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九芝堂結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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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采購部田經理在嗎?”陳文斌走進九芝堂,向櫃台人員詢問。
“你去樓上問吧。”
陳文斌來到二樓,找到采購部。一個滿臉疙瘩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桌後玩qq鬥地主,一臉專注。
“請問,田經理在嗎?”陳文斌見他沒有絲毫停下的打算,禮貌地問。
“她生孩子去了,有什麽事?”疙瘩男眼都沒抬一下。
“我想和你們談一下藥材采購合同的事。”
疙瘩男抬起頭:“哪個廠家的?”
“也不是什麽廠家,自己在山裏種點藥材。”
疙瘩男扔下鼠標,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大吼:“中藥名聲就是被你們這幫人搞臭了,自己在山裏種點藥材,就能賣到九芝堂了?你看看我們的招牌,九芝堂!我們的藥材都是大廠家特供的,都是精品!去去去,別在這耽誤我時間。”
疙瘩男說完,憤然地點燃一根煙,繼續搶地主。
他在采購部本來是一閑職,憑著親戚關係,注冊了一家中藥公司,專門去鄉下收購中草藥,以次充好,倒賣給九芝堂,生活本來挺滋潤的。誰想總部一紙令下,所有的小供應商統統停止合作,斷了他的財路。於是借題發揮,將陳文斌罵了一通。
陳文斌心頭冒起一股怒火,勉強壓住:“我們之前是有合作的,這次隻是談一下續約條款。”
“不管之前有什麽合作,統統終止。你們這些小供應商,我都知道。以次充好,短斤缺兩,賄賂采購人員。就是一群人渣。”
陳文斌眉頭一揚:“你說誰是人渣?”
“這都聽不懂呀,說的就是你。”疙瘩男嘴角一撇,“毛都沒長齊,懂什麽藥材!”
陳文斌冷冷一笑,一步跨到他跟前,扇了個大嘴巴。
疙瘩男如遭雷劈,鼻血刷地噴出來了。
陳文斌抓住他手臂,施展擒拿手法,一扯一擰,動作幹淨利索。
做完這兩下,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好戲。
疙瘩男臉上挨了一巴掌,眼冒金星。手上又傳來劇痛,扭頭一看,右手胳膊骨頭突出,耷拉在一旁,已經變形了。
“殺人啦!殺人啦!”
疙瘩男往地上一躺,兩腿亂蹬,扯著喉嚨大喊。
人聲鼎沸,一幹同事都跑過來。
疙瘩男眼淚鼻血直流,模樣淒慘,左手指著陳文斌:“這家夥是個恐怖分子,把我手打斷了。哎喲,哎喲,快打電話報警。”
人群議論紛紛,誰也沒有打電話,顯然這家夥平日也不得人心。
陳文斌不解釋,站在一旁,等著管事的人過來。
“張大勇,你又在幹什麽!”一聲嚴厲的嗬斥。
“店長你來了,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這家夥是個暴徒,想要把我打死。”
人群分開,一個俏麗的職業裝少婦走了過來。她約莫三十五六,身材曼妙,前凸後翹,但俏臉含霜,不苟言笑,走起路來風風火火,不怒自威。
“辦公時間,嚷嚷什麽?”
“店長,這個人說要賣中藥材。我不收,他就打我。手都被他打斷了。”
美女店長看了看他垂著的手臂,開口說:“先生您好,我是九芝堂慈安店的店長辛苓雅。他說的話是真的嗎?”
辛苓雅態度冷靜,說起話來毫無波瀾,一看就是經曆過大風大浪之人。
陳文斌笑了笑:“辛店長您好,我是和你們合作的一家藥材供應商,今天是為了生意而來。我剛進門,發現你們的這位同事在自己臉上拍蚊子,蚊子沒拍到,自己的臉倒被打腫了,手也脫臼了。哎,真是可憐。”
辛苓雅看了張大勇一眼:“你還有什麽話說?”
張大勇強忍著痛:“這小子胡說八道。我在這裏鬥地主,根本沒有打蚊子。我是看他不順眼,罵了他幾句,他就打了我一個嘴巴,還弄斷我胳膊!”
人群裏響起一陣笑聲,辛苓雅臉色更不好看了。
這事雖然陳文斌有錯,但張大勇上班時間鬥地主,肆意辱罵客戶,怎麽著也要處理。她轉過臉,將一個店員叫過來:“你先帶他去醫院。”
陳文斌麵帶微笑:“這位先生手臂脫臼,如果不及時治療,隻怕連接不好,落下後遺症。年紀輕輕的,變成殘廢多可惜。”
辛苓雅瞪了他一眼,自己不追究責任,他越發得意了。
陳文斌無視辛苓雅的目光,向她一眨眼:“醫者父母心。我作為一個醫生,不能見死不救。”
說著大步走上前,張大勇以為他還要動手,嚇得大叫。
“這麽多人,你想幹什麽!”
陳文斌抓住他受傷的手臂,一拉一扭一按。
“以後注意點。若是變成習慣性脫臼,這手可就廢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張大勇甩了甩手臂,恢複如初,滿臉疑惑:“真的好了,一點都不疼。”
“老中醫專治骨科,診費兩百。”陳文斌伸出手,張大勇頭暈乎乎的,從錢包裏拿出兩百塊,遞給陳文斌。
陳文斌接過錢,鞠了個躬:“謝謝,以後骨折了還可以來找我。”
辛苓雅見事情了結,冷冷地說:“都回去工作。”
張大勇這才反應過來:“店長,難道這事就這麽算了?”
辛苓雅麵容一沉:“你等著受處分吧。”說完對陳文斌一招手:“先生,可以來我辦公室嗎?”
“店長吩咐,敢不從命!”
陳文斌走之前,見張大勇還坐在地上,麵容呆滯,不知在想什麽。
兩人來到店長辦公室,辛苓雅給陳文斌倒了一杯水,輕啟朱唇:“首先我代表剛才那位同事為你道歉,我一定會嚴肅處理他的。不過你年紀輕輕,醫術倒是高明。不知出自哪位先生門下?”
陳文斌說:“我叫陳文斌,叫小陳就行。先師是山間的一個普通中藥師,已經過世了。他的醫術,我才學了點皮毛。要說高明,真是抬舉我了。”
“不知道你來九芝堂,有什麽事情?”
“我們家世代中醫,在山間種了幾十畝藥田,藥材一直是供給你們的。今天來找田經理,是為了續簽合同。”
辛苓雅點點頭:“總部前天有個文件,停止與小供應商的一切合作,所有采購都由總部負責,各分店概不例外。合同隻怕要終止了。”
“原來這樣,隻怪我時運不好。”
陳文斌心下琢磨著,該把藥材賣到哪裏去呢。
“你們之前的負責人是誰,我查一下。你放心,解除合同,該賠償的都會賠償到位。”
陳文斌報了師父的名字,辛苓雅恍然大悟:“你是齊雲先生的弟子,難怪。齊雲先生的大名,整個湘南省誰不知道。你們的中藥材,是總部特批的,不在小供應商之列。”
陳文斌沒想到師父有這麽大的名氣,怎麽之前從來沒聽說過。
“這個我倒不清楚,師父沒有告訴我,我剛接手業務。”
“齊雲先生何時過世的?”
“半個月了。”
辛苓雅麵有哀戚:“杏林又少一國手。”
陳文斌麵色肅然,沉默片刻,才問:“特批供應商是怎麽回事?”
“特批供應商是由總部巡視員決定的,每三年檢查一次。你們的資質快到期了,等總部巡視員下來,我們會上門拜訪的。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陳文斌見辛苓雅下逐客令了,站起來告辭。
走到門邊,隻聽啪的一聲,一個東西從身上掉下來。
辛苓雅本來坐著的身子,如彈簧般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