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認真
字數:5056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契約嬌妻:豪門閃婚慢慢愛 !
但,若說葉馨在梟心底占了多大位置,她也是不信的,就憑梟肯帶她回家見葉馨,就打消了她心中猜想,若是梟對她稍微抱著那種想法,他這種從來不給自己惹麻煩的人,會讓葉馨如此誤會?
就用她來說,梟答應父親護她開始,就從沒讓她離開過身邊,就連他地下的葉坤他們,對她都多了幾分恭敬。
一通分析下來,卉蘭提起的心放下了,或許,對她的關係,不過是正常小叔對侄女的擔憂而已。
“梟!你睡著了嗎?”
仍舊沒有回應,在葉梟麵前,這種白癡般的話題,他從來都是忽視的。
“你答應父親照顧我,讓我衣食無憂,我……”卉蘭抱著被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慢慢向大床靠近,遲疑了稍許,咬了咬唇,最終下定了決心,踮起腳尖爬上了大床,“我想來想去,隻有這樣,才能……梟,我成年了,可以成為你的女人了。”
女孩的身體散發著處子的幽香,決絕,而羞澀的往男人身上坐。
葉梟眼中閃過一抹殺氣,若不是這女孩父親是為他而死,就憑爬床這一點,他就能將她處死。
踢起腳,帶著毫不留情的勁風,腳掌踹在了卉蘭肚子上,她一個身體嬌弱的女孩,哪承受得住他十分力道,‘砰’一聲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卉蘭痛得呼吸都不敢用力,費力的抬起眸子,傷心欲絕的望著葉梟,沉默,對她連警告都不屑了,她抓過的被子好似染上什麽病毒似的,被嫌棄的丟在地上,做完這一切,葉梟沉著一張臉摔門而出,對蜷縮在地板上淚流滿麵的女孩,連眼神都不屑了。
他願意將她留在身邊,不就是想成年以後,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嗎?為什麽,自己都甘願獻出一切了,他反倒怕沾染什麽髒東西似的?
衝完澡躺在床上發呆的葉馨疲倦的閉上眼,即便她此刻心裏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卻不允許自己想下去了。
兩人親親密密回了房間,再上那嬌嬌弱弱等著人憐惜的女孩,會發生什麽?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年輕,難道真還能抱在一起純潔的睡覺了?
她早就有心裏準備了不是嗎?
再者說,人家卉蘭是葉梟過了高堂的女朋友,兩人發生關係那是理所當然了,就算現在懷上孩子,都沒人說什麽。
現在,更從前不同,麵對她,葉梟當她是侄女,完全沒有那心思,再加上,十幾歲的她,一馬平川完全沒有看頭,卉蘭就不同了,雖然年紀不大,身材很有料,在部隊的時候,戰友們談論起來,這種軟軟綿綿的女人,是男人都抗拒不了,而她麽!身上雄性荷爾蒙太盛,男人對她,更多的稱兄道弟,那種想法,真生不出來。
想到那些黃段子,她輕笑出聲,歎口氣,讓腦子停止運轉,她很累了,需要休息,葉梟跟那女人在做什麽,關她什麽事呢。
頭有些昏昏沉沉的,淋了雨水的關係吧!她不由得想:從部隊退下來,真是嬌氣了,若在以往,在雨裏在個兩小時,她照樣撒事沒有。
她可不能感冒,沒兩天就是淩浩天爺爺的生辰了,想要將人家孫子收入囊中,怎麽也該表達些善意吧?最近爺爺總在念叨她的婚姻大事,心底那個人必然是得不到的,那跟誰結婚又有多大的區別呢?至少,淩浩天那個人,挺有意思的,嫁給他,至少能保證,在往後的婚姻生活中,她不會覺得無聊。
利弊分析得很透徹,她正準備入睡,‘砰’一聲,那本就傷痕累累的門,再添了新傷,她猛的坐了起來,手已經舉起了手槍,望著去而複返的男人,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門被他用力甩上,一言不發的直奔她而來,就算無法看清他此刻的神情,葉馨從他沉重的呼吸就知道,他正處在情緒爆發邊緣,在她不知所措與隨心所欲的縱容中,讓他成功爬上了床!
第二天,陽光明媚,此刻,付鈞宴市區別墅。
六點一到,付君宴生理時間準時醒來,床頭上按了下鈴,下麵的廚房就知道該準備早餐了,他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支起手腕,撐著頭,眸色意味深長的打量懷中的女人。
親戚的造訪讓睡夢中的蘇諾很不安穩,小臉有些蒼白,眉頭微微皺起,他伸手撫平她眉梢,因被打擾嘴唇微微撅起,腦袋往他懷裏藏得更深,呼吸灑在他肌膚上,帶著灼熱的溫度。
她皮膚細嫩光滑,平日裏,稍微不用力,就會給她身上留下痕跡,她脖子上還留著他的印記,俯身,在那裏印下一吻,伸出舌頭舔了舔,心裏滿滿的,有什麽東西快要溢出。
這就像一個儀式,莊重而神聖,留著這個印記,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權。
他要讓所有窺探懷中這個女人的男人們知道,她是他的,誰都別想染指!
脖子上溫溫露露的,好似被小狗舔過,她不依的躲了躲,嘴唇一上一下,輕聲呢喃了什麽,趕蒼蠅似的揮手,決心要把饒人清夢的東西趕走,他將她小手握在掌心,送到嘴中輕咬。
被他這麽一折騰,蘇諾睡意開始消退,‘嗷嗚’鋪上去,報複的咬著他胸口凸起不撒口,這還不算完,偶爾還用小舌頭舔舔,貝齒撕磨,直到頭頂男人呼吸沉重而又曖昧,她才得意洋洋的放開。
該死的!這妖精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是不能撩撥的嗎?感受到下身的蘇醒,付鈞宴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手臂穿過女人腋窩,將她提了起來,精確的堵住她的唇。
事後!!兩人氣息都亂了,手上還殘留著那滾燙的溫度,那黏黏糊糊的東西讓她回過神來,她剛才到底做了些什麽,意識回籠之後,小臉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脹紅,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耳邊還回蕩著他粗啞的低吼,還有那些話……眼中春意朦朧。
“真舒服,親愛的,我愛死你的小手了。”付鈞宴帶著吃飽喝足的慵懶,手掌在她後背來回撫摸,眸子中帶著無限回味,若不是看蘇諾頭都不敢抬的羞澀模樣,他真打算再來一次,那種感覺,是別樣的銷魂。
蘇諾猛的抬起頭,狠狠瞪著他,惡意在心中延伸,眼中閃過一抹調皮,滑嫩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揉上她的俊臉,之後快速撤退,隻留下一抹溫熱,“我也愛死你了,你的東西還給你!”
“這是嫌少了?”付鈞宴眼中笑意溢滿,聲音暗沉低啞,透著令人遐想的曖昧,“放心,等你親戚走了,為夫必定將你喂得飽飽的。”
她跟付鈞宴完全不在一個段位上,紅著臉鑽進了被窩,裝起了鴕鳥,可,被子裏還殘留著味道,猛的掀開被子,大口喘氣。
真不知道以往那冷冰冰的付總,怎麽就變成了今天的模樣,付先生,拜托別崩啊!
“你就知道欺負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了,下去吃早餐了。”她嘟囔道,那嬌嬌的模樣哦!
睡意被人丟在床下,她隻能光著嫩滑的背,深長手臂去拿,最後,累得氣喘籲籲距離還是稍微遠了些,想不下床是不可能了。
真是奇怪,付鈞宴到底有多大力氣?能將睡意從床上扔到五米意外的位置!
別無它法,蘇諾隻能再將自己裹成一團,留下光溜溜的付鈞宴在那挑眉,眼睜睜放任那蠕動的小蟲子,一蹦一跳撿起睡意,嘴角揚起一抹寵溺。
隻要一想到此時床上那勁爆的場麵,蘇諾打死都不敢回頭,她怕一眼誤終身,被標上色女的標簽,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顧不上洗漱,逃似的離開了臥室。
跑回原本她的房間她鬆了口氣,進浴室梳洗,脖子上印記太顯眼,她就是想忽略都好難,伸手摸了摸,完蛋了,這麽重的痕跡,得鋪多厚的粉才能遮蓋住啊?他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兩個人做了些什麽嗎?
睡意皺巴巴的已經不能見人了,幸好房間裏衣服並沒有搬走,她隨意挑選出一套。
今天是禮拜天,不用去公司,所以她的穿著葉相對的隨意。
她怕冷,穿上厚厚的大衣,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才算滿意,磨磨蹭蹭大半天,才往樓下去。
走到餐廳,付鈞宴麵前已經擺上早餐了,他手中正拿著一份財經報紙翻閱,他早上吃得很少,一杯咖啡加幾片麵包,直到蘇諾出現,他才勉強跟著她吃一些清淡的蔬菜。
察覺到她的腳步聲,他的目光從報紙上移到她身上,看胖了不止一倍的她,眉頭挑了挑,倒是沒有發表什麽意見。
她整個人包得臃腫,顯得那張小臉更小了,更個喜慶的不倒翁似的。
那目光讓蘇諾坐立難安,上下打量自己一周,並沒有發下有什麽不妥,才開口,“有什麽不對嗎?”
他嘴角那抹笑是在笑話她嗎?可她這一身就那麽可笑嗎?
“你這樣,是打算出門?”他將目光重新放回報紙上,顯得隨意的問道。
“沒有啊!媛媛沒空,所以沒人陪我逛街。”她整理了下衣服,認為她這樣很大眾話啊,看上去是少了些纖細美,但勝在暖和啊,再加上親戚造訪,她這樣穿,安全有保障啦。
“那麽,整棟別墅都有設施,確保室內溫度,你穿這樣,是想儲存熱量?”將報紙折疊,放在大腿上,望著她氣定神閑的道。
啊!原來是這樣,蘇諾恍然大悟,她就說嘛,穿衣服的時候,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始終沒有找到,結果這才是症結所在!
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轉身快步上樓,“你先吃,我先上樓把衣服換了。”
趁著臉還沒有丟完之前,她得先把衣服換回來啊!
很快,她一身請便的下了樓,在付鈞宴右邊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