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戾氣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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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飛羽被質問的啞口無言,畢竟顧墨對工作一直很嚴苛,誰在他眼皮底下犯錯,都得付出代價,以顧墨的話來說,這個社會本來就殘酷,沒人能寬恕你的過錯。
    隻是邢飛羽今天揣錯了顧墨的意思,顧墨今天純粹因為心情不好拿那女生開個刀泄了火。
    “總裁,這是太太設計的請柬,她說你忙就讓快遞寄到了我的手裏。”
    邢飛羽拿出大清早就收到的請柬遞到顧墨跟前,顧墨怔怔地看著卻沒接。
    “總裁?”邢飛羽恭敬地放下請柬疑問著。
    顧墨輕輕地打開,3d版的請柬,新郎新娘手挽著手、麵帶微笑,逼真的就如他和白雪兒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太太還真有心!”顧墨久久不出聲,邢飛羽擔心他又一發呆就是半天,趕緊誇了一嘴。
    “告訴她,隻要她喜歡,婚禮隨她辦。”
    顧墨合上請柬,推給了邢飛羽。
    邢飛羽異常為難,這種事不是人夫妻倆人商量著來嗎?怎麽到顧墨這裏成了白雪兒一個人的事,還要他傳話,估計又要被白雪兒嫌棄了。
    “以前門口的那張桌子呢?”顧墨問。
    邢飛羽一驚,他也發現了桌子不翼而飛?話說冷夏坐過的那張桌子,也有別人坐過,至於睹物思人?
    邢飛羽急忙說:“我去打聽一下。”
    邢飛羽一出門就叫來了總經理追問桌子,總經理頓時冒冷汗,哪怕室內空調定在了16度,他磕磕巴巴地說:“那個桌子……我的秘書在用。”
    “你啊!”找死的節奏,邢飛羽真想罵他來上班帶了腦子嗎?總裁的東西也敢動!
    “趕緊搬上來啊,難不成讓總裁去請回來。”
    總經理嚇的一溜煙就下去了,三兩分鍾,就和秘書倆人親自抬著椅子上了樓。
    “刑助理,我這也是給公司節約成本,你看你能不能在總裁麵前幫我說幾句好話?”
    總經理也是心驚膽戰,他怎麽也沒想到好幾個月沒來過公司的總裁突然就降臨了,尼瑪,這是把他的心給捉出來捧著玩啊?
    邢飛羽眼皮都沒動,這人啊跟顧墨待久了,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怪癖,比如腹黑。
    “看總裁的意思吧。”邢飛羽說完進了辦公室,這個新上任的總經理每個月的開支成本呈直線上升的,如果不是出了冷夏的事,估計顧墨早就把他開刀剖腹了。
    “桌子呢?”
    “被總經理拿去給他秘書用了。”
    對於不利於公司發展的害蟲,邢飛羽是急顧墨所急,既然今天過來了,就送他上西天吧。
    “解雇書送下去!從總公司調個有能力的人過來,在所有公司的規章製度上明加一條,需要什麽福利可以提,有什麽能力配什麽福利,但是來黑帳的一律給我走人!”
    “是,總裁。”邢飛羽立馬就去辦事了。
    邢飛羽離開後,顧墨再次沉默了,他越來越喜歡沉默,確切地說是懶,他懶的睡覺,懶的吃飯,懶的抽煙,隻剩下一個腦袋24小時不想停歇。
    他走到哪裏都會不自覺地聯想到冷夏身上,他覺得有她在身邊,很踏實跟安心,這是他的丫頭白雪兒給不了的感覺。
    手機不厭其煩地響著,顧墨並不想接聽,隻想安靜地想著冷夏,在她曾經待過的地方靜靜地想她,想她,想她……
    在第五次響鈴時,顧墨接了,是白雪兒的來電。
    “顧墨,今天回來吃晚餐吧,我做了你愛吃的鱖(gui)魚湯。”
    “清蒸吧!”顧墨淡淡地說,冷夏說過清蒸的鱖魚才能滿足胃與舌尖以及視覺的享受。
    “清蒸?”白雪兒放下鱖魚,她好不容易跟著張嫂學會了這麽一道鱖魚湯,這臨時換菜譜也來不及學啊。
    “有問題嗎?”
    “沒有。”白雪兒忙答,顧墨答應回來,這就是成功了一大半。
    顧墨掛了電話,心情更加陰鬱,警方之前布了一個大局,確實抓到了一個團夥的人販子,隻不過他們供認的被害人中並沒有冷夏。
    昨天審訊領頭的主犯時,他去旁聽了,結果隻是讓他跌入冰湖的心又放進了油鍋炸了一遍。
    主犯說他們販賣的都是健康的女人、孩子,誰會販賣一個瞎子,真的要是瞎了,隻會丟進大街上討飯,要不實在漂亮的就會送進娛樂場所供人消遣。
    昨天的他聽說了這些後,衝進了審訊室把那主犯打了一頓,可是拳頭找不回冷夏。
    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更恨自己的左右搖擺,甚至憎恨顧笒當年隨意左右他的道路。
    邢飛羽進來時又看見了顧墨的喪氣之臉,他覺得以他站在顧墨身邊這麽多年的老資格,應該好好勸勸顧墨了。
    找了一個對著空調風口的位置,邢飛羽準備了一些腹稿,確保穩妥才說:“總裁,你和太太即將舉辦婚禮了,你打算怎麽辦?”
    邢飛羽說的很隱晦,他想說:總裁,難道你想以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當新郎官?
    “沒想好。”顧墨實話實說。
    邢飛羽倒吸一口空調的冷氣,沒想好?這證領過了,也讓人新娘子自己準備婚禮,結果新郎官說沒想好。
    屎不屎渣男?
    百分百是!
    “那太太的婚禮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
    “這麽快?”
    快嗎?邢飛羽覺得顧墨離癡傻不遠了,距離冷夏失蹤已經近一個月了,他是把自己過成了時光倒退?
    “嗯。”邢飛羽沒戳破顧墨,隻是肯定地回答了他。
    “她叫我今晚回家吃飯,可能和婚禮的事有關吧。”顧墨淡淡地說。
    他最近一直迷迷糊糊的,除了工作外,他就一直在神遊。
    “總裁,木已成舟事已至此,日子還是要過的。”邢飛羽勸的很溫和,其實他想說的是:結婚證都領了,還瞎比比什麽,咱能不能別給民政局的同誌增加工作量,更何況冷夏小姐都失蹤那麽久了,能不能找回來不說,就是找回來也覆水難收了。
    近一個月,她會變成什麽樣,誰也不敢想象,看看大街上那些皮包骨頭、缺胳膊缺腿的乞丐,他們當中有多少人是在一夜之間變成那樣的。
    “像我現在這樣,這日子還能過嗎?”
    邢飛羽不能回答了,能不能過不是在於顧墨嗎?顯然他自己不想好好過。
    “飛羽,從我與雪兒重逢,我就一直在強調她是我這輩子的歸宿。”
    邢飛羽內心話:你也這麽做的,因為這個沒少傷害人家冷夏。
    “可是我最近後悔了,我發覺我存在心中的執念漸漸地不再是執念了,又好像執念還在,隻是換了一個人。”
    邢飛羽看著顧墨,聽他這麽剖析自己的內心,他反倒不想安慰他了,誰讓他不聽助理言的,他沒少給他灌輸冷夏才是他的真愛,沒辦法,人家不領情啊。
    “我要是離……”顧墨沒說出口,他動了離婚的念頭,在想念冷夏的這些日子,他發覺他的世界裏可以沒有白雪兒,卻不能沒有冷夏。
    邢飛羽趕緊打住道:“總裁,既然你如此的執迷不悟,那我也就直接一點,說的不好你也別揍我。
    我想一個月了,就算你還能找到冷夏小姐,但你有想過嗎?
    萬一冷夏小姐不僅瞎了,還瘸了,毀容了,甚至……”
    甚至什麽,邢飛羽不敢再說了,再說就被顧墨給瞪死了,瞅他的眼帶刀子似的剜在他身上。
    顧墨睨著邢飛羽半天,最後卻頹廢地低下了頭,他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了,一邊是他的丫頭他的妻子,一個隻是他動心的女孩可能現在已經被人糟蹋過成了女人了。
    孰輕孰重,他要仔細地想想。
    “飛羽,送我回江畔別墅。”
    邢飛羽一聽立馬笑了,好歹把他家總裁給勸住了,不管怎麽說,寧毀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江畔別墅,白雪兒手忙腳亂地聽著張嫂的指揮清蒸鱖魚,油鍋燒的通紅,白雪兒見熱油濺起油花,嚇的趕緊去關火,誰知手上的水滴進油鍋,又是“劈、啪”地亂濺。
    張嫂被白雪兒的鬼叫吵的沒法子,她想衝進去幫她做了,隻是白雪兒隻準她站門口不許幫忙。
    “太太,蓋上鍋蓋,再熄火。”
    白雪兒急忙去抓鍋蓋,還沒蓋上,就被油濺到了手背,痛的“啊”的尖叫又扔掉了鍋蓋。
    顧墨進門就聽見白雪兒的慘叫,他急忙衝進聲音的來源地,看見白雪兒在油鍋亂濺邊傻了,急忙衝過去拉開白雪兒,又拎起鍋蓋麻溜地蓋上,最後關了火。
    “張嫂,這是怎麽回事?”顧墨質問間,拽過白雪兒的手放在水龍頭下衝,又從櫥櫃的最上方拿下一瓶羊油揭開了蓋子。
    羊油是冷夏要求買的,她說廚房重地很容易被燙,輕微的燙傷可以用羊油塗抹一兩次就好了。
    她說的,他都記進了心裏,也慣性用在了生活中。
    張嫂被質問的特別委屈,是白雪兒不讓她進去的,當然,她並不能這麽說,甭管男主人還是女主人,她都得罪不起。
    她隻能低下頭顱說:“對不起先生,這是我的疏忽。”
    顧墨沒再說什麽,倒是說了一句:“扣掉一天工資。”
    在他麵前做事獎罰分明,雖然他不缺那一天的工資,但是錯了就是錯了。
    顧墨絲毫沒有意識到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對周圍一切人越來越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