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兩個掌門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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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掌門沉默了片刻,不打門令的主要最好,看來蘇清婉果然沒有向這個人透露本門的機密,如此他還能保蘇清婉一命,日後對女中四傑也好有一個交待,但至於眼前這個女孩子他卻不能放過了。
他的聲音再次一沉道:“無論你對門令有沒有興趣,你傷我門徒總是真的吧?難道你不應該解釋解釋嗎?”
“要解釋嗎?”楚逸邪魅一笑,“那你還是問問萬穀門的黃掌門吧?”他的神識已經掃到了疾馳而來的黃掌門。
見楚逸的目光看向他的身後,他馬上也回過頭,卻見一個人正好過來。
那人抱拳道:“武掌門別來無恙啊,黃某來此冒昧了。”
“黃掌門也別來無恙,貴穀不是在舉辦贈藥大典嗎?怎麽有空來我劍門?”武掌門看向黃掌門,眼神中露出一絲挑釁。
黃掌門自然看見了武掌門眼神中的不滿,在這個已經隱匿快要消失的武林中,各門武學傳承已經很少了,開立門派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各個門派都是獨居的,如果想要去另一個門派就必須拿出拜門禮,而顯誠意。別的門派一般幾乎都是開派多少年的慶典才會開放,可是這萬穀門憑借著藥王的傳承,每三年都會開一次贈藥大典,從而大肆收刮錢財壯大自己。對於這種手段很多門派都看不慣,可偏偏人無法超越生老病死,尤其是他們習武之人經常會需要一些丹藥的輔助,這萬穀門又是唯一一個可以煉藥的門派,大多數人也就敢怒不敢言了。
黃掌門明白,他沒有帶任何禮物來一定會引起武掌門的不滿,但他可不是來拜門的,而是來收帳的。
“武掌門,黃某本來是應該主持贈藥大典的,可是有人拿了我的還魂丹而不付錢,我總要來收帳吧?”
武掌門已經從武恒那裏知道了,還魂丹被武嶽求了回來,難道這小子沒有給錢嗎?
“這……”武掌門猶豫了一下,厲聲問武嶽,“到底怎麽回事?”
在師傅麵前武嶽可不敢太囂張,他可是一直扮演著“乖徒兒”的形象,不然下一任的掌門之位也不能內定為他。於是略顯委屈地說道:“師傅,這件事不怪我啊?本來徒兒已經用一百萬的價格買下了丹藥,但是那個楚逸突然搗亂,她打敗了黃掌門又來追殺徒兒,徒兒才逃了回來,本來想和您說這件事的,可師兄說您閉關誰也不見。我並不是想要賴賬,而是打算日後親自給錢給黃掌門送去。”
武嶽還算老實,陳述的基本是事實,楚逸和黃掌門都沒有反駁,倒是武掌門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倒不是因為徒兒犯下的錯誤,嚴格來說這也不算是什麽錯誤,讓他在意的是武嶽剛剛的一句話“打敗了黃掌門”,這個女孩子厲害到如此地步了嗎?他不敢說自己和黃掌門打起來誰勝誰負,雖然他的功力比黃掌門渾厚,可是一個藥穀怎麽可能沒有毒呢?就算再出神入化的劍法也不敵人家的一點毒。
他不由又重新打量起楚逸來,有些不悅地說:“那麽說,你是來搶藥的了?”當然他沒有看見剛剛楚逸的出手,不然他也早就不淡定了,也不敢這麽囂張了。
“可以這麽說,看你怎麽理解了,嘴長在人身上,我也可以說是這場交易本來就是一個不公平的交易,既然美其名曰【贈藥】還收什麽錢呢?我看黃掌門來這裏可不是收錢那麽簡單吧?”
楚逸說完這就句話,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黃掌門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殺機,這個楚逸太能巧言善變,而且陰險無比,自己有毒功的事情就是“她”設計被眾人所知的,這次奪去令牌之事斷然不能讓“她”搗亂了。四大令牌這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為妙。
武掌門更是在心中盤算,這萬穀門的野心是眾所皆知的,要說他對令牌沒有興趣誰信啊,不由開始堤防起黃掌門來。
黃掌門感受到武掌門的防備,知道不能任由楚逸說下去了,於是打破沉默道:“楚逸,你少在那裏挑破離間,剛剛我們的那場戰鬥就沒有分出勝負,現在我就要為我門下弟子報仇!”
說著就直接朝楚逸撲來,一招七傷拳出招又重又狠,楚逸暗罵:這個老不死的,想要圍攻老子嗎?看老子不廢你另外一隻手。
他剛要使出翡雨溶解,卻發現他的拳風並沒有正麵攻擊他,這家夥學聰明了?就在楚逸疑惑之間,他的周圍已經環繞了一圈拳影,拳影上彌漫著黑氣。不好!他加重了毒的使用。
他趕緊將身後的蘇清婉推了出去,然後在自己身體周圍罩起防禦罩,對許音雪道:“前輩麻煩你照顧好清婉,他的拳中有毒霧,屏住呼吸。”說完用翡雨將那拳影逐一籠罩,準備溶解一空。
蘇清婉在楚逸推出去的一刹那,已經不小心沾染了一些毒氣,加上自己的身體本來就虛弱,直接昏迷在許音雪的懷裏。
許音雪趕緊屏住呼吸,將蘇清婉報道離毒霧偏遠的地方去了。
武掌門卻沒有那麽幸運,楚逸提醒的是許音雪並不是他,他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吸入了一些毒氣,心中暗罵:好你個黃芪,你竟然在與人戰鬥中暗放毒氣,那毒氣明顯不是隻是針對楚逸的,更加是針對他們這些局外人的,好陰險的心。
此時楚逸已經溶解了所有的毒霧,他冷聲道:“黃掌門,你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不想你的另外一隻手也斷掉,就不要阻礙我做事。”
通過這一次交手,黃掌門似乎也明白了,楚逸有種專門克製他的毒攻的功法,那麽想要獲勝就沒那麽容易了。他僵持著在想辦法。
突然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救我,快救我。咳咳咳……”隻見武嶽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咳著,很顯然,剛剛他也中招了。
武掌門怒聲道:“黃芪,把解藥拿來!想不到你這麽卑鄙如此!”
“嗬嗬!我卑鄙?是你自己太愚蠢吧?兩個人打架看熱鬧的誤傷還要找我算賬嗎?隻能說你點背,要解藥沒有,除非拿你手中的令牌來換!”左右沒有辦法,黃掌門豁出去了,拿到令牌走人。
“你果然是為了令牌而來!想要令牌你做夢!”武掌門怒聲道,剛剛黃掌門擅自進來他就夠不爽的了,然後又放毒傷人,現在又明搶令牌,當他好欺負嗎?
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長劍直接朝黃掌門掃去,黃掌門巧妙避開,回首就是一拳,運足了十成的內力。武掌門知道掌裏有毒不敢硬接,趕緊閃躲,打出一個劍決,那把青色的長劍仿佛有了靈韻,發出青色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個屏障擋住了那拳氣。
“嗡!”
兩團內力相撞在一起,發出震耳的聲響。這一下黃掌門被震退數米,武掌門卻文絲未動,隻是臉色蒼白。
“好強的內力。”黃掌門口吐一口鮮血,讚道。比內力兩個他也不是武掌門的對手,但他有他的殺招,而且從一開始就用出了。於是冷笑道:“武掌門,比內力我是比不過你,但是你不要忘了,你剛剛就中了我的毒霧,你越是用裏,吸收的就越快,剛剛那一下,你使出了多少的功力呢?六成?如果是六成的話已經進入了你血脈,接下來你不用和我比了,隻要不超過2小時毒氣就會進入你的內髒,那個時候想要解藥也不好使了!哈哈哈!”
“卑鄙!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武掌門大怒,引起劍鳴“嗡嗡”作響。
“我信,同時你也得不到解藥了,我身上的藥可不是一種,萬一你吃錯了,反而死得更快,我隻要令牌,我給你解藥。”
武掌門麵露難色,令牌固然重要可是如果沒有命在要令牌有什麽用,先給了他想必他一時半會也解不開令牌的秘密,到時候自己在解決了他,可是如果就這樣直接給出去會不會太丟人了一點。
突然他看向了楚逸,道:“楚逸,如果你解決了這個人,我們之間的仇恨就一筆勾銷。”
“嗬嗬!”楚逸哈哈一笑,這個武掌門還挺會做生意的嘛!“解決他?要我解決他可就直接沒命了,我可要不出來解藥!”
說完他直接閃到了一邊去看熱鬧了,最好就是他們兩個人打起來,這樣就懶得自己動手了。
黃掌門嘲笑道:“武掌門我們之間的交易何必讓一個外人出手呢?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然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不過那樣是誰受益就不知道了。”說著他瞟向一邊悠哉看熱鬧的楚逸。
“你真的要如此嗎?黃掌門你可知道你這樣做就成了武林的公敵?”
“隻要有令牌,就是成為公敵又怎樣呢?何況我萬穀門向來囂張慣了,早就成為了公敵。”黃掌門冷笑,對於這個問題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已經暗中放起了第二次的毒氣,他隻要拿到令牌後,這裏所有的人都是死人了,誰會知道是他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