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江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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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東西眼淚汪汪的看著江蘺,江蘺在微愣之後,也隻能任由它了。
    對著它點了點頭,“去吃吧。”小東西歡歡喜喜的一頭衝進靈田之中,江蘺也不再看它,將精力都集中在單天辰身上。
    數十個小時過去,江蘺終於收起了隱蓮之力,身體略微有些疲憊,一手撐在冰棺沿上,單緋衣上前,扶著江蘺。
    神情擔憂的說道:“蘺兒,辛苦你了……”
    “娘親,他是我弟弟,不辛苦的,過會兒天辰就醒了,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江蘺一手握住單緋衣的手,安慰著。
    “有什麽事比你的身體重要?你看看你現在,這麽疲憊,還有什麽事情需要你去做。”單緋衣激動的說著,眉目間的心疼和擔憂,都讓江蘺心中一暖。
    前世的她,孤身一人,誰會這麽將她放在心上?
    “娘親,如今武靈人士盡數出動,必會給那些人致命一擊,但是,領導者肯定會暗中觀察,若是不利於他們,肯定會溜走的,必須把他們抓住,否則,始終武靈大陸都不會太平。”
    “娘,放心吧,有你,有天辰,有爹,有外公,還有……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相信我,好嗎?”那個沒有說出的名字,是鄴衛殊。
    她想著自己那般傷他,不知他怎麽樣了,雖有情花,卻不敢聯係他!怕什麽呢,其實,也不怕什麽,就是不敢麵對他……
    “那好吧,蘺兒,答應娘,別讓自己受傷。”單緋衣十分艱難的說出這話,她知道,那是多麽的危險,身為母親,哪裏舍得自己的孩子去冒這麽大的險……
    可是,身為母親,也不該阻止孩子的心願,隻能放開她的手,讓她離去,明知危險,卻又不得不放手,這不是在掏她的心嗎?
    “娘,我會平安回來的。”江蘺摟著自己的娘親,她明白作為母親的心情,但是她不得不去!
    最後,看了一天沉睡的單天辰,毫不猶豫的邁出步子,離去。
    小東西已經在定位那幾位領導者的位置。
    江蘺看了一眼,她決定,先去解決自己那個最大的仇人,那隻可惡的狐狸!
    祭出赤血劍,一路上,眼睛看著前方的道路,神識沉入其中,學習《天雷功法》中新的法術。
    她吸收了具有巨大殺傷力的紫霄天雷,再配著幻雷,她現在的戰鬥力,已經今非昔比了。
    終於到了!
    度台和七殺正在這萬骨山一個山窟裏休息,前幾天,正在東皇皇城中進行了一場慘不忍睹的殺戮之戰!
    江蘺站在山腳下,她可沒有閑功夫挨家挨戶的找,如今,她何懼他!
    江蘺的身體懸浮於空中,體內的紫霄天雷旋轉,天空烏雲密布,紫雷從天際劈來,江蘺一手執著玄冰尺,如今,憑著她的實力增長,玄冰尺的作用,她也觸得一角!
    “度台,七殺,有種的,就給我滾出來!”江蘺放大音識,聲音響徹整個山脈。
    而在山窟中,兩具男體緊緊糾纏在一起,香汗淋漓,褪去的衣衫胡亂的堆放在一起,美色誘人。
    而度台正處於那緊要的一刻,被江蘺這突兀起來的聲音一震,那“作惡”的東西,瞬間就軟了下來。
    度台一臉鐵青,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七殺臉上也是鐵青,得不到滿足的感覺,簡直讓他抓狂!
    兩人匆匆穿上衣服,暴跳如雷的飛到空中,看著這陰雲密布的景象,心中不由一陣咯噔。
    能製造天雷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修士!
    兩人看著江蘺,不由輕笑道:“原來是個小丫頭啊,哈哈哈……”他們盡管笑著,卻心中是分外擔憂,江蘺的實力和淡定的神色,都讓他們忌憚。
    能叫出他們名字的人,就知道他們的厲害,可是還來挑釁的,那必是實力超群的!
    江蘺可不給他們廢話的時間,玄冰尺在手中運用自如,紫霄天雷強大的殺傷力,賦予玄冰尺上。
    幻雷迅速旋轉,江蘺與他們糾纏到一起,“天雷斬!”一聲嬌喝,旦見空中雷聲震天,巨大的威力釋放而來。
    “度台,走!”七殺見此,不由對度台說道,這女子,不是他們能夠降服的。
    但江蘺怎會給他們機會呢,玄冰尺一尺落下,生生的砸在七殺的身上,那妖豔的男子慘叫一聲,身子向前倒去。
    “七殺……”已經衝到前方的度台,聽見後方沉重的悶哼聲,不由轉過頭來,見到七殺受到重傷,不由返回身來,扶著七殺。
    七殺推著他,“度台,走,走,別管我,快走啊……”
    江蘺又是一尺落下,擊打在度台身上,一口鮮血從嘴角流下,兩兩攙扶的身影,讓人看著略有些不忍。
    但是二人作惡多端,屠城無數,就算現在在臨死之際,這般的讓人心疼不忍,也不能抹殺他們的罪孽!
    江蘺看著相互依偎的身影,“有什麽話要說,就快說吧!”這是江蘺最好的寬恕了。
    兩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遺世獨立的身影,“謝謝……”艱難的從嘴裏吐出這兩個字。
    “度台,我不後悔,今生與你相遇,若有來生,我想能再遇到你……”七殺看著度台,慢慢的撫上那剛毅的臉,眼中滿是不舍得神情。
    度台附上他撫摸他的人,“我也是,今生相遇,從不後悔,若有來世,我一定不會放手!”
    兩人微笑著,片刻,嘴角流下血跡,雙眼一點,一點的閉上,安靜的倒在地上。
    江蘺收起了玄冰尺,她知道,玄冰尺是有多疼,那是懲罰人的戒尺,自然是帶著十足的力道而去。
    那一尺,可以說是要了七殺八九成的命,那樣的情況下,是毫無生存的希望的。
    江蘺用雷火,燒了兩人的屍體,無論生前如何,死後,那就又是一個新的開端。
    江蘺雖然有點怨七殺,讓她和鄴衛殊分離這麽多天,但也因禍得福,死者已矣,已不再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