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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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掛在天邊,將雲彩映得片片金黃。兩人騎車同行。
    周玉凝忽然尖叫:“呀,野豬!”
    摩托車猛地一偏,劃出一道美妙弧線,衝下路基,飛到莊稼地去了。陳文斌來不及反應,隨著車子飛起來,摔到地裏。
    “真是倒黴!”
    陳文斌身手靈活,落地時候順勢一滾,抵消了大部分衝擊力。雖說弄得灰頭土臉,隻是手上有點擦傷,但周玉凝一條腿被壓在摩托車下,動彈不得。
    陳文斌將摩托車掀在一旁。
    “你怎麽樣?”
    周玉凝麵色蒼白,指著自己的腿:“我覺得腿斷了。”
    她穿著一條超短牛仔褲,光潔白嫩的腿慘不忍睹,一大片摩擦的傷痕。最嚴重的是左小腿,腿骨完全被壓斷,扭曲成可怕的反弧形。
    “這可不好治,要趕緊打120。”
    “你不是醫生嗎?這麽點傷還要打120。”周玉凝皺著眉,“等醫生趕來,我痛都痛死了。”。
    “這可是粉脆性骨折,要趕緊動手術。”
    “反正就要你治,翻車也是你弄的。我如果腿瘸了,你要養我一輩子。”
    哪壺不開提哪壺,女人的邏輯真是奇怪。陳文斌見她如此慘狀,隻好先想辦法。
    “野豬還在那裏!”周玉凝扭頭一望,嚇得大叫。
    陳文斌這才發現公路上站著一頭野豬,全身黑毛直立,長有三四米,壯得像個牛犢,獠牙尖尖,虎視眈眈地望著他們。
    農村人知道,打野豬不是容易事,一般七八個獵人組隊,前堵後追,四麵設伏。獵手的槍法要準,非得一槍打中頭部,否則造不成重大傷害,反而激怒野豬,狂性大發,後果不堪設想。
    自然門有降服野獸的方法,也要有相應的陷阱和器材。現在赤手空拳,若這頭野豬衝下來,真不知道如何應付。
    “別怕,待著別動,不要激怒它。”陳文斌右手暗暗地攥著一塊石頭,蹲在地上不動。
    兩人一獸隔著幾米距離,互相凝視。野豬哼哼哧哧,望了陳文斌一會,扭頭跑進了山裏。陳文斌長籲一口氣,後背都被汗浸透了。
    “終於走了,真是陰魂不散。”
    陳文斌百分百斷定,這頭野豬就是糟蹋藥田,拱死師父的那頭,他可以感受到那股氣息。這野豬專找自然門的麻煩,難道是通靈了?自從得到青木靈氣,陳文斌本來殘存的一點唯物主義價值觀徹底沒有了。
    “喂,野豬走了,還不給我治傷。”
    周玉凝的話將陳文斌喚回現實,當務之急是將她的腿包紮好。
    陳文斌暗運真氣,青木靈氣早已恢複滿了,現在要指望它的治療功能了。
    “你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嗎?”
    “腿斷了還不夠嗎?”周玉凝帶著哭腔,不知道是痛的,還是被氣的。
    陳文斌慌忙解釋:“你別誤會。我要將你挪一下,怕碰到其他傷口。男女有別,我也不能在你身上四處扒拉檢查。”
    周玉凝露出一絲笑容:“你想要檢查嗎?我不介意的,讓你這樣的小帥哥看一下,我又不虧本。”
    陳文斌暗想,這女人真是個妖精,傷成這樣子,還賣弄風情。又見她上衣磨出幾個大洞,白白的嫩肉上血痕密布,觸目驚心。胸部高高挺立,平躺著也絲毫不見縮小。
    這麽堅挺,不會是假的吧。陳文斌扭過頭,定了定神。
    “不用檢查了,我小心點。”
    他將她放到一塊大石頭上,調整好姿勢,方便等下治療。
    “你先在這裏躺一下,我去找點藥草。”
    他走到林子裏,找了點臭蒿、止血草等常見的草藥,止血消毒,又折了幾根筆直的樹枝,做正骨用的夾板。
    “我開始治療了,不舒服馬上說。”
    周玉凝乖巧地點了點頭,陳文斌脫掉她的運動鞋。
    “襪子也脫掉,這樣腿才顯得漂亮。”周玉凝專注地看著他的動作,忽然開口。陳文斌汗顏,什麽人,腿斷了還在乎漂不漂亮。
    不過還是依言脫下了襪子。
    陳文斌將柔軟的小腳捧在手上,欣賞著天然無瑕的美腿,細長沒有半絲贅肉,光潔白嫩沒有一根汗毛。如果不是那道觸目驚心的反弧線,本來可以打一百二十分的。
    陳文斌深吸一口氣,右手按在骨折的部位,閉上眼睛,運轉青木靈氣,讓靈氣順著指尖進入斷骨處。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八爪魚,靈氣像觸角般靈敏,告訴他裏麵的結構。
    他看清了斷腿處的每一塊骨頭碎片,每一根裂開的筋膜,每一處斷開的血管。一切都是敞開的,纖毫畢現,沒有絲毫隱藏。
    “原來青木靈氣這麽神妙,可以輕鬆地查看人體內部結構。”
    陳文斌調動靈氣,雙手配合,將挪位的骨頭,一一複位,就連血管和筋膜,也恢複原狀。治療時間很漫長,接近一個小時。他臉上早溢出汗珠,青木靈氣也消耗完了。
    雖說沒有痊愈,但在靈氣的滋潤下,傷口好了四五成。
    陳文斌將草藥揉碎,敷在傷口處,又把衣服扯下一條,用夾棍把腿固定住。
    “好了,沒問題了。”
    陳文斌頭暈眼花,一屁股坐到地上。
    周玉凝卻是滿臉羞紅。
    剛開始,斷腿痛得厲害,但陳文斌的手摸上去,就有一股清涼的氣息在傷口附近徘徊,癢癢的,很舒服,疼痛可以忍受了。
    這股疼痛和癢的滋味結合起來,變成了另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全身每一處都癢,每一處都舒服。
    那股清涼氣息,不再局限於傷口,在體內四處遊動。像情人溫柔的手,撫遍了全身,不管是高聳入雲的巍峨大山,還是綠草如茵的深溝密林。每一處都探索了,每一處都滿足了。
    在療傷的過程中,周玉凝竟然達到了高潮。
    她是個潑辣大方的女子,對於男女間的情事也有些經驗,但這種高潮卻從沒體會過,不由得滿臉羞紅。幸好陳文斌專注療傷,根本顧不及看她。
    周玉凝平複了一下情緒,溫柔地說:“謝謝你了,文斌。”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了。”
    經過這一番深入交流,兩人像多年的老友一樣,少了生澀和試探,多了一份真心。
    周玉凝掙紮著坐起來,用手摸了摸腿:“我感覺好多了,你扶我站起來。”
    “多休息一下吧。”陳文斌趕忙阻止。
    “天黑了,總不能在這裏過夜吧。”
    陳文斌這才發現太陽早已下山,暮靄四起。兩個人身處群山環抱中,好像天地間僅存的一對。
    “你去看看車還能開嗎?”
    陳文斌將摩托車推上大路,幸好車子能發動。他將周玉凝扶上後座:“能坐穩嗎?”
    “沒事,肯定不會掉。”
    陳文斌開著摩托車,周玉凝雙腿放在同一側,坐在後座上。兩手緊抱著陳文斌的腰,頭和胸部毫不顧忌地貼在他的背上。
    陳文斌感覺到兩團柔軟在背上滾來滾去,不斷地擠壓變形,一時覺得豔福無邊,一時覺得是無盡折磨。遇到險路處,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怕周玉凝跌下車來。
    一番艱辛,陳文斌將周玉凝送到家。
    周玉凝父母見女兒受傷,心疼不已,非要留他在家吃飯,陳文斌隻得領受謝禮了。
    晚上九點多,陳文斌走出周玉凝的家門。一個人影猛地撲上來,抓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