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冤家宜解不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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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著,還要走一個嗎?”
紅毛奮起精神,抹去臉上血痕,彎著腰再次衝上來,準備抱住陳文斌雙腿,來個纏鬥。
陳文斌見他滿臉鮮血,麵容猙獰,不忍心再踢他臉。閃在一旁,用腳一絆,給他來了個狗啃泥。
“要不要打電話叫120,我看你傷得很嚴重啊。”
紅毛從地上站起來,沒有衝上前,朝著夥伴大吼:“狗日的氣死我了,今天不把這個土鱉打死,我王小飛自斷雙手。”
一個黃毛湊過來:“要不先撤,下次再找回場子。”
“放屁,都別給老子慫。給我發通緝令!”
通緝令是街上混混的懸賞通告,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遇到紮手的點子,招呼道上兄弟幫忙。街上閑人很多,湊熱鬧打秋風的,閑著無聊想砍人的,電話一打,呼啦啦上百號人,情景很是壯觀。
黃毛愣了一下:“小飛,這可要花不少錢。煙酒檳榔,加上出場費。”
“別廢話,趕緊打電話。”
黃毛掏出電話,人五人六地嚷起來。
店老板見勢不妙,走到陳文斌身旁,輕聲勸道:“這幫小崽子不學好,整天惹是生非。正在叫人呢,你趕緊走吧。”
陳文斌打架倒不怕,隻是自己來縣裏辦事,又不是搶地盤,犯的著大開殺戒嗎?普通鬥毆,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過人多。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於是結了賬,快步走出大門。紅毛哪裏肯讓他走,陰沉著臉,不近不遠地在後麵跟著。
陳文斌有心想使重手,將幾個跟屁蟲拍暈在地,轉念又想,還是不要多生事端。
穿過了兩個街區,快到車站時,陳文斌發現,自己陷入了包圍圈。這幫人前堵後追,熟悉地形,將他堵在了一條窄路上。
前後都是光著膀子的小青皮,內中混有幾個打扮中性的女孩子。陳文斌暗想,待會開打,使重手弄翻幾個,殺雞儆猴。真要群毆,自己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打定主意,暗暗防備,準備出手傷人。
“小飛,你可真是個敗家子。你姐當婊子躺著賺錢,經不住你這麽糟踐啊。”
一個光頭青年嘲弄著,周圍一片歡呼。
“我日你大頭,不許扯我姐,我自己有錢。今天不把這土鱉大卸八塊,我咽不下這口氣。”
紅毛小飛一指陳文斌:“你小子給我跪下求饒,叫我三聲爸爸,再讓我好好揍一頓,我就饒了你。”
陳文斌說:“你叫我三聲爸,讓我揍一頓,我可以考慮饒了你。”
人群裏又是一陣哄笑:“這小子還挺囂張的。”
小飛雙目暴睜,青筋勃起,野獸般嚎叫道:“我王小飛是講信用的人。到場的,每人五十。動手的,每人一百。打斷他一條腿,重重有賞。”
“好好好,小飛夠仗義。”閑人們都在起哄。
早先說話的光頭青年滿臉淫笑:“好嘛,賺了你的錢,晚上睡你姐去。”
說著,從旁人手中搶過一把西瓜刀,率先衝過來。其他人在四麵呐喊助威,鬧哄哄的,也不上前。
陳文斌見這人像個打架老手,不等他衝過來,自己先動了。
他腳步一溜,如魚一般到了光頭麵前。左手一架,擋住光頭持刀的手,右手抓住對方手腕,一使勁,將手腕關節卸了。接著如法炮製,將肘關節、肩關節全卸了。右手也沒放過,三兩下將關節全卸了。
在場的人,聽到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光頭發出一聲震天響的嘶吼,兩條手臂如折斷的木棍一樣,吊在身體兩側,自由擺動。
“我日你媽……”
陳文斌飛起一腳,將光頭踢倒在地。這小子滿臉橫肉,說話淫邪,想來不是什麽好鳥,所以出手毫不容情。
圍觀人群見了光頭慘狀,齊齊倒退三步。
光頭是縣城一霸,欺行霸市,打架鬥毆,分外蠻狠,黑白兩道都有威名。
小飛見大家不敢上前,掏出一疊百元大鈔,高舉著:“大家一起上,還怕了他不成。錢我多得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個青皮熱血上頭,就往前衝。
陳文斌幾記重手劈在脖頸上,將他們打昏在地。大家見陳文斌神勇,推推搡搡,都不願衝在最前麵,隻想跟在後麵打幾記黑拳。
正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個嚴厲女聲:“小飛,你還不快給我滾出來!”
小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頭低垂下來,像霜打的茄子。
一個身穿超短裙的女子擠進人群,她年紀不大,臉上的妝化得很濃。低胸上衣,超短裙,一對豪乳潔白耀眼,深邃的溝壑裏,閃耀著幾滴汗珠,顯然是急匆匆趕過來的。
“你又在這裏打架!”
女子二話不說,走到小飛麵前,劈頭蓋臉幾巴掌扇在臉上。
小飛既不敢躲,也不敢動,任憑矮他一截的女子狠狠地抽他的臉。
“哎,小紅來了,打不成了,散了散了。”
“沒意思,早說了叫你別來。”
小紅惡狠狠地瞪著離開的人群,大罵:“遭天殺的,年紀輕輕不學好,都給我等著,看我收拾你們。青毛,我看到你了,還有你,刀疤……”
被點名的幾個人落荒而逃,也不知這嬌滴滴的小姑娘有什麽本事,讓大家望風而竄。人群散開,雙手脫臼的光頭哥也被抬走了。
小紅扇了幾巴掌後,嫌不過癮,抬起腿,用高跟鞋使勁踩小飛的腳麵。
“我讓你和人打架,我讓你不好好讀書。”
小紅踩著踩著,蹲下身子大哭起來。
陳文斌見這女子顯然是小飛的姐姐。姐弟二人上演全武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走過來說:“別哭了,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大街上多丟人!”
誰想小紅站起來,一巴掌抽向陳文斌,他沒有防備,被打個正著,臉上頓時起了五個手指印。
“我弟弟是你打的嗎?你連我弟弟也敢打。”
陳文斌見她還要動手,哪能讓她如願,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有毛病。自己的弟弟不管教,打起我來了。”
“你才有毛病呢!誰敢欺負我弟弟,我就要幫他報仇。”
說著拳打腳踢,陳文斌挨了幾腳,雖說不疼,麵子卻是難堪。
他不想和女人動手,而且小紅臉含淚水,梨花帶雨,配上倔強的表情,實在讓人又愛又恨。隻好放下手,說了聲:“得罪!”
轉身跑開。
小紅惡狠狠地威脅:“小子,你跑不掉的,我記住你了。”
陳文斌坐上班車,想著這一天的遭遇,哭笑不得。兩支人參賺了四十萬,但莫名其妙惹來一場糾紛。仔細回想小飛的話,似乎提到一個張哥,難道是疙瘩臉張大勇趁機報複?
陳文斌暫時無法驗證自己的推測,隻有等下次去縣城,再來算賬。
鎮上下了車,陳文斌準備走回家,路邊一個人正無聊地看風景,走近一看,是周玉凝。
“玉凝姐,你還沒回去?”
“等你呀。”周玉凝笑眯眯地望著他,“你臉上怎麽了,紅紅的,調戲妹子被打了吧。”
陳文斌唉了一聲,兩人坐上車,周玉凝轉過頭來,認真地說:“你可以調戲我,我絕對不會打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