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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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剛才讓人來說今日可以晚些過去,不急。”祁承伸長手臂又要摟她,“身子哪裏不舒服?我再幫你揉揉。”
“不行。”季雲菀拍開他的手臂,推他下床,“快些起來穿衣,真晚去了要說我不懂禮數了。”
祁承無奈,隻好翻身下床。季雲菀歪坐在床上穿自己的,一抬頭,就見祁承正一眨不眨瞧著她。
“我看你穿。”祁承勾唇,朝她笑的意味深長。
季雲菀羞紅了臉,扯過被子擋住身子,拿起軟枕就朝他扔了過去。
祁承伸手就接住了軟枕,還想繼續瞧,紗帳被放下了,他頗為遺憾的摸摸下巴,到屏風後穿衣。
丫鬟們早就在門外等著進來伺候洗漱,祁承穿好了衣,就去打開門喚人進入。
洗漱完,祁承牽著季雲菀的手往安王爺和王妃居住的正院去。正房裏人都到齊了,安王爺和王妃正坐在上首喝茶,見他們來了,安王妃笑道:“不是讓你們晚些過來麽?怎麽這麽早便過來了。”
祁承道:“菀菀不願意讓你們久等。”
季雲菀的臉一下子染上了粉霞,有些害羞的抬頭瞧了他一眼,這還是他第一次這般親密的叫她名字。
瞧見兩人感情好,安王妃笑的心滿意足,旁邊的丫鬟十分有眼色,忙遞了托盤到兩人身邊,裏麵是茶盞。
季雲菀端起茶盞,隨祁承恭敬的上前遞給安王爺,“父王請喝茶。”
安王爺接過高興地喝了,往日嚴肅的臉格外柔和,對她和顏悅色道:“以後承兒就靠你管了,難為你了。”
季雲菀抿唇笑了笑,又給安王妃敬茶,“母妃請喝茶。”
“好孩子。”安王妃笑盈盈接過喝了,身後的丫鬟送上來一個鋪著軟綢的匣子,安王妃從裏麵取出一對兒上品翡翠手鐲,親自套到她的手上,輕柔地道:“承兒能娶到你,實在是他的福氣。以後若是他敢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他。”
“多謝母妃。”季雲菀柔聲道謝。
“一家人,說什麽謝謝。”安王妃朝祁顏祁清兩姐弟招了招手,“還不過來拜見你們大嫂。”
祁顏早就等不及了,第一個走過來高興地喊道:“大嫂。”
祁清跟在她身後,小大人似的有模有樣行了個禮,“拜見大嫂。”
季雲菀笑著應了,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見麵禮給他們,給祁顏的是一對紅翡翠滴珠耳墜,給祁清的是一方上品硯台。
敬完了茶,丫鬟們把早飯上了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用飯。祁承坐在季雲菀身邊幫她布菜,體貼又周到,安王妃在對麵看著,欣慰地點頭。
安王妃是過來人,知道季雲菀昨晚定累壞了,用完了早飯,便讓祁承送她回去歇息。
季雲菀在床上歇息,祁承無事可做,就去了練武房。等他酣暢淋漓的出了一身汗,沐浴完清爽的回去,季雲菀已經起了,正倚在榻上翻看冊子。
“在看什麽?”他走過去問。
“嫁妝單子。”季雲菀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換了一身衣裳,問道:“做什麽去了?”
“練武房。”祁承在她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腰肢,“身子可好些了?還有哪裏不適?”
季雲菀靠在他懷裏搖搖頭,細長手指掂起碟子裏的一塊荷花酥喂到他嘴邊,“廚房剛送來的,味道不錯,嚐嚐。”
祁承就著她的手指咬了一口,外酥內軟,不算太甜,味道還成。
“你吃吧。”他不是太喜歡吃這些點心,卻知道她是喜歡的,取了塊喂給她吃。
兩人互相喂食,盯著季雲菀紅潤的唇瓣,祁承伸手在她唇角點了點,“這裏沾了碎屑。”
“還有嗎?”季雲菀拿出帕子擦了擦唇,抬頭問他。
唇瓣經帕子擦拭後更加紅潤,仿若抹了口脂一般,祁承眼眸轉深,“還有,我幫你。”話音剛落,就低頭噙住了她的唇。
“大嫂。”不等人通報,祁顏從門外一陣風似的跑進來,看見榻上兩人親密的抱在一處,連忙捂住臉,“……我是不是來錯了時候?”
見有人進來,季雲菀慌忙推開了祁承。
“你還知道不是時候?”剛覆上去,滋味都沒嚐到,祁承冷著臉,沒好氣道。
季雲菀瞪了他一眼,微紅著臉問祁顏,“妹妹來找我有事?”
“呃……也不是什麽大事。”祁顏支吾,她是得了一本前朝孤本,特意來找季雲菀一起看,瞧著她哥哥冷嗖嗖的眼神,忙道:“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說完,生怕她哥哥找她算賬,飛快地腳底開溜。
“繼續。”祁承又要摟著季雲菀親。
大白天的,要是再有人進來看見,她的臉皮往哪裏擱?季雲菀堅定的推開他,趕他出門,“不行,我要對嫁妝單子,你別在這裏打擾我,快出去。”
把人趕出去,喚了春桃和春枝進門,三個人認真的對起了嫁妝單子。
祁承對趕他出門耿耿於懷,當夜又把她翻來覆去折騰了遍,翌日又醒來晚了。
幸好安王妃體諒他們新婚燕爾,免了他們早上請安。
兩人醒了膩歪在床上,祁承說了好些好話,才讓懷裏的人消氣,又用大掌替她按揉身上酸脹的地方,結果越按揉越不是地方,眼看又要起火,季雲菀咬牙推開了他,若不是身上沒力氣,恨不得踹他下床。
今日要去法華寺拜祭季雲菀的父母,兩人鬧了會兒還是起床了。洗漱完,用完早飯,讓下人備好馬車和拜祭要用的瓜果點心,兩人便出了門。
馬車上祁承把季雲菀抱在懷裏,一開始隻是把玩她的手指,把玩著把玩著,就順著她的手腕摸進了衣袖中,壓著她又開始欺負。
等到了法華寺,季雲菀已經被欺負的杏眸含水,腿腳酸軟,歇了會兒才有力氣下馬車。
隨寺裏的引路僧人去拜祭過父母的牌位,兩人從寺裏出來,寺門口來了一輛朱頂華蓋的馬車。季雲菀瞥了一眼馬車上麵的徽記,是二皇子府的,她蹙緊眉,正想快些上王府的馬車,朱頂華蓋馬車的車簾被人掀開,一個綠衣丫鬟扶著個紅衣美人兒從裏麵出來,瞧見美人兒的麵容,季雲菀一愣,是綺旎樓的玉娘。
玉娘下了馬車,瞧見他們,朝他們盈盈一拜,就在丫鬟的攙扶下往寺裏走去。
“玉娘怎麽會坐二皇子府的馬車?”馬車裏,季雲菀靠在祁承的懷裏,有些疑惑問道。
“玉娘現在已經不在綺旎樓了,她被二皇子接進了府裏,如今是二皇子的侍妾,聽說已經有了身孕。”祁承和她十指交握,淡聲道。
“什麽時候的事?”季雲菀一驚,她上次去綺旎樓,玉娘還在樓中,隻過去了兩個多月而已。
祁承捏捏她的手指,“就在你上次去綺旎樓不久。”
季雲菀忍不住有些可惜,二皇子並非良配,也風光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會被太子尋到罪狀在皇上麵前狠狠告一筆,落個圈禁的淒慘下場。玉娘現在去做他的侍妾,太不劃算了些。
想起這個,她突然心中一凜,上一世祁承是娶了孫瑩瑩後,才取得了二皇子和孫家的罪狀,和太子聯合起來把整個二皇子一派都連根拔起。如今他娶了自己,孫瑩瑩嫁給了二皇子,那二皇子被圈禁,孫家被瓦解這件事,是不是也要起變化?
越想越心中不安,她抓緊了祁承的衣袖。
“怎麽了?”祁承見她突然臉色一白,緊張問道。
季雲菀定定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搖頭,“沒事。”
事情已經起了變化,她說出來也無用,她靠到祁承胸口,閉了閉眼喃聲問道:“你說將來繼承大統的會是太子還是二皇子?”
祁承眉梢微微一動,“儲君之位是太子,自然會是太子繼承大統,你為何會提到二皇子?”
季雲菀憂心忡忡道:“孫貴妃受寵,孫家在朝中勢力又大,若說他們不覬覦儲君之位,誰信?萬一哪天找個理由讓皇上把太子的儲君之位廢了,另立二皇子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就這麽為太子擔心?”見她臉露憂色,想起之前太子曾對她關注有加,祁承不由得有些拈酸吃醋,不快道。
季雲菀奇怪的看他一眼,在心裏嘀咕,你不是和太子一夥的麽,你就不擔心?
見她不說話,還以為是默認了,祁承心中更是不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我才是你的夫君,你在我麵前擔心別的男人?”
“我沒擔心太子,我在擔心我自己。”季雲菀握住他的手,雙眼幽幽看著他,“因為你,孫瑩瑩一直想置我於死地。如果讓二皇子繼承大統當了皇上,那孫瑩瑩可就是皇後,到時候她再想收拾我,不是易如反掌嗎?”
祁承輕咳一聲,有些心虛,他放開手,低頭親了親季雲菀的額頭,眼中冷光一閃而過,低聲保證道:“放心,我絕不會讓她再有傷害你的機會。”
從孫家到二皇子府的馬車上,孫瑩瑩垂眸想著她娘剛才在府裏跟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