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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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事先準備很多禮服,供她挑選,給了她唯一的,專屬的,最美的一件,沒有問過她的意思,也沒考慮她到底喜不喜歡,霸道而又貼心的,給了她最好的。
蘇諾流著淚把裙子拿出來,碧藍的顏色跟大海同色,長長的裙擺飄逸起來,就跟海麵上追逐的波浪,上身要用時尚界的專業眼光來評判的話,有點過時,因為……沒法突出蘇諾姣好的身材,沒有香肩,沒有沒背,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件晚禮服,並不能成為愛美女性的首選,它太低調,它舒雅,無法讓人成為全場焦點。
可,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直到蘇諾穿到身上,才發現奧秘所在,晚禮服上鑲嵌著閃著藍光的鑽石,隨著蘇諾的移動,好似星空中眨眼的星辰,讓蘇諾,看上卻猶如誤入凡間的天使。
她就像暢遊在大海的美人魚,藍水碧浪隨她舞動,隻一件衣服,就讓她跟平日給人的感覺,判若兩人。
現在的蘇諾,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高貴,猶如女王般優雅。
她被鏡子中的自己迷住了,蘇諾今晚付鈞宴一定會給她不一樣的驚喜,這件晚禮服,好似灰姑娘的水晶鞋,幸福才剛剛開始。
負責送禮服的男子站在蘇諾身後,眼中透著藏不住的驚豔,讚歎道,“夫人還滿意嗎?這是付總親自為定做的,他還參與了設計,現在看來,他的眼光真是太獨特了,這件禮服真的太合適您了!”
一件禮服,不用漂亮,卻用合適,是最高的讚譽!
蘇諾被誇得有些難為情,望著鏡中人怔怔發呆,“謝謝。”
對著鏡子笑了笑,這件晚禮服,她真的很喜歡,尤其是裙子上藍色裝飾,仔細看,就會發現,小小的,都是各種貝殼的形狀,誤打誤撞的,付鈞宴把她曾經幻想種的結婚禮服做了出來,“這些裝飾品是專門設計的嗎?”
正埋頭為蘇諾搭配首飾的造型師,聞言‘噗嗤’一笑,“夫人,這些都是獨一無二的,要把一顆顆鑽石打造成型,可費了不少功夫,付總說了,價錢其次,主要是得做到他滿意。”
蘇諾被震撼了,這得花多少錢啊,心裏既感動又咋舌,麵上卻不顯,“難怪,看上去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能在上流社會女人群中吃得開,造型師討人歡心的本事不容小覷,一字一句都說到蘇諾心坎了,“您這周圍可都是付總慢慢的愛啊,是付總對您的表白,夫人,您的皮膚很好,太豔麗的首飾反倒不好,耳環小巧精致些可以嗎?倒跟您的禮服相得映彰。”
蘇諾紅著臉,“好……”
一切收拾妥當,用了整整兩個小時,現在外麵的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造型師們相繼告辭。
八點,按理說她應該出發了,但付鈞宴沒回來,蘇諾就沉默的等,碧藍色裙擺如溫暖的海水包圍著她,她身上的首飾都非常精美,但都是不是什麽稀有的珠寶,選用的都是色澤溫和的珍珠,它不像鑽石那般吸引人的目光,透著包容一切的淡雅,給此刻的蘇諾增添了幾分靜雅恬美,猶如……等待白馬王子到來的公主。
付銘身心筆直的守在她身邊,猶如千百個日夜他守護在付鈞宴身旁一樣。
他是付鈞宴信任的左膀右臂,相對的,他對蘇諾的忠心也不容懷疑,因為,少爺被她吃得死死的啊!
付銘望著蘇諾緊握的小手,這瞬間感覺亞曆山大,在少爺出現之前,他得把少夫人完完整整交到少爺手上,這段時間最好風平浪靜,誰敢讓他在少爺麵前交不了差,他就讓誰見不到明天太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蘇諾很平靜,不緊張,也不害怕,她此刻處於一種放空的狀態,心裏亂七八糟的,目光盯著一個地方,久久不動,晚上在淩家會上演的大戲,她就好似一個看客,情緒不多。
蘇諾是個一根筋走到底的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還不一定會回頭的倔脾氣,她在心底跟自己說,既然她願意相信她,那就沒必要拿那些不存在的事來嚇自己。
退一萬步來說,就憑她,無論做什麽,都無法改變付鈞宴的決定!與其擔心受怕,不如把今晚當做一場刺激的冒險,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才夠刺激嘛!
她退縮了很多次,每次都是付鈞宴把她拉回來,今天,她選擇守著他,相信他,或許,她能收獲一生難忘的驚喜。
付銘手機鈴聲響起,付銘轉身嘀咕兩聲,結束通話之後,輕聲對蘇諾道,“夫人,可以出發了!”
“嗯,他呢?”蘇諾眨了眨眼,搖搖晃晃的站直!坐久了,退麻了!
手提著裙擺,小心翼翼的下樓,付銘全神貫注關注她的步伐,做好了隨時衝上去做肉墊的準備。
兩人經過大廳,忙著各自手中活計的傭人們嘴巴都長大了,有人驚歎出聲,“好漂亮……跟神仙似的。”
傭人們都知道今天夫人需要盛裝打扮,要去參加淩家的生日晚宴,他們也私下裏討論過,精心打扮之後的夫人得有多迷人,可當真人出現,那種震撼,不是‘漂亮’兩個字能詮釋的。
眼看被鑽石迷了眼的女傭想上前的樣子,付銘臉陰沉了下來,擋在蘇諾身前,低聲嗬斥,“別過來,弄髒了夫人禮服,有你們好受的,都回去忙。”
因為付銘在付鈞宴麵前的地位,他的話傭人們不敢不聽,在蘇諾沒入駐之前,傭人們最怕的人排名是這樣的,第一名:少爺,付鈞宴,第二名,少爺的狗腿子,付銘!
從小跟著付鈞宴長大,付銘身上多多少少沾染了些付鈞宴不怒而威的氣勢,他陰沉著臉的模樣,雖然沒有付鈞宴那樣令人膽寒,但要讓傭人們聽話是完全夠了。
付銘的嗬斥,讓女傭們如夢初醒,女人對美好的事物總是沒有抵抗力,雖然沒有上前,都還是遠遠的望著,不能摸,看看總可以吧!
“隨她們去吧。”同為女人,蘇諾多多少少能理解,就連她,第一眼都被完全迷住了,隻要不太過分,她還是能忍受的。
付銘瞪了眼幾米外有些不好意思的女傭們,對蘇諾微微彎腰,“是,夫人。”
坐上後座,至始至終,蘇諾都沒問一句付鈞宴,這樣付銘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哪裏不對,難道,下午葉小姐並沒有跟夫人說什麽?
在他們沒有察覺的角落,付金茗眼中淬著毒,看著蘇諾一步一步上車,都是因為她!搶走了她的一切,這些都該是她的,付鈞宴獨一無二的寵愛,眾星捧月的生活,可現在,她什麽都沒有了!
目不轉睛望著車子融入黑暗中,因為極致的仇恨,她精致的臉孔變得有些扭曲,眼中是不顧一切的瘋狂。
現在,她不想趕走蘇諾,得到付鈞宴了,她……改變主意了,她要這兩個人,都死!
付鈞宴這麽在乎這個女人,要是她死了!他一定會痛苦不堪吧?沒有她活不下去?隻要他痛苦了,她就高興了!
安全性能很好的車,在黑夜中穿梭,她伸出手去,感受冷風從指間溜過,想抓,卻怎麽都抓不住,冷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走了車廂中的沉悶,也吹走了她心中極力忽視的擔憂。
露出今天第一抹真心地笑,冬天的尾巴抓不住了,希望,在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她能得到想要的。
付銘邊開車,邊小心觀察蘇諾的神情,直到看到她嘴角那一抹笑,他心中大石才算真正落地!
下午,蘇諾跟葉馨的對話,讓付銘有種感覺,少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結果,她什麽都沒問,但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她跟早上還是有些區別,她全身被一股莫名的情緒籠罩,讓她的笑,都顯得不真實。
所以,付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一眨眼,人不見了,現在看蘇諾笑得毫無芥蒂,眼瞧著能交差了,他的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腦子轉了個彎,笑著對蘇諾道,“夫人,島上你的房間,少爺下令不讓人動呢,每天有人定時打掃,少爺還吩咐,每天換一束花。”
蘇諾眨了眨眼,笑容斂去,“啊?難不成,他還想金屋藏嬌?”
付銘‘啊’一聲,聽出蘇諾話語中的嘲諷,隨即在心裏暗罵:你個豬腦子,你這麽說,少夫人必然認為,少爺不讓人動那裏,是留著以後繼續用啊!
恨不得自打嘴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以免被少爺秋後算賬,他急忙解釋,“夫人您誤會了,少爺說,那裏有跟你的回憶,痛苦也好,幸福也好,總歸是屬於您跟他的,所有,要留著,更不能被人抹去。”
蘇諾眼中那麽嘲諷,再也留不住。
她跟他的共同回憶麽?
在付鈞宴心中,對那些,看得那麽重嗎?
漸漸的,蘇諾嘴角勾起,對她來說,小島上的日子並不美好,被付銘這麽一說,現在想來,也並不那麽難捱了。
生怕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惹蘇諾傷心,付銘一路上都秉持著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的原則,接下來的路,兩人都默契的都保持沉默。
三十分鍾之後,車子終於在淩家大門前停下。
“夫人,淩家到了。”付銘小跑繞過車頭,為蘇諾開門。
蘇諾聽著裏麵的音樂聲,許久才扶著付銘的手站出來,這會兒已經將近九點,按時間推算,她遲到了一個半小時!
這是她第一次,以付鈞宴妻子的身份,參加如此重要的晚宴,心裏不害怕是假的,更多的確實濃濃的戰意,她知道,裏麵很多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在這裏,她隻有說聲抱歉,就算付鈞宴不要她了,她也會笑著轉身,一定!
宴會已經開始,外麵負責迎賓的人都進去了,付銘示意她先,“夫人,少爺在裏麵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