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要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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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正南靜靜的聽著,越聽眉頭皺的越深。
    “後來我是真的累了,所以碰到你時我就答應了跟你一塊來英國。直到兩個月前我看到了那遍報道,封塵已久的心一下又活了過來,當你問我要不要回國時,其實我那時正在憂鬱。”說到這我長吸了一口氣,又道:“可一切……早就變了,我忘了他早已結了婚。兩年多的時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家。”
    話落,我又默默的掉著淚。
    陸正南似乎還沒有從我的講述是回過神來,久久無語。
    好半晌,他輕輕的撫了一下我的頭,有點愧疚的說道:“童童,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嗯?”我抬頭望他。
    他眼底有絲掙紮,隨著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笑的有點酸澀,“我本來想著,隻要你在我身邊,時間久了或許你就會習慣我的陪伴,慢慢的……也就會離不開我。”他歎了一口氣,“我真後悔,那些年我有那麽多機會,我卻沒有好好把握,讓他占了先機。”
    “正南……”看到他這樣,我心裏越發難受。
    他拍了拍我的肩,臉上的笑變的坦然,直直的望著我,“童童,喜歡一個人是我的自由,卻不是你的責任。”停頓了一下,“還有,我能看出來鄒子琛他對你也一樣沒有忘情。”
    陸正南最後一句話,讓我有點懵。
    “昨天,歐陽雪約我吃飯,她說,在我們回國後沒幾天,鄒子琛就跟她離婚了,隻是沒有對外界公布而已。”
    我驚愕。
    “她還說,這兩年他們夫妻形同虛設,離了倒也好。”
    我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雞蛋,“可是,那天宴會,她跟我說她懷孕了?”
    陸正南輕搖了搖頭,“這個她倒是沒說。”
    “難到……”我腦裏突然閃過,宴會那夜,我跟陸正南離開時,的到從酒樓出來的兩個人影,莫非……那孩子是顧一晟的?
    天哪?
    可是……鄒子琛他為什麽都不跟我說呢?宴會那天,我說祝他幸福,他那樣憤恨而去……是氣我嗎?
    “正南……我要回北京。”我一下解開安全扣,站了起來,情緒有點激動。
    “童童,”陸正南把我拉回座上,“你冷靜點。”
    我坐回座位,感覺心躁的很。
    “對不起,這個消息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可是,我也是個人,也有私心。”陸正南及為酸澀的說道。
    我這才恍然,我的激動煩躁,在他麵前就是一種無形的傷害。
    “不不不,正南,你千萬別這麽說,都是我不好,這半年我過的沒心沒肺,忽視了你,讓你有希望……又這樣讓你失望,都是我的錯。”
    陸正南很鄭重的看著我,“童童,我隻想讓你記住一點,你並不欠我什麽,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眼一下又紅了,我側身抱住他再次哭了。
    回到倫敦,我本來想馬上回北京的,但在倫敦住了大半年,好多事我還得處理完了才能走,比如學業,隻差一個月就結業了,還有同學,總得告個別吧,還有工作上的事情,雖然我負責的工作有限,但好多資料由我管著,也得有個交接過程。
    我想了想,若是鄒子琛於我都不曾變過心,那麽晚一個月回去也是無妨的,到時大不了我主動跟他認個錯。於是,我用一個月的時間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妥當,辦個了告別拍派。
    走的那天,陸正南送我去機場,他說他很快也會回國的,公司決室在北京開分部,讓我不用太感傷,因為我們很快又會見麵的,說若是找不著工作,到時還是可以給他當助理的。
    可我哪裏還敢答應。我可不想再托累他。
    登機那一刻,我歸心似箭,有點難以相信自己既然熬了一個月。不知道鄒子琛看到我會怎麽樣,是驚嚇多一點呢,還是驚喜多一點呢。想著他,我的心就飛過大洋比岸。
    飛機在北京降落,我出了機場,提著行李直接就去了恒遠,胸腔劇烈的起伏著,怎麽也平複不下來,興奮的嘴角總是不由的想揚起。我想著,一會到了恒遠,見到鄒子琛我就要跑上前去給他一個大擁抱,然後告訴他這兩多我有多麽的想他。
    可當我站在恒遠,台前小姐告訴我,鄒子琛出差了,已經有半個月多了,我心一下涼了半節。我讓前台幫我轉總裁辦,電話轉到總裁辦,前台小姐把電話遞給了我。
    “您好,總裁辦,我是珍妮。”
    “珍妮,我是林童,艾倫在嗎?”我急切的說道。
    “林助理呀,艾倫她今天不在,你……不是回倫敦了吧,怎麽會在樓下呢?”珍妮有點驚訝。
    “你知道鄒總去哪裏出差了嗎?我找他有急事。”
    “鄒總度假去了,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你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嗎?”
    “他沒說,都有半個月,估計也快回來了吧。”珍妮笑著。
    我突然好沮喪,“那,他回來,麻煩你跟他說一下,我找他。”
    “好的。”珍妮輕快的應下。
    我提著行李出了恒遠,極至的興奮像是當頭被人潑一盆冷水,讓我瞬間蔫了。
    一時心頭泛起一種不安的情緒。
    我去了上次恒遠為了我們訂的那家酒店,離恒遠也近。辦完手續,拿了房卡上樓,進了房間,我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撥了他的號,話筒裏卻傳來無法接通的語音。我蹙眉,無力的癱倒在大床上,心裏焦燥有點難忍。
    我倏地,從床上又坐了起來,點開手機翻找鄒若溪的電話,我記的我存她的號。找到電話,我鬱憂了一下,還是撥了出去。鈴聲響了兩聲,那邊便接了電話。
    “那位?”鄒丫頭的聲音有點善。
    “若溪,是我。”我知道她這是故意問的。
    “你又是那位呢?”
    這丫頭跟我杠上了,我心燥,也不想跟她廢話,便直接問道:“我現在在北京,你知道你哥去哪了嗎?”
    那頭靜默了一會,“我有告訴你的義務嗎,好像沒有吧。”
    “若溪,算我求你了。”我放軟語氣。
    “你求我,我就得說呀,你以為你是誰呀。”話落她掛了電話。
    呃……這丫頭似乎對我很有成見。
    我無力的耷拉下雙肩,仰倒在床上。
    連著幾天我都打不通鄒子琛的電話,打到恒遠,艾倫說她也不清楚他的行蹤,隻說等消息,說他人一回來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急心攻火,在酒店裏憋悶的不行,突然想起了顧一晟,便給他打了電話。顧一晟接到我的電話有點意外卻不吃驚,我問他是否知道鄒子琛的下落,他說他不知道,問我找他那麽急幹嗎,我說之前有點誤會想跟他說清,可是現在找不著他的人。顧一晟卻悠悠的問我是準備留北京了還是說找到鄒子琛後還要出國,我說準備留下。他像是聽出我的話外之意,便給我出了個主意。
    “我聽說最近恒遠在招人,你可以去恒遠應聘,鄒子琛他是恒遠老總,他遲早總是要回來的,到時你還怕找不著他嗎?”他的意思是讓我去守株待兔,不為是一個辦法。
    “顧一晟,謝謝!”我笑道。
    他嘻笑,“憑咱們兩的關係說謝太見外了。”。
    “那等我應聘上,到時請你吃飯。”
    “好,需不需要我讓人跟他們人事部打聲招呼。”他又好心的提議。
    我想以我的工作經驗好像是有點困難,也不跟他客氣,“要是可以的話,求之不得。”
    “等我電話,我先問問他們還在招些什麽職位。”
    “好。”
    收線,我焦燥的心終於安穩了點,顧一晟這個主意好,隻要我混進恒遠,那麽就算鄒子琛是有意避著我,我也總能逮到機會見他一麵吧。
    我一下又震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