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揭開幕後的花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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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麽,為什麽!”感受著冷鵬舉身上越來越冷的溫度,冷霧澈血紅著雙眼問楚逸,“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你騙了我。”
    這一刻冷霧澈的心傷已經不止是心傷,還有悔恨。
    楚逸笑,依舊是那樣的妖孽眾生,“原本就是一場戲而已又何必要去追究呢?無論是你,還是其他的人對於我和溟澈都做了詳細的調查吧?”
    說著他的目光偏移直視那裏一直做看客的楚風,盡管他替了胡子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副模樣,但氣質不會變。而擁有神識的楚逸也曾透過那大胡子看見過他真正的尊容。
    這的確是一個很帥的男子,然而比起自己卻要查了那麽一點。
    楚風並不回避,他雖然有他的打算,可他並不虛偽,做過的事他還是會承認,頷首微笑,他在等著楚逸的下言。
    對於楚風的表現,楚逸暫時還算滿意,不知道為什麽,他隱隱的感覺自己的身世可能有楚家有關。就像他已經猜到了師傅和楚家有關一樣。所以在麵對這個楚家家主時他並沒有太多的敵意,就算真的有那麽一天要針鋒相對,他也打算放過他了。
    往往潛意識中的預感會起著決定性的因素,當然這是後話,未來,永遠無法預知。
    把目光重新落在冷霧澈臉上,“可是你始終看不透一個人的內心。”這就是所謂的“藏心術”吧,楚逸已經有了自己的明悟,但他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就是了。
    “我的心早已經和溟澈的心相通,所以就算我不在現場,隻要我留下一絲氣息,他的技能變會和我的技能融合,這一點,在傲世酒店的生日會場上,你們應該已經體驗了。”
    楚的話看似那樣雲淡風輕,就像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一樣,可是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卻如炸雷一樣,在讓人最看不透的內心中不同程度的劈裂開來。
    傲世酒店的生日會場上,那突如其來的冰雨彌漫的景象再次浮現在人們眼前,特別是金鬼死去事的畫麵,那冰凍住的異火真身,和那骨頭渣子都被溶解的慘樣……
    楚風的思路瞬間連貫了,他猜測的沒錯,那的確是楚逸的技能。然而當時楚逸並不在場,所以讓他不解。現在總算清楚了,楚逸所謂的那絲氣息是在“她”臨走之前阻擋眾人時發出的那股龐大的氣勢。想想那時楚逸臨走時對冷溟澈那深深對望的一眼不是不甘不是難過,而是提示他,讓他安心。
    他始終想不明白楚逸為什麽就那樣走了,拋棄“她”想要保護的人。原來“她”的屏障不是青龍幫的前任幫主,也不是超級異能者衛家少爺,更不是那兩個玄階美女,而是“她”自己。
    笑容收緊,楚風覺得自己已經敗了。敗給了這個人縝密的心思,原來從宴會開始前就是一場戲。
    的確,無論是楚風還是冷霧澈,他們都不曾想過。
    “是這樣嗎?”冷霧澈突然笑了起來,卻無比的淒然。“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就在欺騙我,可我不明白,冷溟澈他根本就不愛你……”
    “你是說你的精神力探查嗎?我承認你是我見過的人當中的一個天才,我不知道你究竟達到了哪一種程度,但是你能分離出一個殘影作為作為你的替身探查,就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可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是你的精神力分化而出,那麽比你精神力更加強大的人呢?那團看似若有若無的紫色霧氣簡直是比你本人在場還要明星,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我按照你的期許上演的一出戲而已。”
    楚逸語氣漠然,聲音沙啞,又恢複了他原來的聲線,然而冷霧澈卻已經沒有了懷疑楚逸性別的心思。發出一連串淒然的冷笑,身上的氣勢大漲,整個身體籠罩在紫色的霧氣裏。
    “楚逸,你夠狠!”
    他笑自己蠢,自認為聰明絕世最後卻被一個女人戲弄。他沒有愛過任何人,這一輩子幾乎都是在陰鬱中成長,隱忍了二十幾年,想要在最後的時刻與命運搏一搏,可他的努力卻被人恥笑,還是一個他打算帶入自己世界中的人。
    緩緩將冷鵬舉放下,輕聲道:“爸,等我,我一定要幫你完成你的心願。”說罷就要起身,卻被冷鵬舉一把拉住。
    用著那微弱的聲音說著:“霧澈——對不起——這麽多年以來——我甚至——都沒有——好好叫你的名字,可是——你知道嗎?在無數次的——夢裏,我——一直——都在——呼喚你——”
    “不要說了。”冷霧澈的眼中蒙上一層水霧,更是脹得通紅。
    就像冷鵬舉對兒子的愛隱藏起來了一樣冷霧澈在內心中也一直心疼著父親。於他而言,自己的命運是和父親一樣的。華夏國從它存在那天起,悠悠的曆史長河中無論是過去的封建社會還是現在的民主社會,一直都有一個立長不立幼的習慣,似乎長子永遠都是第一位的繼承人。曾祖立爺爺為家主,爺爺順傳給大伯,就算大伯死了那個位置也沒有輪到父親,而是落到了他應該叫一聲大哥的冷溟澈身上。
    功名?財富?他冷霧澈並不是一個虛榮的人,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可有可無,他所氣憤的是命運的不公。曾經爺爺還給了一個大伯與父親公平競爭機會,可爺爺卻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他不信他比不過冷溟澈。
    所以他恨,不僅恨命運,也怨恨著這個冷家。
    身上的氣勢更加淩厲,他要將這一切的不公平都抹殺。
    “不!”似乎知道兒子要做什麽,冷鵬舉立刻自製,“剛剛——我拚了——全力,他——沒可能——活下去,我的一生——造孽太深,弑兄殺父——的罪名——由我——一人承擔——就足夠,終於——解脫了,這對於——我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不要——辜負我的——用心——”
    那種煎熬的滋味他絕對不想讓自己的兒子也感受,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在他一手製造了“冷家家主短命”的效果後,他就一直良心不安,更是經常看見一些“幽靈”之類的東西,或者是半夜醒來莫名其妙地來到冷家祠堂,看著父親和哥哥的排位前燃著香。
    所以在他看見冷溟澈脖子上的胎紋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靈魂附體,被他假借福伯之手害死的二叔附體。
    這也是他一直冷漠對待自己兒子的原因,所有的罪孽都讓自己一個人承擔就好了。反正隻要他成功了,這家主之位早晚是自己兒子的。
    冷霧澈也在這一刻突然了解到了父親的用心,之前他雖心疼父親,卻是因為他們有種同樣的命運,有種同病相憐的意味,可如今看來卻是父親一直用著這種特殊的方式保護著他啊。
    “可你還沒有成功啊,就差最後一步,冷溟澈我不去動,但這個女人不行,我絕對不會再留她!”
    得不到就毀滅,這是冷霧澈此刻的想法。趁著自己現在有了這份殺機,就讓她消失吧,也或許在潛意識裏他怕自己再次淪陷。
    一團紫色霧氣聚攏,在手心中形成一個球狀,下一刻已經向楚逸發起了攻擊,沒有直接攻擊楚逸身上,而是快速擴散,猶如鬼魅一般露出獠牙,在吞噬著楚逸身上那淡薄的青色。
    狂笑著:“如果我沒猜錯,你剛剛發出的那道青光應該是你的內力吧?你用了多少給他?8成還是9成?你想要護住冷溟澈是嗎?那麽如果你死了,那團內力也會消失,他還能活嗎?”
    父親或許說的很對,如果他殺了自己的大哥,可能在日後也會出現一些陰影,即使他不信鬼神。
    楚逸臉色一沉,冷霧澈分析的很對,此刻的他可以說沒有一點防禦力,至於攻擊力他也不確定可以勝過冷霧澈,就到這裏結束了嗎?就在他思索著要怎麽做時,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個聲音:“那你就試試咯。”
    他驚喜回過頭去看,不是冷溟澈還會是誰。
    他已經從地上爬起,雖然還有些虛弱,可照比剛剛的那一臉沉寂已經好了很多。
    “你,你沒事?”冷霧澈瞳孔放大,有些難以置信。
    冷鵬舉的驚訝要照比冷霧澈更甚,一時間那微弱的氣息竟然流暢起來,“怎麽可能?那巨人的一擊可以毀天滅地啊!”
    “那又怎樣呢?你依舊打不死我。”冷溟澈活動了幾下脖子,那個胎紋依舊存在。
    倒映在冷鵬舉眼裏變成驚恐的符號,“你——你是鬼魂,我居然用蠻力去攻擊鬼魂?”
    “鬼魂嗎?你的確應該敬畏,敬畏你在雪蓮更裏下破元丹假借福伯之手走火入魔而死的二爺爺,敬畏在利用慢性毒藥毒死的爺爺,還有那個把你視為兄弟你卻視為仇敵的父親,那次意外中該死的應該是你吧?可悲父親成全你,你卻不自知。”
    冷溟澈的聲音冰冷到令人窒息,細數著冷鵬舉的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