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父子二人促膝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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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見楚靈的臉色不好看,突然想到楚逸是和冷溟澈在一起,赤身裸體,也驚呼了起來:“這樣不行,我去把他換回來,他們怎麽可以?”
楚靈突然笑了起來:“楚前輩說,隻有有情人才能打動天地,他們在一起或許比你去要好。”
“你什麽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你師姐在一起,可是隻是人命關天的事,你不去救你師姐,我可以!”
看著怒氣衝冠的蘇清婉,楚靈內心的鬱悶一衝而出,仿佛找到了發泄口,“你以為我不去救嗎?我已經去了你知道嗎?這世界上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才可以救他,你去是不會受到傷害,你無所謂你的將來,可是我已經和他約定好了,他完成任務就會娶我的,可如果不能給你生兒育女,甚至還會拖累他,我們還有什麽將來?”
她這一宣泄無所謂,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蘇清婉怔怔地看著楚靈,看著她那溢出的眼淚,有種說不出的心疼,可是剛剛她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楚逸娶她為妻,不能生兒育女?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是不可能的事,除非……
她曾幻想過,如果楚逸是一個男人就好了,那麽自己就可以去愛,而不受世人的鄙夷。
“她”是男人嗎?不是,幻想破滅了。
他是男人嗎?是的,可她卻不敢相信。
“你說楚逸娶你?他是男的……”
“是,我似乎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原本師兄保護冷總裁就是一個任務,是師傅交給他的任務,臨走前我和師兄約定好了,等他完成任務回來,我們就在一起……”
蘇清婉啞然,原來這就是楚逸和楚靈之間的秘密,此時她卻不知道要慶幸還是悲傷。原本她已經不在介意楚逸的性別,能跟在他的身邊就好,默默地喜歡他就好。如今她的期盼成真,卻早在她之前他的身邊就已經有了心愛的人。
望著楚靈的淚眼,最終她還是放下了心中的貪婪,既然原本就打算默默地喜歡他了,何必又因為知道了真相而改變。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喊,我,我不知道這些事……”
蘇清婉還要說著什麽,楚靈卻一下子撲在她的懷裏,又是哭泣。
良久過後,才道:“我知道你也喜歡他,甚至是在不知道他的身份的情況下就喜歡他,但喜歡不代表愛,就是現在我也不明白,對師兄的依賴到底是喜歡還是愛呢?我的世界很單純,隻有師傅和師兄,他們是我的親人也是我唯一認識的人,來到華南後我好像多了一些朋友,我也喜歡你,喜歡趙大哥,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隻是不想失去師兄……”
蘇清婉輕拍楚靈的後背道:“你不會失去他的,他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的。”
“我知道,可是前輩說冷總裁很愛師兄,他可以為師兄去死,就連師兄他也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如此上心,他的任務不過是保護冷總裁的安全,現在好像不是那麽單純了……”楚靈又開始抽噎起來。
對於楚逸對冷溟澈的付出,她都看在眼裏,她也想過他們會是一對,可現在的關鍵是楚逸是男的啊,現在冷溟澈在為他護法也一定知道他是男的了?
對於這點,冷溟澈之前就和那個冷陌曖昧不清,傳言有斷袖之癖,但關鍵是楚逸怎麽想?
世間觀再次被摧毀,我的楚逸啊!
蘇清婉終於明白了楚靈為何傷心哭成這樣,這哪裏是傷心,分明是杯具!碎了!
在蘇清婉和楚靈在此感傷時,冷溟澈已經陪楚逸在至冰寒池裏度過了半天的時間,每當他將真氣輸入楚逸的體內快要枯竭之時,周圍的天地靈氣立刻補充進去,長此下去他的真氣沒有枯竭反而更加充足。
時間就在這真氣輸入輸出中慢慢流逝,冰天寒池中兩個人緊緊相依。
……
冷家
燈光昏暗的祠堂裏,冷鵬舉正在為冷家的列祖列宗們上著香,在父親與哥哥的靈位麵前更是虔誠。
?
“我最尊敬的父親大人,冷家第二代家主,您現在過得可好?感謝你的保佑,爺爺的傲世經過你的傳承現在在你的孫子手裏越來越繁榮昌盛,您可以安心啦!我敬愛的大哥,您真是調教出一個好兒子,您雖然英年早逝,可是您的雄心您的霸業卻都由您的兒子實現了,您也可以安心啦吧?和您比起來,您的兒子可不會在我手裏吃一點的虧,隻是可惜——他二十五歲的生日就快要到了,你們說詛咒會靈驗嗎?”
冷鵬舉自顧自地說了一通,句句真情流露,可句句聽起來都那麽違心。
冷霧澈像一個幽靈一樣地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如小醜般的表演。他的眼中仿佛有一絲霧氣,隱隱約約總是讓人無法洞察他的內心。
冷鵬舉碎碎念一通上完香轉身要走,恰好看見冷溟澈鬼魅般的身影。
“你……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一直都在,爸爸祭奠父親和哥哥,我祭奠爺爺和大伯,有什麽不妥嗎?”冷霧澈有些譏諷地說著。
冷鵬舉白了冷霧澈一眼,他對冷霧澈從小就疏於管束,都是由妻子溫嵐去教育,對兒子不去關心所以也不了解。可他卻知道冷霧澈對他有意見,兒子眼中的他自私自利,為了滿足自己的私立不擇手段六親不認,可誰又知道這也是一種愛的方式呢?
“那你祭奠吧,我回去了?”聲音冰冷,還是不帶一絲的情感。
“突然想到我也沒什麽祭奠的,我又不會經常夢見他們,也不用擔心半夜鬼敲門。”說罷,冷霧澈轉身離開。
“站住!”冷鵬舉叫住冷霧澈,眉頭緊鎖,臉色難看。
“哦?爸叫我有事?”
“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說話嗎?你媽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
“是爸你一直不肯和我好好說話,還有你無權說我媽,從小到大你對我不聞不問,我媽把我教育成什麽樣子和你無關,倒是你一直把別人的孩子教育的很好。”冷霧澈依舊是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隻是顯得更加陰鬱。
冷鵬舉被噎的啞口無言,想想還是算了吧,他的確沒有責怪兒子的理由,況且上一次他和冷溟澈的賭約最後兒子還幫了他的忙。
“霧澈,我想和你談一談。”
“正有此意。”
兩個人坐在書房裏,開始23年來第一次的促膝長談。
“霧澈,我承認對你有些疏忽,你的母親把你教育的很好,你繼承了她的聰慧和縝密,這次傲世的危機你看得要比我透徹,有些應該屬於我的東西我是注定要拿回來的,現在趙家被滅,我的對手不容小覷啊!”冷鵬舉的話語意味深長,就連對兒子的誇獎都如此冠冕堂皇。
冷霧澈冷笑,他曾經很向往這種畫麵,可是經曆過了一些事情後他覺得那是一種癡心妄想。
“嗬嗬!你的對手的確不容小覷,因為可怕的不是你的對手,而是你對手身邊的人。”
“你說楚逸?”冷鵬舉馬上問道,隨後又搖了搖頭道:“我查過她的底細,不過是一個山野村姑,除了武功了得還能有什麽作為?”
“武功了得?那你又知道她了得到什麽地步?”冷霧澈有些不屑。
“應該是玄階吧?或者是玄階巔峰。”冷鵬舉有些模棱兩可。他與楚逸的第一次見麵曾讓福伯試探過,福伯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
“哼!”冷霧澈冷哼,“玄階,你見過可以覆滅整個嗜血會的玄階嗎?”
“那是冷溟澈的計謀,他原本就是聲東擊西,才會讓嗜血會大意,還有那個青龍幫的老頭,他倒是清閑。”提到嗜血會的覆滅冷鵬舉就憤怒不已,還敢自稱是什麽高級殺手組織,人家的一個小小計謀就讓他們全軍覆滅,還真是活該。
“你覺得在了陌失蹤後他還能保持那麽冷靜的頭腦嗎?冷溟澈就是一個斷袖癖,你見過他和哪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那家夥從始至終愛的都是冷陌!”
這一點趙家可以查出來,冷溟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父親居然查不出來,或許不是查不出來而是不相信。
“你是說那一切的計謀都是楚逸想出來的?”
“不要太小看一個女人,她絕不簡單,一個可以快速進階的女人,一個擁有異術的女人,你永遠不是她的對手,如果再加上一副聰明的頭腦你想贏的幾率太小了。”
“異術?她是異能者?”
“有必要那麽大驚小怪嗎?這不是你要擔心的問題,你個再厲害的人如果沒長腦袋也沒用!”冷霧澈的話語再次露出一絲嘲諷,有些含沙射影。
冷鵬舉自然能聽出兒子話語中的意思,但卻不以為然,“那你倒是說說看如此強大的對手要怎麽辦?”
“如果這個幫手不去幫你的對手呢?溟澈哥的生日快要到了,25歲,不知道這冷家的詛咒領不靈驗呢?”說罷冷霧澈已經起身離開了書房。
冷鵬舉在身後幽幽地笑起來,“看來你比我還要狠!”
“是啊,似乎我也遺傳了你的厚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