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賣掉野山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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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的野山參!”
    辛苓雅三兩步走過來,將人參撿起,仔細端詳。
    “看這品相,起碼十五年參齡,靈氣濃厚,隻怕是在太白山的深山老林裏才有。”辛苓雅從事中藥行業十幾年,見過不少野山參,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好眼力,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頗費了一番力氣。”
    陳文斌不說破人參底細,順著辛苓雅的話說。就算他坦白,恐怕也沒人相信這是他種植的吧。
    “不知道你準備怎麽處理,是自用還是賣出去?想賣的話,我可以給一個優厚價格。”
    野山參產量極少,種子靠自然傳播,再生長起來的幾率實在太小。在長白山一帶,野山參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參有價無市,少的幾百萬,多的上千萬。九芝堂這樣的大藥店,有專門的采購網絡,想收到品相好的野山參也不容易。
    “優厚價格是多少?”
    辛苓雅略一沉吟:“這支野山參年份大約十五年,參考市場行情,可以給你20萬。”
    陳文斌大喜,普通種植的人參幾十元一克,一支人參幾百塊錢。經過青木靈氣的培育,一晚上價格漲了100倍,振興自然門不愁資金了。
    但此時可不能露了底細,假裝不甘地說:“這支人參,我可花了不少力氣,你這價格不算高。不過今天初次見麵,也是緣分,以後合作機會很多,就20萬吧。”
    “你的情分我記住了,改日有空,請你吃飯。”
    “張大勇,過來。”辛苓雅打了個電話,對陳文斌說,“你稍等一下。”
    陳文斌見辛苓雅舉止優雅,幾十萬的生意幾乎是不假思索,不由地生出一股敬意。這女人長得漂亮,隻是麵容冷淡,不食人間煙火,總有拒人千裏的味道。
    片刻後,張大勇過來了,臉上還有五個掌印。他故意不看陳文斌。
    “店長,找我有什麽事?”
    “這支野山參收入庫房,采購款20萬。你走一下流程。”
    張大勇接過野山參,睜大眼睛看了看,沒什麽心得。他雖然做了幾年倒賣中藥的生意,對於藥材卻是一竅不通。他掃了陳文斌一眼,鼓起勇氣勸諫:“店長,如今人參假貨很多,要提防騙子!”
    辛苓雅冷著臉:“哦,那你看看這人參品相如何?”
    張大勇吃了個癟,點頭哈腰:“店長的眼光肯定沒錯,隻是老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去吧,我還有事。”辛苓雅打斷他的話。
    張大勇不敢再吱聲,轉身出去了。
    “你找他結賬就行了。他人還是挺忠誠的,隻是腦子不怎麽靈光。”
    陳文斌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俗話說,一事不煩二主。今天既然和你這麽投緣,這支人參也賣給你吧,還是20萬。”
    辛苓雅見陳文斌變戲法般的,又拿出一支人參,差點以為是剛才那一支。她發出一聲驚呼,隨即閉上嘴,又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來。
    陳文斌見她強裝高冷,隻是在心底暗笑。
    “你還有多少,統統拿出來,我全買了。”
    陳文斌一攤手:“你以為這是蘿卜,論斤賣的呀!為了這兩隻人參,我差點連命都丟了。”
    辛苓雅白了他一眼:“你說的話,我可不敢信了。別看年紀小,心眼比誰都多。”
    “哎,我一個鄉下農民進城,不小心點,被別人把褲子騙走,不得光著屁股回家。”
    “貧嘴,誰要你的褲子。”
    辛苓雅臉色冷清,卻難得地說了一句俏皮話。
    誰曾想,兩人對話都被躲在門外的張大勇聽到了。他平日對辛苓雅有些小心思,時時意淫一下,不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還是知道自己斤兩的。別說一親芳澤,看看美人的笑臉就夠了,可惜這個願望從來沒有實現。
    “好你個傻小子,今天不讓你掉一層皮,你就不曉得社會你張哥。”
    張大勇拐進廁所,悄悄撥了一個電話:“小飛,我是張哥。哪個張哥,別廢話。有事找你幫忙,砍一個人,一千塊,泡溫泉,行。”
    陳文斌兩支人參賣了40萬,說了聲謝謝,離開了九芝堂。
    櫃台的小妹子忽然衝出來,滿臉羞澀,將一張紙條遞他:“帥哥,有空出來玩哦。”
    挺漂亮的小妹子,這麽容易被自己征服了。陳文斌接過紙條,塞進口袋。誰說農民不能走桃花運。
    陳文斌走在街上,尋思著有錢了,先去買三部手機。
    因為師父嚴格管製,師兄和秀兒都沒有手機,自己用的也是老人機。他去專賣店買了三部華為手機,找了家小飯館,點了個快餐。
    剛吃幾口,門外一陣喧嘩。
    “這泥腿子,肯定就在這條街。我看著他過來的,惹了張哥,還想跑?”
    腳步聲逼近,幾個人走進飯館。
    “小飛哥,這不就那小子嗎?大搖大擺在這吃飯,狗膽不小。”
    陳文斌剛想回頭,一陣大力撞向他坐的椅子。他練功多年,早已警覺,力灌雙腿,擺了個站馬樁。椅子側飛出去,身體卻紋絲不動。
    “你小子挺能的呀,敢來縣城囂張!”
    原來是衝自己來的!
    陳文斌不慌不忙,將筷子放在桌上,看著剛進來的幾個人。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夥子站在最前麵,頭發赤紅,根根豎立,穿著鼻環,叼著半截煙,狂霸酷炫拽上天。後麵站著三個人,奇形怪狀,都是同一類型的腦殘型小混混。
    區區幾個小混混,陳文斌不放在眼裏,隻是不知道他們是故意找茬,還是受人指使。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紅毛撇了撇嘴,輕哼一聲:“惹了張哥,你他媽還這麽囂張。”
    話音未落,操起手裏的半截水管,猛地朝陳文斌頭上砸來。
    縣城的小孩子打架,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一言不合就動手。
    虧的是他,換了別人,見麵就得來個滿頭彩。
    陳文斌偏轉身體,讓過水管,飛起一腳,正中紅毛臉上,將他踢飛出去。
    紅毛摔在地上,臉上炸開了花,眼淚鼻涕鮮血一起流。其他三個非主流毫不畏懼:“你這土鱉,還在猖狂。不吃點苦頭,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三個人手持鋼管,三麵包抄,錯落有致。這顯然是演練過的,群毆也是需要技巧的。
    陳文斌搖了搖頭,輕歎一聲。雖說一直上學,武功可沒拉下,每日清晨五點起床,練功一個小時,晚上睡覺前打坐一個小時。就算是彪形大漢,等閑三五個不是他對手。
    手肘重錘,轉身側踢,迎麵膝撞。簡單利落,三人全躺地上了。
    別看電視裏打架,一來一去,精彩十足,那都是花架子。真打起來,兩拳三腳,就分出勝負了。
    紅毛見不是對手,暴跳如雷:“好小子,敢打我,我和你沒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