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破幻境寒氣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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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溟澈,既然你我心意已通,為什麽你就聽不見我的呼喚呢!睜開眼睛啊!”
    眼看著冷霧澈的匕首插向冷溟澈的身體,楚逸感覺深深的無力。想要衝破那紫色囚籠,卻被生生的阻擋在外麵。
    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沒用的,紫色囚籠是霧異能者編製的一個幻境,裏麵的人走不出來,外邊的人也進不去,隻能等到裏麵的戰鬥結束,溟澈能不能出來要看他有沒有被幻境迷惑。”
    說話的正是擁有同樣屬性異能的華佬。
    不被迷惑嗎?溟澈,你聽見我的聲音了嗎?
    從紫色囚籠中傳出戲謔的狂笑聲,“冷溟澈就算你再天才,依舊還是輸給了自己的本心。”
    “心嗎?”冷溟澈嘴角劃過一絲微笑,隨後睜開眼睛,就在那匕首沒入自己身體體表中的那一刹那,一把抓~住那隻握住匕首的手,寒冰就以兩個人的手為擴散點開始向冷霧澈的身上蔓延。
    “你……”
    這一瞬來的太快,冷霧澈完全陷入了驚訝中,以至於都來得及反抗,就被冰凍住了。
    那從冷霧澈身上釋放的紫霧被被冰凍了起來,紫色囚籠的紫霧沒有了冷霧澈的供給開始變得黯淡。
    “很詫異嗎?”冷溟澈的聲音平緩地傳入冷霧澈的耳朵中,“雖然你一再隱忍,可是當你隱藏起來的東西突然暴露出來時就會忍不住居功自傲,你本來應該成功的,可是你高興的太早了,你的自以為是出賣了你。我是不喜歡女人,可小逸不是一般的女人。”
    說罷,冷霧澈已經完全被冰封,紫色囚籠徹底消散,等他重新看清明朗的世界,第一眼所看見的就是楚逸那張因為擔憂痛苦甚至有些絕望的臉。
    “逸。”露出一個無比溫和的笑容,這一刻所有的月光仿佛都成為了他的背景,是那樣的柔和,那樣的美麗。
    楚逸的瞳孔放大,有些不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去表達此刻的心情。
    “傻~瓜,我怎麽可能為被那幻象如迷惑呢?我的逸是不會那樣對待我的。”
    披著月光走來,拉起楚逸的手,深情地對望著。這一刻仿佛所有的人和物都已經模糊,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了他們兩個。
    將他擁入懷中,霸道地展現著他的溫柔,輕吻他的長發。午夜十二點的鍾聲在這靜謐的夜晚響起,傳出去很遠很遠,在這空曠的夜色中回蕩。
    二十五已經平安度過了,傳言他冷溟澈活不過二十五歲,可當這鍾聲響起,代表他正式跨過了二十五歲進入了二十六,那些想利用這個傳言下手的人已經沒有了機會。
    依偎在冷溟澈的懷裏,楚逸竟然感覺到一種無比舒服的溫暖,他的霸氣他的驕傲在這一刻全部被冷溟澈化解開來,似乎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女人小鳥依人……
    可往往越是這樣的氣氛就越是願意被破壞。
    “不!”一口鮮血再次噴出,這一次冷鵬舉是真的油盡燈枯,不甘地看著冷溟澈眼神中充斥著說不出的怨毒。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可能是回光返照吧,抄起那把被冷溟澈扔掉的匕首朝冷溟澈的後心刺來。
    這一瞬來的太快,也太意外,因為沒有人想到已經苟延殘喘地冷鵬舉還能發動這最後的一擊。
    無論是冷溟澈還是楚逸此刻都沉浸在屬於他們的甜蜜裏,這樣的畫麵讓共同喜歡楚逸的楚靈和蘇清婉都不忍在看。而衛尤宇和華佬剛剛叫了一句小心,那刀尖已經來到冷溟澈身後。
    那一句“小心”驚醒了沉醉中的楚逸,他隻覺得眼前寒光一閃,腦中一片空白,什麽技能什麽武功都忘記了使用,如果大腦中還有一個念頭的話,那就是“我不能讓他死”,也正是在這念頭的趨勢之下,他抱起冷溟澈來了一個大調轉,等那匕首插下來的一刻已經沒入了他的身體。
    此時冷溟澈也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急聲呼喚:“逸!”,而楚逸已經就那樣攤了下去,還在被他及時拉住,兩個人的造型像及了交際舞的謝幕,可是卻沒有那種浪漫的心情。
    冷鵬舉嘴角劃過一絲淒楚的笑容,“我,最終還是,沒有,親手,殺了你,但,至少,我可以,讓你,身邊,最重要,的人,去死……”鮮血再次從嘴角流出,他倒了下去,臨死前臉上掛上了滿足的笑容。
    冰封中的冷霧澈幾乎是絕望地喊了出來,“爸!”,淚水滑落,最終他還是沒有贏回父親的驕傲,衝破束縛,冰封的冰塊變成了冰棱漫天飛散,跑到父親的身邊,冷鵬舉已經停止了呼吸。悲痛的聲音響徹雲霄。
    與此同時落入悲痛中的還有冷溟澈,難道詛咒真的存在嗎?如果存在的話為什麽要是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心愛的人呢?
    逸,我才剛剛抱住你,你甚至還沒有在我懷裏升溫,為什麽就要離開了呢?我已經沒有了小陌,我不能再沒有你。因為悲傷不自覺的將抓住楚逸的手力道加重。
    “咳咳!”從楚逸最終傳出兩聲咳嗽,然後艱難地說著:“你再這樣掐著我,我的胳膊就要斷了。”
    “你,你沒事?”冷溟澈驚訝的說著,然後開始查看楚逸的傷口,那背後的一刀好像是沒有血液流出來。
    “怎麽?”他不解,剛剛那一下的確插到了楚逸的身上啊,就算沒有正中後心,也是應該有血液流出來的啊。
    楚逸將身後的匕首拿下來遞給冷溟澈,隻見那匕首的刀刃已經沒入了刀柄之中。
    “這是伸縮匕首?”冷溟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楚逸有些無語,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居然被這麽一把伸縮匕首弄得以為自己即將死去。這件事說出去真的很丟人。
    冷溟澈驚喜過後突然叫到:“你騙我?”說罷投來一副“你等著”的目光。
    楚逸不自覺地菊花一緊,無辜地說著:“我哪有?剛剛情況那麽危及,那家夥又是那麽用力,頂得人家好痛,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嘛!”
    “噗!”冷溟澈噗嗤一笑,這個家夥是和他撒嬌嗎?這家夥撒嬌居然這麽可愛,一個大男人竟然在那裏自稱“人家”,真是笑死他了。在他眼中楚逸已經是一個妖孽美男的形象了,他已經忘記了此時楚逸還在非常賣命的扮演女人。
    “你還笑!”楚逸被冷溟澈的笑弄得莫名其妙,師傅沒有說讓他恢複真正的身份,他自然還要繼續扮演女人,對於扮演女人他已經是熟能生巧了,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口氣哪裏不對勁。
    見楚逸有些生氣了,冷溟澈才止住了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想想那危機的時刻楚逸竟然可以以身去抵擋,那份勇氣那份真情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好在這匕首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話,那麽此刻他和楚逸是真的陰陽兩隔了,說著目光落到了冷霧澈身上。
    冷霧澈不可能不知道匕首有問題,既然他知道的話,那麽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在那他自以為的必殺之中,他並沒有想要自己死,他隻是想要打敗自己,可惜自己沒有給他那個機會。
    看著這個弟弟那一臉悲傷的神情,他不由有些替他悲哀,失去父親是什麽滋味他當然知道,然而他失去父親時他才八歲,而冷霧澈今年已經二十三歲,心智完全不一樣。
    “或許,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本來他也可以不死,就算是被力量反噬,隻要可以找到正確的方法療傷他可以免於一死,但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這樣一條不歸路,也是他的一種驕傲吧,他自己的驕傲已經被他自己找回來了。”
    冷溟澈幽幽地說著,他希望冷霧澈能聽進去他所說的話,曾經冷陌的傷勢要比冷鵬舉嚴重得多,那也依舊被師傅救了回來,還有楚逸,幾次昏迷幾次反噬,都被救了回來,他相信隻有冷鵬舉不破釜沉舟的話,也一定有保命的方法,那他的那一身武功可能就此荒廢了,就如當初的冷陌一樣。
    冷霧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冷溟澈說的話他都懂,或許這真的是父親的選擇,他無怨。
    就像父親不希望自己背負這殺兄的罪責一樣,不管殺死冷溟澈自己能不能成為新一任的家主來完成他多年的心願,他都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是一個殺人犯。雖說這個世界存在著最原始的武林,存在著那種快意恩仇的江湖,然而它畢竟已經進化成了一個文明的社會,殺人是要受到法律的製裁的。
    也或者是人心的製裁,就算是沒有福伯的裝神弄鬼,他都逃脫不了內心的恐慌,那或許是冷鵬達用自殺種下的,盡管他不願意承認,但在他的內心中還是無比佩服冷鵬達的,冷鵬達可以用那種大義救贖他。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他自己死也要死得有那種“大義”感。可他又不是冷鵬達,他的方式隻能是看起來很卑鄙卻又最適合自己的方式。
    就那樣自欺欺人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