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掌門傳承
字數:4205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霸道民工混都市 !
“二師兄,師父病重,你趕緊回來。”
陳文斌匆匆向學校請了假,買了當晚的火車票,飛奔回來。
雙龍村,湘南省西北部的一個小村莊。風景秀麗,但窮山惡水出刁民,民風極為好鬥。
陳文斌從小是孤兒,師父李齊雲從路邊撿回來,收為養子。和師兄大柱、師妹李秀兒一起長大,忙時上山下地,砍柴種菜,閑時修身養性,勤練武功。
李齊雲是個獸醫,也是一個小門派的掌門。門派叫自然門,據說傳承已有千年。
陳文斌回到村口時,已是晚上八點多,路上一片漆黑。
“二師兄,你回來了。”
一個身影撲上來,緊緊抱住他,輕聲啜泣起來。
是師父唯一的女兒李秀兒!想來她在路邊等了很久。
陳文斌感受到懷中溫熱的軀體,聞著熟悉的草藥香,倍感親切。抱了一陣,陳文斌推開她:“師父生的什麽病,嚴重嗎?”
“師父上山采藥,遇上一頭野豬。想把它抓回來,結果被獠牙戳破了肚子。”
陳文斌心下一痛,師父的本領他是知道的,年輕時候別說是野豬,老虎也能降服。
“師父醫術通神,定然有辦法的。”
“他死活不肯去醫院,說人命在天。隻讓我打電話叫你回來,叮囑後事。”
說話間已到家門口,師兄大柱正在那裏張望:“阿斌,你回來了,快進去吧。”
陳文斌三兩步走進臥室,嘭地一下跪在床邊:“師父,我回來了。”
“你坐。”李齊雲指指床邊的椅子。
陳文斌坐在一旁,見師父麵容清瘦,雙眼無神。腹部纏繞著一圈紗布,隱隱可見血痕。
“師父,你會好起來的。”陳文斌兩眼發酸,差點落淚。
李齊雲搖了搖頭:“我的傷自己清楚,神仙也救不活了。人生七十古來稀,我也活夠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你們三。”
“你師兄本性善良,天生力大,可惜頭腦簡單。秀兒一個女孩子,還需要你們照顧。我走了,你就當掌門。”
陳文斌淚如泉湧,喉嚨哽咽著,隻是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還記得曹師兄嗎?”
曹師兄是師父的得意弟子,盡得自然門真傳,醫武無雙,為人仗義。在外闖蕩十幾年,掙得幾十億家產,不知怎麽和師父鬧僵,被逐出師門,再沒有音信。
“半年前,我接到他一個電話,說準備回來看我。他是來者不善,非要得到真經。”
陳文斌有些疑惑,本門真經的名頭他是聽過的,有神鬼莫測之妙。據傳南北大俠杜心五僅僅得到一頁真經,武功就遠超常人,成為孫中山的貼身保鏢。
李齊雲見陳文斌滿臉疑惑,微微一笑:“今天我將真經傳授給你,你要好好守護。”
李齊雲取下貼身吊墜遞給陳文斌:“將箱子打開。”
陳文斌四處尋找箱子,李齊雲忍不住罵道:“你也是個憨貨,椅子!”
原來是房間裏的太師椅,陳文斌暴汗:“難怪曹師兄多次派人來偷真經,都無功而返。”
他將椅子翻過來,發現底部有個卡槽,將吊墜放進去,輕輕扭動,喀嚓一聲,彈出一個小抽屜。裏麵放著一本古書,藍色封皮,歪歪扭扭四個大字:五行真經。
陳文斌拿起真經,入手清涼,不敢翻開,雙手遞給李齊雲。
李齊雲隨意翻了幾頁,嘲笑道:“真經啊真經,幾十年未能參透,留待後來人了。”
陳文斌見師父臉色黯然,不敢插話。
李齊雲歎息了一回,疲倦地說:“真經傳給你了,你細細研讀,切不可給第二個人看。”
陳文斌驚詫不已。師父也不傳授點心得體會嗎?李齊雲仿佛看透他的心事:“你讀了十幾年書,該是用的時候了。叫大家進來吧!”
陳文斌滿頭霧水,隻得將真經放在口袋裏。
不一會兒,啞師叔、大師兄洪大柱、小師妹李秀兒,再加上陳文斌,四個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李齊雲床前。
李齊雲平靜地說道:“自然門是山間小門派,但幾百年來薪火相傳,從沒中斷。可惜我根基不牢,天賦有限,未能將自然門發揚光大,愧對列祖列宗。”
李齊雲掙紮著坐起來,雙手拱拳,向天一祝:“祖師爺見證,今天我將掌門一位傳給陳文斌。你們要齊心協力,輔佐他。”
說完氣絕,轟然而倒,眾人大哭。
三天後,辦完喪事。
陳文斌將傷心沮喪的心情收起,努力拿出振奮的樣子:“秀兒,今天我們去藥田看看吧。”
兩人來到後山藥田,這是家裏的主要收入來源。人參、天麻、何首烏、當歸等各種中藥材,足有幾十畝。
今年大旱,幾個月沒下雨,藥材長勢不好,蔫蔫的。陳文斌不住搖頭,藥材長成這樣子,短時間內是指望不上了。
“這是誰搞的?”兩人邊走邊看,來到山間的人參田。地裏一片狼藉,到處是斷枝殘葉,好像一頭大象在裏麵踩過。
“遭天殺的,又來了。”李秀兒滿臉氣憤。
“誰弄的,我去找他麻煩。”陳文斌摩拳擦掌,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好樹立下威風。
“它可沒那麽容易對付。”
陳文斌看了看地裏的腳印:“不是人弄的吧。”
“是頭大野豬。這幾個月它經常從山裏跑出來,偷吃中藥。師父和師兄抓了好幾回,都沒成功。師父也是被他弄傷的。”
“這倒是個大問題,有沒有組織獵手去追捕。”
“怎麽沒有,上個月六七個獵人進山,結果重傷兩個,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看來是個硬茬子,得從長計議。”陳文斌有些沮喪,難道辛苦經營的藥田,就任憑這畜生糟蹋嗎?
下山路上,陳文斌問:“所有藥田加起來,每年收入多少?”
“也就十多萬吧。”
這也太寒酸了。陳文斌料不到家裏的經濟情況如此窘迫,他常年在外麵念書,寒暑假做兼職,一年到頭難得回家。
“太少了,要開發新項目。”
“師父老了,大師兄不濟事,我一個女孩子,跑進跑出,隻會惹別人笑話。”李秀兒嘟著嘴,眼淚在眼眶裏轉著,強忍著沒掉下來。
陳文斌心裏愧疚,摸著李秀兒的頭:“你放心,以後我們一起努力,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
“可是你大學還沒畢業呢?”
“讀了這麽多年的書,我早就厭倦了,現在是一展身手的時候了。”
李秀兒開心地跳過來,抱住陳文斌的手,緊緊摟在懷裏:“我們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陳文斌感到一團柔軟在手臂上摩擦,心不由地跳了一下。秀兒不再是跟著自己後麵滿山亂跑的小女孩了,她已經長大了。今年十六歲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