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禁欲主義

字數:4251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少年愛 !
    十分鍾過後,許清純再次回到衛生間,“王岩,你這回能尿出來了吧!”
    我嘿嘿一笑,指著自己的小弟弟說道:“你自己看。”
    那許清純低頭瞅了一眼,立馬就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我的小弟弟是這樣的倔強,過了十分鍾,依然堅強的挺立著,沒有絲毫軟下去的意思。
    “怎麽樣,願賭服輸吧,咱們可是說好的!”我催促道。
    許清純顯然沒有想到,但是既然話已出口,她又無可奈何!
    “那······那你轉過去,我······我在你後麵弄。”許清純臉紅著說道。
    看來是不好意思,從後麵弄也行,反正都是享受。
    於是我轉過身坐到了凳子上,而許清純把把前胸靠著我的後背,伸出一隻手一下子抓住了我。
    我整個身體就是一酥,頭皮都在發麻,爽的不要不要的。
    許清純是頭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顯得動作僵硬,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我的感覺。
    她弄了一會,可能是覺得累了,就把腿伸到了我前麵。
    我當時實在是太爽了,所以也就變得無所顧忌起來,直接就彎下了腰,把臉貼在許清純的大腿上。
    她當時穿著絲襪,觸感特別的絲滑,那淡淡的女人體香,讓我欲罷不能,我也是糊塗了,直接轉過身,把腦袋你伸進了她的短裙裏麵。
    “小混蛋,我就知道你是裝的,你胳膊根本就沒有骨折!”許清純識破了我,不由得大喊道。
    可是我根本就管不了那麽多,因為我發現,許清純的內,褲已經變深了顏色,滿滿的都是荷爾蒙的味道。
    “那個······清純姐,你······。”
    “我什麽我,你給我出來!”
    我正留戀的不行,哪裏肯出來,許清純便揪著我的耳朵,硬生生的把我給拽了出來,把我給疼的啊!
    “哎呀哎呀,疼啊!”我大叫道。
    那許清純根本就不管我疼不疼,手依然拽著我的耳朵,我一用力,掙脫開了,更是變本加厲的往她裙子裏拱。
    可能是我的動作太大了,也可能是深入到了深處,那許清純忽然發出了一聲悶哼,好像是很舒服的樣子,雙手便抱住了我的頭,我感覺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你······你再不出來,我可不客氣了!”許清純威脅到。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腦袋都進去了,怎麽可能輕易的出來呢,便賴在她的裙子裏不肯出來。
    “好了,好了,算我求你不行了,好弟弟,你快出來吧!”
    那許清純見威脅的來不行,直接對我告饒了,聲音是那樣的溫柔。
    許清純這樣性子剛烈的女人,可是少見她對別人告饒的,我就更不能出來了,心想是不是趁著機會,跟許清純來一場真刀真槍的戰鬥!
    今天在會所的時候,本來用我的黯然銷,魂掌,都跟許亞麗生米成熟飯了,可惜讓那個千殺的墨鏡男攪了局,姐姐的遺憾正好在妹妹身上彌補,好不快哉!
    正美滋滋的想著,卻感覺下身從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臭小子,以為我沒招治你了,你再不出來,我就捏爆你那玩意兒,讓你以後成個廢人。”
    許清純說著,手上又加了力道,我疼的哇哇大叫起來,趕忙從許清純的裙子裏鑽了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許清純丟下這句話便起身離開了。
    估計是去許亞麗的房間看姐姐去了,我揉著還有些疼的寶貝,心裏暗暗發誓,將來總有一天,讓你求著讓我搞。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從墨鏡男哪裏得來的催情藥,心裏便動了歪心思,從許亞麗當時的反映來看,這藥的威力可是不小啊!
    要是我偷偷的往許清純喝水的杯子裏加點,那且不是容易的多!
    不過這個想法在我的腦子裏隻是轉瞬即逝,要是那樣的話,我跟那個墨鏡男有什麽區別,既然想要,就要憑著自己的真本事才行!
    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她!
    痛快的撒了一潑尿,又簡單的洗了洗,便也跑去許亞麗的房間,這個時間許亞麗也應該醒了吧!
    見許亞麗的病房開著門,我便直接衝了進去,因為心裏擔心許亞麗的情況,所以便衝的有些猛了。
    剛一進門,恰巧碰見許清純拿著暖壺往外走,我一下子沒刹住車,一頭就撞了上去。
    頃刻間,腦袋就埋進了許清純的軟玉溫香中,我靠,好大,好軟,好舒,服,鼻子裏吸進去的味道,都是香香的。
    我一個沒忍住,又順手的抓了一把,手感那是沒得說!
    許清純像是多瘟神一樣的後退了兩步,捂著自己的胸大喊了起來:
    “王岩,你找死是不是,剛才鑽我的······”
    說了一半,許清純就頓住了,下意識的看了看已經清醒的姐姐許亞麗。
    “許姨,你醒了!”
    我直接繞過許清純,奔向了許亞麗,那許清純見白白的讓我占了便宜,氣的一跺腳,但是又無可奈何,直接拎著水壺出去了。
    “你個小色狼,怎麽看我躺在病床上,轉而欺負起我妹妹來了。”許亞麗埋怨道。
    我看許亞麗的氣色很好,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了!
    “許姨,剛才你也看見了,我是見你心切,所以不小心撞的她,又沒收住手,所以不經意間摸了一把,難道這就怪我嘍!”
    “哼,你的那點小花花腸子,我還不明白,我可是警告你,我妹妹和我不同,她可是禁欲主義者,你要是想打她的主意,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
    聽許亞麗這樣說,我不僅很吃驚,禁欲主義者,那就是想當一輩子老處女了,男女之事可是天下間最美好的感覺,許清純為什麽這樣跟自己過不去,要當一個禁欲主義者呢?
    “許姨,我不明白,為什麽清純姐要當一個禁欲主義者啊?”
    “因為你這種小色狼太多了唄!”許亞麗開起了我的玩笑。
    “許姨,沒告訴我吧!我好奇!”我再次央求道。
    “好吧,你聽沒聽過柏拉圖式的性,愛?”
    柏拉圖式的性,愛?
    我搖了搖頭,聽起來好拗口呀,柏拉圖式的性,愛很厲害嗎?值得許清純要禁欲?
    “反正就是類似於精神戀愛,脫離肉體的歡愉,在精神層麵進行交流,哎,算了,反正跟你解釋你也聽不懂!”
    我還真的是聽不懂!
    這個時候,醫生走了進來,我們也就停止了這個話題,醫生給許亞麗量了體溫,然後說道:
    “好了,你身體底子挺好,已經沒事了,也沒有在住院的必要了,出院後注意休息,一個星期後來複查就行了。”
    一聽到能出院了,許亞麗高興的很,而我則是被那個什麽柏拉圖似的性,愛困擾著,心想我師父黃富貴應該知道吧,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問問!
    許清純那樣的女人,要是當一輩子的處女的話,那真是暴殄天物,就憑這點,我也要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