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風起華西楚家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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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傳出淒零的笑聲,楚蘊海許久後才平息自己的氣息,他沒有料到楚逸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雄厚的內力。之前聽楚風說,他原本以為隻是一個異術超能的人而已,如今他卻是小看了。
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楚蘊海道:“你少在那裏胡說,當初你殺她我是默許的,我哪裏知道她還會留下一個女兒?還有這迷幻蠱是你下的,自取其辱又怪到我頭上來了?”
這種場合很尷尬,羽兒領著翎兒先撤了,她身為楚夫人的弟子,自然知道一些師傅年前時的事,可那畢竟是她無法參合的。
楚風卻不好離開,盡管聽到父母之間的這些私事讓他很難堪,然而現在蘇念君都住進楚宅了,還有什麽難堪的,他現在唯一的念頭是將楚逸怎麽辦?畢竟“她”是自己的妹妹,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好,那你現在就殺了這個賤種!”楚夫人不依不饒。
其實楚蘊海也不忍心,不知道為什麽在楚逸說出那句“你殺了我媽媽”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是自己的女兒,而不是與楚夫人一樣想到了孟逸晴和二弟。他虧欠她的是不可能還了,當初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父親非要與苗疆結盟,也不會娶了現在的楚夫人。
他自知父親的決定是對的,所以負了她,甚至是當楚夫人知道她的存在時要殺了她,他也沒有阻攔。然而就像楚逸說的老天有眼,讓他的女兒活了下來,他虧欠她的不能還了,可是虧欠自己女兒的卻可以還。
歎了一聲道:“你非要趕盡殺絕嗎?你既然已經支持了我的計劃,那麽你應該知道拿下冷家我勢在必得,寒冰令不在寒冰的手上,很有可能在她兒子手上,而且還有烈火令,我都必須得到!現在無論她是不是我女兒,可是首先一點她是冷家的人,是冷溟澈最在乎的人,我必須利用脅迫冷溟澈,然後再隨你處置還不行嗎?”
可以說楚蘊海這一計是緩兵之計,可是他陳述的卻也是事實,他的確是要用楚逸來脅迫冷溟澈的。
楚夫人卻笑:“你已經讓我給冷家的人下了詛咒,冷溟澈他活不過三十歲,你真的就差這四年了嗎?”
“你不是說冷家的那個詛咒如果中間中斷的話未必會靈驗嗎?當年的冷鵬達是自殺,他已經中斷了你的詛咒,我怎麽知道冷溟澈三十歲的時候會不會死?”
楚夫人無言以辯,片刻後才說:“可是冷鵬達死時也是三十歲,你豈知不是我的詛咒靈驗了呢?”
“就算是靈驗了,可是四大禁地二十年開啟一次,這個月月圓就是開啟之時,你覺得還能再等二十年嗎?”
這次楚夫人徹底沒有了申辯的理由,四大禁地的傳說就是由他們苗疆祖先代代相傳而來,不然她也不會容忍蘇念君到今天。
“風兒,把她先安排道客房吧,我們即可出發。”忘了一眼地上的楚逸,最終還是不忍。
楚風點頭,將楚逸抱起,送入客房,凝望著楚逸的臉頰心中更是複雜,原本他透露消息給冷溟澈多多少少是不想讓楚逸牽扯進來的。可是最終還是把“她”牽扯其中,他也沒有想到母親會親自出手。羽兒的實力他知道,楚逸未必那麽輕易就能中蠱毒,可是母親不一樣,母親的蠱毒幾乎是無人可解。
希望父親還能顧忌道父女情放過“她”吧,歎息一聲,楚風走出客房,已經開始聯係專機飛往華南。
在楚風走後,楚逸卻睜開了眼睛,忍不住一陣惡心,從腹中逼出一隻靈蟲,靈蟲通體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長相卻是奇醜無比,還吞吐著屎黃色的粘液,這東西明明看見了還要吞進肚子裏,是有夠惡心的。
原來在楚逸感覺羽兒笑的格外陰險後,便小心了起來,果然在那特色菜裏夾著東西,那本是一個褐色的蟲卵,混在菜裏與花椒無異,若楚逸沒有神識還真的無法察覺這東西,然而就是下蠱再怎麽高明的人也想不到楚逸擁有著地球人沒有的能力。
透過那褐色的卵殼便可以看見這惡心的東西,至於叫楚蘊海爹不過是他亂編出來的,他知道楚蘊海好色,不料還真存在著這風流韻事,看來短時間內,他還要扮演楚蘊海的便宜女兒了。
一道青色閃過,翡雨直接將靈蟲溶解。與此同時,楚夫人的頭劇烈地疼了起來,精神力運轉之下,她馬上就獲悉自己下的蠱蟲消失了,不由大驚。
“怎麽可能?”
羽兒忙問:“怎麽了師傅?”在私底下,她依舊是叫楚夫人為師傅的。
“說我下的蠱蟲消失了。”楚夫人臉色卡白。
“消失?怎麽會消失?不會是與中蠱人融合了吧?”
在蠱蟲寄生後,是沒有消失一說的,要麽被中蠱人發現,逼出蠱蟲,蠱蟲會自動回到養蠱人身邊,或者那人手段高明直接殺了蠱蟲,那麽養蠱人也會第一時間感受到。或者蠱蟲與中蠱人融合,這種情況比較少見,而且要經曆很久的時間,最少的時間也十年以上。
所以在羽兒自己說出這個想法後也覺得不可能,可是楚夫人卻沒有譏諷自己的徒弟,而是說:“不可能是融合,這並不是時間的問題,因為就算是融合了,我也能感受到蠱蟲的訊息,現在卻是感受不到了。”
羽兒也不由驚駭,馬上就想到問題出現在了楚逸身上,便和師傅一起來到客房。楚逸早就用神識掃到了兩個人的表現。他正是因為不知道蠱蟲繼續留在自己體內應該有什麽樣的表現,免得繼續裝下去才直接毀掉了蠱蟲,卻不料自己的翡雨太厲害直接將蠱蟲溶解得連渣都不剩,所以楚夫人才感受不到蠱蟲死亡的信息。
蠱蟲不同與一般的蟲子,要弄死它也沒那麽容易,甚至都無法燒化,所以它總會有辦法傳遞信息回去的。
見二人已經朝客房而來,楚逸將自己懸浮在半空中,身上披著青衣尤為絢爛。
師徒二人進來的時候恰好看見這一幕,而楚逸開始有意無意地將翡雨垂下,滴在原本的床板上,一滴一滴腐蝕著床上的被褥。
二人驚呼:“這是?毒?”
此時楚逸卻恰好睜開眼睛,怨毒地看著楚夫人,從空中翻轉而下,驚叫道:“難道連我你也不放過嗎?你在我的食物裏放了什麽?然後整張臉開始痛苦的扭曲著。
聽到驚叫,楚蘊海忙走了過來,卻看見楚逸蜷縮在一邊,原本他躺著的床已經破爛不堪,而楚夫人和羽兒正站在楚逸的麵前,那種感覺很像後媽與後姐虐待灰姑娘的場景。
楚蘊海勃然大怒:“我都說了,我留她還有用,你非要至她於死地嗎?”
“我,我……”楚夫人說不出話來,現在的狀況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羽兒有心為師傅說句好話,“公公,不是師傅……”可是話剛說道一半就被楚蘊海製止,“你就會和你師傅學,虧風兒那麽愛你。”
這一句話就堵住了羽兒的嘴,縱然師傅再怎麽重要,和楚風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如果有一天真的讓她在師傅與楚風之間選擇一個人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楚風。
不在說話,退了下去。此時的楚夫人心已經涼了,不僅是徒弟不再幫自己辯解,更為重要的是楚蘊海寧可相信一個來曆都有問題的丫頭,也不信她,或者說楚蘊海什麽時候信任過她呢?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四大禁地中有什麽誰也不會知道,祖輩們說那裏麵有讓人長生不老的巫術,楚蘊海認為那裏有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籍還有數不盡的財寶。然而不論是哪一樣,都可以讓人為之瘋狂。
單單一個令牌就可以調用裏麵的力量成為無敵,不要說裏麵的東西了,對於這一點她和楚蘊海一樣都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楚夫人的心寒,楚蘊海拉起楚逸,柔聲道:“你沒事吧?我會給你換一間房間,明日我就送你回到冷家去。”
楚逸卻冷哼道:“我不用你假惺惺地討好我,你送我回冷家,估計是你打算對冷寂動手了吧?就像二十年前那樣!”
楚蘊海先是一驚,隨後想到楚逸既然出現在華西,一定不是旅遊那麽簡單,而今的冷溟澈他也有所耳聞,估計這位英明的冷家家主早就察覺道了楚家的動向,不做準備才怪呢!
楚蘊海冷笑:“既然你知道我要對冷家動手,我想以你一個人的力量又能阻止什麽?我想你是和冷溟澈達成什麽協議了吧?你想為你母親報仇?”
楚蘊海目光灼灼地看著楚逸,從剛剛楚逸眼中的殺機他能感受到,這個女人說到底還是恨他的。
楚逸默不作聲,他可不光是為了母親報仇,聽剛剛楚夫人而言,自己父親的死和他也是脫不小幹係的。曾經他幫冷溟澈找出幕後黑手為父報仇,現在卻輪到了自己。
“可是,你不要忘了,就算你再怎麽恨我,你的身體裏流得也是我們楚家的血!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在我得到了寒冰令和烈火令後開啟四大禁地後,統一華夏國,你就是公主!”
“呸!好大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