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揭開幕後的花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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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與冷溟澈的目光對望,這一刻他仿佛蒼老了許多,冷鵬舉和冷溟澈之間的戰鬥他可一直都在觀看著,從屋裏打到屋外,那變身後的冷鵬舉,不惜利用禁藥使自己無敵,更是在最後的時候不惜犧牲自己也要給冷溟澈致命的一擊,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他的眼裏。
    他有些悲傷的說道:“或許你是對的。”之後整個人就那樣的倒了下去。
    “福伯!”
    冷溟澈驚呼,想要過去,卻看見福伯已經倒在了一個人的懷裏,那正是與他對峙的壽伯,雙胞胎兄弟之間的感應是超過常人的,如果最開始他還能被福伯的氣勢所迷惑,可是已經對峙這麽久了,他再不能發現什麽也實在太蠢了。
    他可以感受到福伯身上氣勢的變換,特別是在冷鵬舉使出那“巨人的一擊”時,他整個人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而自己也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從自己身上溜走了一樣,那就是他這位兄弟的意念啊。
    冷溟澈所不知道的是,福伯將自己的功力傳授給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之所以一直還保持那份氣勢隻因為心中的一股執念,他希望在他臨死之前看見結果。因為在他內心深處,他的二少爺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他恨自己,甚至想要自殺,可是冷鵬舉阻止了他,對他威逼利誘,甚至不惜牽扯出壽伯。
    就是二十年前四大家族動亂時,他與壽伯見的那一麵。
    一個人的生命固然卑微,可是他的背後還有牽掛,他不能如此死去,所以他假意答應冷鵬舉,看似被冷鵬舉擺布,可內心深處卻一直祈禱著他改邪歸正,更是利用自身的優勢半夜裝神弄鬼,讓冷鵬舉心中有愧,然而結果卻不是他所期待的結果。
    終於還是堅持不住了,冷溟澈說的對,他和冷鵬達都錯了,用希望拋給了一個沒有善念的人,結果隻能是加速冷家的滅亡。
    “阿福!”壽伯悲聲大叫,老淚縱橫。
    福伯艱難的睜開眼,用那微弱到極致的聲音道:“我已經——多活了六十多歲了,早很久以前——我本來應該被餓死,承蒙傲哥相救——無論如何我都不忍——他一手打拚出的家業——就此衰落,溟澈很好。而我能死在——你懷裏——也總算有了歸宿。”
    不似冷鵬舉那般苟延殘喘,說完這一段話福伯眷戀地看了這個宅子最後一樣,仿佛他的二少爺在那裏嬉戲的樣子再次出現自己麵前,他伸出手,笑說:“來啊,來啊,福伯你來啊!”
    他看見了自己恢複了年輕時的模樣,笑吟吟地一步步走向那個靈動的少年,“二少爺,等等我……”
    遠去了……
    福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卻再也無法睜開,壽伯嘶聲痛喊:“阿福!阿福!為什麽?為什麽!你我兄弟之間再次相見就是這番光景嗎?你有了歸宿,那麽我呢?”
    冷溟澈也已經走到了福伯身邊眼露悲傷,那一直縈繞在眼圈的淚水終於流下,默不作聲,可身上的寒意更勝,斜眼看向冷鵬舉,眼中流露出怨毒的光芒。就算福伯的死無法避免,但最起碼他不會在臨死之前如此失望。
    而此時冷鵬舉已經陷入了極度的震驚之中,他沒有理會福伯的死活,而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冷溟澈,不斷呢喃著:“這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嗎?”冷溟澈苦笑,“你也知道不可能嗎?爸爸曾經看透你要謀殺他的時候你也說著不可能,然而我不是他,我不會明知道你要殺我還沒有任何的防備,而我也不會殺你。爸爸曾經用他的死來保冷家的人不自相殘殺,我一生最敬重的就是他,所以我不會武逆他的話,但是你自己找死就不關我的事了。”
    “是嗎?”冷鵬舉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咳咳……”可能是笑得太猛了,冷鵬舉突然劇烈的咳了起來,那原本微弱的聲音也因此更加微弱,“成全——我還——不需要——他的——成全——”一口鮮血猛的噴出。
    自傲如他,他寧可被打敗,也不願意被人同情,如果他可以選擇的話,他希望冷鵬達沒有死,那個他唯一認定的敵人可以給他一次公平較量的機會,就像冷溟澈這樣,每一次都在公平競爭中打敗他。
    終於這最後的一次,他無力還手了。
    有時候敵人也是知己,在潛移默化中冷溟澈已經不僅僅是他一定要鏟除的眼中釘了,而是一個極度想要超越想要戰勝的人,他甚至不知道當這變化產生時,冷溟澈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的一個榜樣。
    對,就是榜樣。
    “爸,不要再說了。”冷霧澈的淚光閃爍,他畢竟是冷鵬舉的兒子,冷鵬舉的特質他怎麽可能一點都沒有繼承呢?那不服輸的心就是其中的一點吧。
    此時,溫嵐已經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看著地上那即將隕落的愛人,不知道應該有什麽樣的表情,該難過嗎?還是慶幸?
    從冷霧澈出生起,她就看著這個兒子如鬼魅一般的活著,鬱鬱而不得誌,就連自己的丈夫也從來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而那個她應該叫丈夫的人,隻給了她這冷家夫人的稱號,在生完冷霧澈之後,他的一門心思要麽用在與大哥之間的爭權奪利中,要麽研修修武學。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弄來的一本武功秘籍,練完功後就找她發泄,更甚者拳腳相加。
    她受夠了那種日子,她要把自己變得強大起來,然而她沒有修煉的資質,一門心思便放在培養兒子上。冷霧澈是天生的霧異能者,也就是所謂的“明”異能,他天生就帶著一個特殊的技能,那就是將精神力分出去作為自己的替身,所以他幾乎不用怎麽努力就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有了這個特異功能他的才智就要遠高於冷溟澈,然而他還是不得人喜歡。
    他叫兒子忍,卻也潛移默化地教導著兒子對父親的仇恨。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冷霧澈既然擁有如此逆天的技能,怎麽會不對他已經恨之入骨的父親進行精神探測呢?而他探測到的不是表麵上父親對他的不聞不問甚至是冷言冷語,而是父親的苦和隱忍。
    母親叫他隱忍,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隱忍的苦呢?夾在父親和母親之間他也很難選擇,隻有假裝的更加陰鬱,沒有人可以看清他真正的內心。
    而他畢竟又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血脈想通,即使溫嵐看不透兒子的內心,卻可以感受到兒子的內心並不是真正恨他父親的。近日來冷鵬舉一直被良心煎熬著,每每他被所謂的鬼影嚇醒後,總會不自覺的說:“這是我造的孽,千萬不要連累我的霧澈。”
    所以溫嵐矛盾了,對她而言她恨丈夫,恨不夠溫柔不夠憐惜,可她又知道丈夫有著自己的苦衷。這就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吧。
    最後還是麵向了自己的丈夫,將他摟入自己的懷中,一日夫妻百日恩,必然他們曾經相愛過。冷鵬舉一生弑兄殺父本來就泯滅了親情,這最後的溫存也不給他想必他也走的不安吧。
    一行清淚流下,是心痛也是解脫。
    看到此番情景,冷霧澈釋然了一些,可仇恨卻更勝,“爸,你的驕傲由我繼承!”說罷已經向冷溟澈發出了挑戰,“冷溟澈,今天我們就一較高下吧,看看誰更適合做這冷家的家主!”
    “不!”原本已經瀕臨死亡的冷鵬舉再次喊出來,眼中充滿了警示。
    冷霧澈卻笑,心中暗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但是我必須完成你的遺願,讓你高傲地離去。”
    剛剛在楚逸身上因為冷溟澈的打斷而閑散的紫色鬼魅再次出現,這一次卻是撲向了冷溟澈,如同饑餓的惡鬼一樣,啃食著冷溟澈身上的“青衣”。
    冷溟澈冷笑:“看來,戰鬥還沒有結束,父親那一場我替他完成了,也是時候到了我們之間的較量,但是你的靈力啃食著小逸的靈力又算什麽呢?”
    說罷,將目光投向楚逸,這一身青衣他是沒有辦法驅除的,隻能叫他的主人收回他。
    楚逸搖了搖頭,他知道現在的冷溟澈很虛弱,畢竟冷鵬舉發出的那是“毀天滅地”的一擊,冷溟澈自身的力量本來是無法抵擋的,自己的全備力量疊加冷溟澈吸收了福伯的功力後進入天階的全麵防禦,才勉強抵擋住那一擊,如果自己貿然撤回“青衣”,冷溟澈的虛弱程度可想而知。
    無奈冷溟澈隻好說道:“這是我與他之間的較量,必須由我一個人完成,你還有你的任務。”說罷他的眼神毫不避諱地落在了楚風的臉上。
    那意思在明顯不過,就像他判斷的那樣,楚家一直在暗中監控著自己,這一次楚風前來與冷鵬舉之間必然有所勾結。心中暗怪這個二叔也算是一個聰明人,怎麽在這最後的時刻犯糊塗呢?家主之位就那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