝她們揮了揮手。
    艾倫見我要走用手捂住的電話,朝我示意等一下,我隻好停下腳步。艾倫很快掛了電話,起身朝我笑道:“林助理,鄒總說了晚上請你們吃飯,剛才讓我訂了對麵‘鮑魚公主’的包間,我跟陸總也說了,剛要去通知你呢。”艾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