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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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鈞宴不得不出聲打斷兩個女人的互訴衷腸,“劉媛,先把東西給我?”
    “啊!你不提醒我,我都忘記了……”劉媛搖搖晃晃的把手中花束遞給付鈞宴,跟蘇諾抱怨道,“諾諾,你家男人磨磨唧唧的,讓我等得太無聊了,一不小心就喝得有點多了。”說著,又打了個酒嗝。
    東方青城跟淩浩然不厚道的悶笑,肩膀聳動得厲害,又不敢笑得太大聲,生怕大哥惱羞成怒,跟他們秋後算賬。
    付鈞宴眉頭直抽,他給老婆的浪漫求婚啊,原本是要讓蘇諾終身難忘的,終身難忘是必然的,但就說不準是因為感動,還是搞笑了。
    他現在後悔得想去撞牆,他就不該為了讓蘇諾人生沒有遺憾什麽的,讓人把劉媛這不靠譜的拉出來,若不是前麵不確定因素太多,他更想讓安如蘭陪著蘇諾見證這一刻的。
    劉媛的出現,注定讓他的求婚之路由浪漫變得詼諧,他又不能喊從來,隻能一咬牙,當劉媛不存在了。
    伸手取出花海中嵌著的小盒子,打開盒蓋,裏麵赫然躺著一枚閃瞎人眼的祖母綠鑽戒,鑽戒放在蘇諾麵前,“蘇諾,我欠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一枚代表永恒的戒指,我虧錢你太多,我想,彌補生命的缺憾,就從浪漫的求婚開始,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在今後每個日夜,我希望,都有你的陪伴,你沒有安全感,我所有動產、不動產都會轉到你的名下,對我來說,你是最重要的,我們會有可愛貼心的兒女,幸福到老,老婆,你願意嗎?”
    付鈞宴一番話沒有任何華美的詞語,甚至可以說粗俗,沒有感人的山盟海誓,也沒有感人肺腑的深情表白,但,簡單一句話,包含了兩人的一生。
    他事先確實寫了一篇五百字的求婚演講詞,但當人站在他麵前才驚覺,那些說話來好聽,實際上蒼白無力的言語,根本無法表達他的心聲,他要讓蘇諾知道他心中對她的在乎,所以,臨時起意,用最簡單直白的言語,闡明心中所想。
    好在,神誌被酒精麻醉的劉媛此刻沒有搗亂,或許,在她潛意識中知道,這會兒是她好友人生最重要的時刻,所以,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見證這一刻的幸福。
    蘇諾捂嘴與付鈞宴對望,明亮的雙眼,逐漸被淚水侵染,她吸了吸鼻子,張了張嘴,最後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東方青城吹了個口哨,大喊,“大嫂!你還在猶豫什麽!點頭……”
    他的話,引起一係列蝴蝶效應,所有人都忍不住為付鈞宴喝彩,拍起巴掌,“點頭!點頭!”
    吃瓜群眾情緒異常高漲,聲音都快掀開樓頂了,根本容不下其他聲音。
    也沒有人注意到,台上另一邊,在付鈞宴跪下跟蘇諾求婚那一刻,淩峰腦子整個都懵了,雙腿發軟,連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淩順急忙上前護著,把人放在椅子上,良久,淩峰才回神,嘴裏喃喃自語道,“我……完了。”
    此時此刻,事實擺在麵前,淩峰若還認不清形勢,那他在商場那幾十年就白混了,至始至終,他做的一切,在付鈞宴眼中,不過是一場鬧劇,而他……還在沾沾自喜,等著坐收成果,他忘記了,付家的人,哪裏是那麽好相與的。
    “老爺,您得穩住,我送你回房吧?”
    淩峰臉色透著幾分灰敗,與之前的意氣風發判若兩人,看著隨時都可能昏過去的樣子,他揮了揮手,氣息不穩道,“我……要留下來,淩家不能倒下。”他沒說的是,不能因為他讓淩家垮了,這樣,他沒臉到底下去見列祖列宗。
    現在,即便他悔得捶胸頓足也無濟於事,有了淩菲為救付鈞宴的恩情在,淩浩然跟他的兄弟情,就算兩家不聯姻,淩家也握著一手好牌,可以說,隻要付鈞宴輝煌一天,就有他淩家的一天,卻偏偏,淩峰作死,生生把一手好怕打成爛牌!
    淩順太口氣,事情到了這一步,沒有任何彌補的可能,等著老爺討伐是未知的,家主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給他晚年留點麵子,老爺在淩家的威望,必然是蕩然無存,現在,不想著應對之法,固執的留在這裏受虐,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被付鈞宴一腳踢下台的淩柔,狼狽從地上爬起來,不顧禮服的淩亂,望著台上的場景,毒辣的眼神中摻雜著不甘、氣憤,今晚,是她一躍翻身的日子,轉眼卻成就了蘇諾的浪漫,此刻,每一個不羨慕她,誰都想取而代之,付鈞宴為她做到這一步,她怎麽配!蘇諾哪裏比她好了?
    淩柔無法接受,離她隻有一步之遙,隻差一步就能成真的美夢就這麽破滅了,她跑到一臉呆澀的淩雄身邊,求助道,“爸爸,你要幫我,你幫幫我!我成了付家的女主人,你想要的才有機會得到不是嗎?”
    她早就清楚的認識到,跟淩雄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人,談父女情深根本沒用,唯一能打動他的,隻有利益,可以往無往不利的話,這次卻沒得到淩雄的回應。
    她不解的仰頭,隻見淩雄目光驚恐的望著蘇諾,眼中透著無法置信,嘴唇一張一合,奈何他的聲音太輕,良久,她也沒弄清楚他在說什麽。
    怎麽到關鍵時刻傻了!淩柔嫌棄的皺眉,“爸,你快想辦法啊,你可別忘了,你還指著我給你還賭賬呢,你怕什麽?那女人有收賭賬的可怕嗎?我真恨不得!”
    接下來的話淩柔自動消音,她不傻,這種場合,任何話都有可能成為別人手中的把柄,唯有在心底狠狠的道:真恨不得找人殺了她!
    台上一對璧人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台上的淩峰都被人刻意無視了,更何況注定悲劇的淩柔父女。
    劉媛彎腰揉了揉站麻的腿,酒精起作用了,她開始有點困了,親密的靠在蘇諾肩上,哈欠連天的道,“諾諾,趕緊點頭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經濟大權在你手上,他要敢做對不起你的事,直接讓他淨身出戶,掃地出門!”
    話語才落,吃瓜群眾中響起無法抑製的悶笑聲,雖然,她說得挺有道理的,但在這樣的場合,就開始想後路了,這真的好嗎?
    可,要去指責醉得稀裏糊塗的酒鬼,好像又太牽強,在劉媛困頓的思維裏,哪裏分得清什麽話隻能在私底下說,什麽話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想到什麽也就說了。
    她也疑惑,好友明明心裏就很開心,怎麽就是不點頭呢?她就想著,諾諾你把東西手下啊,把事情解決完,咱們立馬回去睡覺,我這會兒挺困的。
    蘇諾擦幹留在臉頰的淚痕,牽著劉媛的手問,“媛媛,你也認為,我跟著他會幸福嗎?”
    劉媛這會兒太不著調,誰也不知道她會怎麽回答,東方青城看大哥都快成青紫色的臉,在台下急忙喊話,“大嫂,我大哥對你好不好,你最清楚啊,劉媛知道什麽?大哥對你那絕對是貼心貼肺了,世界上僅存的好男人,他是好丈夫,等你們寶寶生下來,他一定是好父親,大嫂,你就點頭吧,反正,你點不點頭,不也都是大哥的人了嗎?你瞧瞧,在場的女士嫉妒得眼都紅了,你再不點頭,就不怕誰跑上去替你點了?”
    周圍立即響起善意的哄笑聲。
    劉媛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拳頭在空中揮舞幾下,惡狠狠道,“他要敢讓你傷心,我揍他。”當然,後麵沒有那個煞風景的酒嗝,這番話相信更有威懾性些。
    蘇諾整個人都飛揚起來,對劉媛笑,“謝謝!”
    接著,她提起裙擺,猛的撲進付鈞宴懷裏,白嫩嬌小的手伸到他麵前揮了揮。
    付鈞宴被她撞得一個踉蹌,目光呆澀,抱著蘇諾沒有反應,台下的東方為付鈞宴此刻的智商捏了一把汗,就連淩浩然都顧不得淩峰了,“大哥,回神了,大嫂都用行動表示了,你還不趕緊套牢,女人可都是善變的,她待會兒反悔了有你哭的。”
    付鈞宴終於被淩浩然喊回神誌,根本來不及為她戴上戒指,俯身就含住她的唇,隻有這樣,才能平複他心中的火熱。
    接著,台下響起轟鳴的掌聲。
    付鈞宴兩口子的大戲落下帷幕,淩峰弄出來的殘局隻能作為下任繼承人的淩浩然站出來收拾了,他走上台,拿起話筒,場麵再次安靜下來開口道,“爺爺年齡大了,就喜歡開玩笑,還望各位不要介意,明天,淩家將會把爺爺送去國外療養,希望,他的老年癡呆症狀能有所減輕。”
    付鈞宴摟著一臉緋紅的蘇諾接過話筒,掃了一眼角落的淩峰,“今晚的事,不會影響付家跟淩家商業上的合作,更不會影響我跟浩然之間的情義。”
    他這番話,其實就是對在場眾人的警告,別以為今晚過後,就能對淩家落井下石了,他付鈞宴在一天,淩家你們就動不得。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給淩家省去很多麻煩。
    淩浩然明顯是睜眼說瞎話,淩峰眼神清明,說話有條不紊的,哪裏就老年癡呆了?隨即有釋然,若是舍棄一個相當於不定時炸彈的老人,能讓今晚的鬧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在場的人都會這麽選擇。
    再說,作為當事人的付鈞宴都不打算追究了,他們這些外人,吃多了才去追究所謂的真相。
    反應最大的,也隻有剛接到消息,明天要被送去國外的淩峰本人了,怒火攻心,掙紮著走了幾步,想揍淩浩然這不肖子孫,“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