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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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一路而去,夜色蒼茫,看不清晰,但心中自有一份明亮慧眼!
到達那處,江蘺躲於樹幹之後,微微放出神識,看著前方的一切。
隻是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傾城絕姿的男子,一襲白衣,不染半點風塵,恍如那九重天上的嫡仙一般。
另一人,一襲黑衣,但江蘺還是認出了那人,在古靈大陸吳家灣人慘遭殺害之後,突然出現的一對夫婦,這人,便是那個男子!
江蘺正欲出手,便見一團團魔氣而來,落在地上,陡然變成一個個魔人!
這些魔人一同對抗著那個黑衣男子,不消片刻,黑衣男子靈氣將要耗盡,陡然拿出一把靈符,往空中一拋。
江蘺的心驟然一緊,玄冰尺猛然飛出,江蘺的身子一躍而起,電光石火之間,白衣男子一手攔住她纖細的腰身,在空中旋轉而落。
“碰碰碰……”玄冰尺猶如一塊堅不可摧的盾牌一般,擋住了那些靈符的襲擊。
耳邊乍向,可江蘺的眼裏,隻有這個男人的赤血紅眸,而這個白衣男人的眼裏,也隻有江蘺的瀲灩眸光!
情深如此,縱使緣淺,也不能放開對方的手!
“衛殊……對不起……”江蘺輕啟朱唇,心疼的說著心中的愧疚。
“傻丫頭,說什麽對不起,你不會對不起我,而是因為我,還沒有讓你把我刻進骨子裏,所以,你忘了我!”鄴衛殊的話,看似平淡,實則暗藏著深深的柔情。
一吻而落,極其霸道,像是在懲罰江蘺的遺忘一般,眼裏沒有其他,隻有懷中的這個女子。
魔人一一退下,他們可不敢打擾他們的主子和主母的好事!
一吻作罷,江蘺的唇,已經紅潤潤的,猶如那待吃的櫻桃一般。
兩人的額頭相抵,“答應我,以後,都要好好的,不要再讓我嚐到生離死別的痛苦,好嗎?”
那低啞的嗓音,聽在江蘺的耳裏,竟是那麽的揪心,她似乎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和無助。
“好,我答應你,我們要生生世世的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江蘺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眸光閃閃,分外柔情如水!
武靈大陸,陷於深深的苦難之中,眾人都紛紛以國家為重,曆經數月的戰鬥,已經將這些潛在的危險,一一拔除。
武靈大陸,又恢複成了往日欣欣向榮的局麵。
但是,江蘺等人都知道,危險拔除,可是,危險源頭還在,洛汾和一眾人等,已經逃出了武靈大陸。
隻要凰門不滅,武靈大陸再次陷入危機之中,那也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鳳禦寒冊封明藍為後,雖然有些大臣心有不甘,以明藍是凡人而作文章阻止。
但第一世家單家,全力支持,再加上琉璃等一眾異族,還有建立功勳的薑渙等一幹外海之人,都全力支持,這些大臣也隻好作罷!
江蘺帶著鄴衛殊回到單家,單天辰的身體已無大礙,測試靈根,他竟是無屬性靈根,無屬性,也就意味著什麽屬性都能修行。
這對於單家,無疑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但是,在單雄天的眼裏,更值得高興的,莫過於一家團聚。
單緋衣和氾斯羽極力主張江蘺和鄴衛殊盡快完婚。
因是父母所希望的,江蘺也無法拒絕,婚禮,就在忙忙碌碌中辦了起來。
在婚禮前夕,莫謙來到了單家,一副痞痞的模樣,一襲青衣,卻也是如此的光彩奪目!
在見到莫謙的那一刻,鄴衛殊的眸光深沉的可怕,仿佛一潭將要掀起狂風暴雨的潭水一般。
而這深沉卻被莫謙的一句話給化解了,“殊子,我回來了!”
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兩人猶如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一般,深深的抱在一起,淚光閃閃,眼眶濕潤。
婚禮上,宴請了太多人,就連鳳禦寒,也帶著明藍,款款而來。
單雄天拉著江蘺的手,走過紅毯,來到鄴衛殊麵前,“小子,今天,老夫就將我這虧欠多年的孫女,交給你了,老夫虧欠她,讓她從小就沒有母親在一旁教導。”
“老夫也不管你的身份來曆,江蘺喜歡你,那老夫也就不問這些,但是不問,不意味老夫就不管,如果有一天,你讓我這孫女受苦受累了,老夫一定向你討個公道!”
單雄天將江蘺的手,放進鄴衛殊的手中,默默轉身而去,江蘺掀開蓋頭,“外公,您沒有虧欠我,江蘺會永遠愛戴您,您是江蘺最敬重的外公,永遠都是!”
宴席之上,酒,是少不了的東西,等到夜晚將至,鄴衛殊回房之時,一身溫潤的酒氣,香醇迷人!
鄴衛殊掀開江蘺的蓋頭,看著眼前美麗動人的人兒,鄴衛殊微微勾起嘴角。
“快快快,小心點你們……”門外的輕微響聲,自以為能談過屋內二人的耳朵,卻也不想想,這二人,是什麽修為。
江蘺和鄴衛殊對視一笑,鄴衛殊衣袖一揚,一道禁製,便深深的隔絕了屋內屋外的情況。
門外一襲人撇撇嘴,笑著說了幾聲,便也就散了。
屋內,鄴衛殊將江蘺摟進懷中,“阿蘺,我是魔族中人,我是擁有暗黑魔靈根的人,是魔族的王者,我的父親,是帝玄!”
“我知道,在天府仙地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想起了帝玄!”江蘺悠悠的說道。
“衛殊,無論你是什麽,人也好,魔也罷,我認定的,隻是鄴衛殊這個人!”江蘺抬起頭,看進他的眼裏,向他表明,自己的立場。
“我……”鄴衛殊正欲說話,江蘺用食指按在他的唇上。
“聽我說,我是玄冰尺的主人,生來便掌握著六界之法!不受上屆掌控,是天道的既命人!”
“所以,衛殊,我什麽都不在乎,我隻在乎你!”
鄴衛殊眸光灼熱,耳邊回蕩著江蘺的話“我什麽都不在乎,我隻在乎你。”
欺身而上,霸道的蹂躪著江蘺的紅唇,將她壓下身下,這個女子,他心尖兒上的女子,他,怎能不愛?怎能不疼?怎能不寵?
夜晚星光璀璨,屋內紅鸞帳裏,呻吟嬌媚,一派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