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我的事你有什麽資格過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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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5章 我的事你有什麽資格過問(1)
    付完款,烏靖收回卡,見她還在發懵,便一手提著裝滿食物和水果的購物袋,一手拉著她的胳膊走出收銀台,“你擋著別人了。”
    走出超市後,烏靖就把購物袋遞給她。
    “錢我會還你。”她接過沉甸甸的袋子,好像,除此之外,她也無話可說。
    烏靖抿唇,淡淡的說,“隨你。”
    見他要走,她說道,“要不你等一下,我上樓拿錢下來給你。”
    烏靖回身,抬腕看表,“我趕時間。”
    “很快的。”許婉指指公寓,“我就住上麵。”
    烏靖略略揚眉,“我真趕時間。”
    許婉有些怔住,然後說,“那我要怎麽給你?”
    烏靖想了想,淡然的抿唇,“發紅包吧,微信。”說罷,轉身走了。
    許婉不知道是餓傻了,還是怎麽著,懵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出神。
    海島那晚之後,他雖然重申“天亮後各走各的……”,可她哪敢相信他說的話,所以一直不敢回z市,怕他……可沒想到,再次見麵,他竟然真的能做到風輕雲淡。
    當許婉從身邊櫥窗裏看到自己的身影時,唇畔一抹輕嘲。她穿著充滿褶皺的家居服,頭發微亂,穿著拖鞋,一副邋遢的模樣;而他呢,襯衣西服,標準的精英人士,又是z市有名的大律師。
    他是用能力學識掙錢,而她呢,賣的是笑臉青春,她清楚的知道,他們是處在兩個不同階層的人。
    像他這種人,該配的就應該是白富美,再不濟,也得是知性美麗大方有學識的女孩。而不是她這種……當然,她也從來沒有生過那種念頭。
    她自嘲般的搖搖頭,對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解決眼前的溫飽問題,而不是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烏靖坐在車子裏,抿唇,微微皺眉,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公寓門口。此時的他,哪有剛剛在她麵前的風輕雲淡。
    剛剛的相遇,對她來說是偶然,可對他來說,卻是必然。
    這三個多月以來,他時常開車繞道到這邊來,明知道她不在z市,可他偏偏就是執著的想到她的公寓外看看。前天晚上他路過時,驚喜的發現她的窗戶亮了燈。他有些激動,可一想到她的排斥,他又隻有望著興歎了。
    今天中午沒事,他又過來,原本隻是想離她近一些,卻不曾竟然見到她了,看著她進了超市,他也跟了進去,如果不是她沒錢付款,他是不打算露麵的。而他,忍住多大的衝動,才能夠在她麵前裝作風輕雲淡啊。
    手機鈴聲打破他的思緒,是他的助理小鄭,“烏律,你什麽時候回律所?秦女士來了,關於案子的事,她有新證據,想跟你再溝通一下。”
    “讓她等我,”烏靖恢複了往日的幹練,“我半個小時就到。”
    聽著當事人秦女士陳述她的新證據,烏靖微微沉思,理清思路,想著最佳的證據切入點。
    嗡嗡嗡。
    他擱在右手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側目看了一眼,是微信提示,點開,是許婉加他。他點了通過。
    緊接著,許婉發了微信紅包給他,他手指又一點,收了。
    旋即,她又發來【謝謝!】。
    他回【不客氣】,自從雪夜那次意外後沒多外,她就把他刪除了,不管他怎麽添加她,她就是不通過。甚至,還把他的手機號設成黑名單,讓他根本聯係不上她。而現在,她主動加他,又恢複了聯係,他瞬間心情大好,微抿的唇微微勾了勾。
    “烏律師,你覺得我現在提供這個證據有用嗎?”秦女士說完,見烏靖看著手機微笑,她便追問道。
    烏靖回過神來,“是不是有用,能不能用,還要結合本案的實際情況……”
    許婉吃飽後懊悔不已,做她們這行,必須要保持身材,而她一向嚴肅律己,卻沒想到今天突然破了戒吃了這麽多。
    怎麽辦?
    得想辦法補救啊,她不敢遲疑,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來,然後出了門,她沒坐電梯,而是開始爬樓梯。
    一番折騰之後又回公寓,她正累得癱倒在沙發上時,輕歌的電話來了,開口就說,“我知道你回來了。都睡了兩天了,你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許婉微喘著氣,問道,“輕歌,你什麽時候長了千裏眼?”她是答應回來,可並沒有告訴她自己回來了啊。突然想到什麽,便問,“是烏靖告訴你的嗎?”除了他,她實在想不知是誰了。
    輕歌短暫的沉默,“你們見過了?”
    呃!許婉才知自己猜錯了,“不是他?”
    “是鄰居吳姐,”輕歌說,話裏多少還是有些責怪,“小婉,你回來了,怎麽也不告訴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次回來都得先把覺補上,否則,哪有精力出門浪啊。”許婉玩笑著。
    她有這習慣,輕歌自然是知道的,隻是嘴裏還是不饒她,“跟我說要補覺,可你卻跟烏靖見麵。”她半是玩笑的拖長聲音,“小婉……”
    許婉莫明的感覺有些焦躁,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回避什麽,她立刻就辯解說,“我哪有跟他見麵,不過是之前在超市遇見了。”
    輕歌輕輕的笑了,卻意有所指,“你幹嘛急著解釋啊,我又不會誤會你們什麽。”
    許婉一愣,她這語氣,分明是……
    “小婉,明天咱們去看海晨吧,”輕歌說。
    “她應該生了吧!”許婉問。
    “都已經滿月了。”輕歌不無羨慕的說,“是個女孩,粉雕玉琢的,好可愛,子瑞寵得像什麽似的,簡直就是捧在手裏怕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聽她說得熱鬧,可許婉實在是想象不出小嬰兒的樣子,便打趣的說,“顧太太,你喜歡女孩,跟我說沒用啊,得跟你家顧總說,好像也隻有他能幫到你。”
    輕歌沒笑,倒有些躉了眉。
    清晨,輕歌來時,許婉正在刷牙,滿口泡沫,等她洗了臉從衛生間出來,看到餐桌上擺放的早點時,她笑著打趣道,“你對我這麽好,我無以為報,”她倚在餐桌旁,眨眨眼,笑得風情萬種,“唯有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