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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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主人的命令他沒法違抗,隻能支支吾吾道,“少爺帶著少夫人回來了,這會兒應該快進來了,我聽見少爺說,這次回來是為了將少夫人寫上族譜。”
即便s集團當年麵臨破產危機都巍然不動,處變不驚的老爺子,此刻終於變了臉色,一臉灰敗的道,“這是造的什麽孽哦,看樣子,那不肖子孫是打定主意,為了那個女人要跟我抗爭到底了。”
林天上午話中帶刺那番哭訴,他心頭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區區林家,也敢在他麵前叫囂,可,他除了聽著卻沒有別的辦法,有火發不出,因為,付鈞宴做的確實過分了,這會兒,他將所有火氣都對準了蘇諾身上,現在還想上族譜,這是當他死了嗎?
“爸,你先消消氣!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計較什麽。”付懷雪上前扶著他,表麵上安撫,實則煽風點火,她巴不得付鈞宴自己作死,讓老爺子對他失望頭頂,取消他繼承公司的資格。
付澤天‘哼’一聲,臉色稍微轉晴了些,心頭再恨鐵不成鋼,對孫子寄予的厚望從來就沒少過,依然嘴硬道,“孩子?他都多大了,還不懂事!待會兒你們都不許幫他說話,我倒要看看,為了那個女人,他是不是連我這個爺爺都不要了,管家,準備好家法,茗兒,這些事,你帶葉馨上樓玩去。”
老爺子發話了,沒人敢不聽,葉馨畢竟是外人,她留在這裏確實不合適,點了點頭就跟在付金茗身後向上走,她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徒弟的事兒就別去參合了,若是付鈞宴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那她不介意,為徒弟換個男人。
付澤天整理了一番中山裝,努力讓神情保持在不怒而威的狀態,雙手交握撐著拐杖,“懷雪,你看我這樣,身上的威壓是不是比年輕時候更盛了?”
王者對峙時,氣勢是尤為重要的,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就得將讓付鈞宴不敢反抗,他才知道,這個家是誰做主,在公司當了幾年總裁,連長輩的話都敢當耳邊風了!
付懷雪哭笑不得,嗔付澤天一樣,“爸,你這幅模樣,也就我跟付亮怕,鈞宴是你一手帶出來的,他啊!可不輸你當年。”
付鈞宴並沒有帶蘇諾到客廳,而是在外麵的庭院坐了下來,他悠閑坐在搖椅上,蘇諾被他抱在腿上,傭人殷勤上了點心跟茶水,蘇諾喝了口水,暖暖胃。
頭埋得低低的,目光哀求的望著付鈞宴,祈求他放她下來,這麽多雙眼睛瞧著,她實在做不到他那樣的視若無睹,再加上,待會付老爺子出來目睹如此情形,還不知道怎麽編排她呢!
注意到小女人臉都快燒起來了,付鈞宴才放過她,讓她做在自己身邊,改抱為擁,蘇諾見庭院四周都是枯萎的落葉,地上還留著低低窪窪的水漬,麵前茶幾上還放在一副象棋,看樣子付老爺子平日裏喜歡在這裏下棋了,老年人,眼神不好,若是腳下不注意,摔倒就不好了。
回去她得跟付鈞宴提提,必須敲打敲打莊園的傭人,竟然會如此疏忽,照顧老人,是一點馬虎不得。
想了想,她離開付鈞宴懷抱,淡然的拿起體院外的掃帚打掃起來,將落葉掃成一堆,再將水漬掃去。
付澤天帶著付懷雪夫妻過來,入目的就是如此情形,著裝講究的女子,手裏握著掃帚竟然一點不讓人覺得別扭,她打掃得很認真,一縷長發貼在臉頰都沒察覺。
打掃的動作很優雅,好似她手中拿著的不是掃帚,也是一直畫筆,舉手投足間,都無法讓人相信她沒有經過任何禮儀教育。
付懷雪暗‘哼’一聲,對蘇諾倒是高看了一樣,不怪付鈞宴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這女人表麵功夫做得是一套一套的,家裏這麽多傭人,若不是為了掙表現,直接吩咐一聲就是了,用得找親自動手?
看著蘇諾的目光透著慎重,忘了一眼身旁的付亮,從他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思慮。
走在前方的付澤天眸色縮了縮,隨即恢複如虹氣勢,走進庭院,付鈞宴吊兒郎當的模樣讓他火冒三丈,二話不說,幾大步走過去,舉起拐杖就朝著孫子後背敲去。
付鈞宴不閃不避,任由他打,三下之後,付澤天自己停了下來,坐在一旁喘氣。
付鈞宴視線從未離開過蘇諾,幽深的眸子中隱藏著別人無法探究的寵溺,直到付澤天坐在他身邊,尤其是那拐杖又在舉起來的趨勢,付鈞宴不得不將目光收回來,先解決麵前的難題。
再這樣無視下去,爺爺真要被氣出個好歹來,一個是他舍不得,二個,這就讓付家人更有了排斥蘇諾的理由,並且是理直氣壯誰都無法反駁的理由。
因為她,老爺子倒下來,蘇諾怕是也過不去心都那關。
“爺爺。”收起悠閑的模樣,端坐起來,為老爺子沏了一杯茶,雙手奉上。
付澤天‘哼’一聲,最後還是接過了茶,喝了一口,隨即站起來,“你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談。”
說完,一馬當先就往莊園裏走,幾步之後,才發覺,不孝孫並沒有跟上來,轉頭一看,付鈞宴坐在那沒反應,目光反倒看著尷尬在一旁的蘇諾。
這是擔心他女人?付澤天沒好氣道,“行了,她還能被吃了?”
蘇諾訕訕的,衝付鈞宴使個眼色:去吧!
付鈞宴站起來,跟在老爺子身後走了!這是在付家,即便老爺子再不喜歡蘇諾,最多受些冷落,安全是完全有保障!
庭院就留下蘇諾,付壞雪、付亮夫妻兩。
三人相顧無言,蘇諾開始有些不自在,後來就淡然處之了,欣賞著外麵的風景,倒是自得其樂。
“蘇小姐,我們談談吧!”付壞雪率先打破沉默,從稱呼上就可以看出,她對蘇諾身份的不認同。
“付女士,有什麽事你說。”蘇諾心裏有些緊張,臉上卻沒表現出來,她大概能猜到付懷雪要說什麽,可她除了被動接受,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再加上,付懷雪那一副長輩的姿態。
“先喝杯水吧,以後掃地那種該下人做的活,就別再槍著做了,雖然付家不承認你跟鈞宴的關係,至少表麵上,你還是付家少夫人,跟傭人槍飯碗,傳出去,別笑掉別人大牙!”
蘇諾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卻絲毫溫暖不了她冰涼的身體跟心,“付夫人,我就是……”想老爺子走起來安全些,怎麽到了她嘴裏,就成了十惡不赦,給付給抹黑的大罪了呢?
付懷雪望著花園,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蘇諾知道,這是想給她足夠的心理壓力,她承受,付懷雪成功了。
“付夫人,你要跟我談什麽?你得抓緊時間……”她等付鈞宴離開才開口,就表示這些話並不想被他知道。
“看看這個吧!”付懷雪遞上一份文件夾給蘇諾,神情莫名,“這些東西隻有付家嫡係才能看,今天也算是為你破例一次了。”
付懷雪話語裏的慎重,很少見,即便曾經對她冷嘲熱諷,嫌棄她汙了付家門庭,那眼神都不及此刻嚴肅,蘇諾拿著文件的手有些顫抖,腦子裏閃過各種不好的設想,心頭其三八下的,慌裏慌張的拿出來仔細閱讀,看到最後,臉上血色已經全部消失了。
她……或許會耽誤付鈞宴一輩子!
原來,他在付家的處境已經到了……如此艱難的地步了。
付鈞宴對她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關於他公司的事,她不懂,也很少去關心,而他也從來不說,原來是這樣嗎?但她這樣自欺欺人什麽時候是個頭?
“了解情況了嗎?”
蘇諾艱難點頭。
“既然了解了,接下來就是我要跟你聊的了。”
蘇諾抓緊茶杯杯身,好似等待被宣判死刑的犯人,一臉灰白的看著付懷雪。
付懷雪將長發往後撩了撩,笑出無限風情,“你跟在鈞宴身邊時間也不短了,其實對付家的情況了解不多吧?”
她之所以說得如此篤定,因為對侄兒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他若喜歡這個女人,必然不會舍得她心裏負擔太大。
蘇諾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她知道,付家所有人都是競爭者的關係,付懷雪這一番話定有她的目的,她有那麽好心,浪費口水來為她普及付家內部關係?
“哼,你心裏一定在想,她說這些是不是為了什麽目的?”蘇諾下意識讚同,反應過來之後又飛快搖頭。
對她的態度,付懷雪並沒有多加追究,而是帶著些回憶,慢慢道,“我爸媽感情很好,所以付家在我這一代,兄弟姐們很多,這情況在普通家庭或許沒什麽,不過是多張嘴的事兒,而在付家這樣的頂級家族,就代表著家主之位角逐的激烈,從小到大,我們兄妹五人,走到哪,哪怕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都會被人拿出來比較,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兄妹親情已經淡薄得可憐了,父親對兄妹幾人很公平,良性競爭,但隨著鈞宴父母意外離世,天平就朝著鈞宴傾斜,雖然我是女兒,帶我照樣有角逐家主之位的權利,隻不過,因為最近一些事,我大致上已經出局了。”
“s集團,付鈞宴是總裁,可最高決策權可還留在半隱退的董事長手上,而s集團董事長,就是我父親,按照常規來說,作為現在的總裁,不出意外,就是往後的董事長,鈞宴能順風順水的走到今天,我父親出的力可不少,在競爭總裁之位的時候,我的另外兩個兄弟可是名正言順的,相比起來,鈞宴不過是第三代!當初接手的時候,年輕氣盛,才二十歲,他也是付嫡親血脈不錯,但想要壓下公司反對的聲音,若不是去父親給他撐腰,即便坐上去,他也得乖乖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