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光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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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麽晚不回家,跑到玉凝姐家裏幹啥?”是師妹李秀兒。
“她受了點傷,我把她送回去。”
李秀兒掐著陳文斌手臂:“你們兩個人恩恩愛愛,大家都看到了。坐在摩托車上,摟摟抱抱,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別人嚼舌根,你也跟著學。”陳文斌拿出掌門威嚴,忙轉移話題,“你猜人參賣了多少錢?”
“一兩萬吧。”
“你也太沒概念了,野山參呢。一支二十萬。”
“天哪,兩支四十萬,趕上我們一年收入了。”李秀兒嚇了一跳,“我總覺得這錢來得太容易,心跳得厲害。”
陳文斌安慰說:“山裏長的東西,我們不偷不搶,有什麽好擔心的。”
“可我總覺得不安心。”
兩人走進家門,李秀兒才看見陳文斌的狼狽樣。衣服上滿是泥土,破破爛爛,衣服下麵缺了一大條,手臂上滿是擦痕。
“你幹什麽去了,不會和玉凝姐鑽玉米地了吧。”男女青年情投意合,常有鑽玉米地,偷試雲雨的。李秀兒年紀不大,對這事倒是門清。
“小孩子想什麽呢?是騎車摔莊稼地裏了,幸好沒出大事。”
李秀兒啊了一聲,跑過來在陳文斌身上摸索。陳文斌怕癢,邊躲邊喊:“你幹什麽呀?”
“我檢查一下,看你有沒有斷胳膊斷腿。”
“別胡鬧了,我好著呢。”
陳文斌掏出手機:“一人買了個手機,現在是信息時代,可不能落伍。”
李秀兒高興地搶過去:“師兄萬歲,以前老爸不準我玩手機,說會消磨人的鬥誌。我一個女孩子,鬥誌高有什麽用?”
說著,開心地回房去了。
陳文斌洗完澡,去後院找師兄大柱閑聊。
“阿斌,你回來了。”
“師兄,你猜猜,人參賣了多少錢。”
“四十萬。”
“你怎麽知道的?”陳文斌大驚。
“猜的。”
陳文斌無語,他見大柱拿著捕獸夾,旁邊放著幾個繩套,問:“上山去打獵啊。”
自然門幾門古老的手藝,打獵是其中之一。捕獵公野豬,給發情的母豬配種,改良後代基因,這樣的雜交豬價格是普通豬的幾倍。
“今天趕了十幾裏路,抓了頭野豬。沒想到那畜生力大,吃掉了兩隻雞,最後還是掙脫繩網跑掉了。早知道我帶上獵槍,一槍把它崩了。”大柱懊惱不已。
“果然是它。”陳文斌將路上遇到野豬的事說出來,“如果帶上獵槍,恐怕它就不會上鉤了。這畜生,狡猾著呢”。
“趕明兒麻醉劑多用點量。我就不相信,抓了那麽多野豬,這頭就抓不住了。”
“嗯,是要趕緊想辦法。由它在,藥材遲早會被吃光。”
陳文斌在台階上坐下,聊了會閑話,說:“藥材的事,不把野豬抓住弄不了。我想先把養殖場規模擴大,你看怎麽樣?”
大柱說:“沒問題,大不了請幾個工人。雜交野豬銷路好,可惜數量太少。光養普通肉豬,又沒有特色,掙錢很難。”
如何提升豬肉品質,陳文斌已經有了辦法。隻要有青木靈氣,這是手到擒來的事。
第二天早上,陳文斌找到村裏的瓦匠李建國。
“建國叔,忙不?”
李建國正坐在門檻上,端著一大碗稀飯,呼呼哧哧地喝著。
“文斌,有什麽事嗎?”
“我要把豬圈翻新一下,再加蓋一棟房子。”
“你要大搞養殖業呀,沒問題,你的事我怎麽都要抽出時間。齊雲老爹可幫了我們不少忙。”
於是,兩人在一起,商量建築細節。李建國見豬圈規模大,設計現代化,不由地讚賞:“年輕人有幹勁,這樣大的事業,我們連想都不敢想。”
“初生牛犢不怕虎,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我提供思路,具體的施工要你去操持。”
李建國點點頭:“你放心,方案明天就能出來。我估摸著,像這樣的規模,材料全包,二十萬左右。”
“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質量過硬。”
陳文斌敲定了擴建的事,在村裏轉了半圈,走家串戶,不覺到了周玉凝家門口。門虛掩著,陳文斌輕喚了幾聲,沒人回應。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靜悄悄的,農忙時節,家裏人應該都下地了。
陳文斌正想離開,從臥室裏傳來周玉凝的聲音,時斷時續,好像在和誰竊竊私語。
“好啊,大白天躲在房裏,我去看看在幹什麽?”
陳文斌輕提腳步,走到臥室,將門推開一條縫,眼睛瞄進去。
原來周玉凝正說夢話呢,日上三竿,她卻依然高臥,嘴裏咿咿呀呀不知在哼些什麽。
農村女孩睡覺,不穿睡衣。周玉凝穿著短褲,兩條光潔細長的腿敞開著,還綁著夾板。上身穿著肚兜,根本無法遮擋,美妙春光,一覽無餘。
陳文斌默念幾句:“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眼睛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無法動彈。他才十九歲,正是血氣方剛。雖說從書上影視上看過很多限製級的內容,但一具鮮嫩的、活生生的、毫不設防的美麗尤物躺在眼前,還是第一次見到。
周玉凝正在夢中,渾然不覺有一雙眼睛正熱烈地注視著她,隻是盡情地將身體舒展開,擺出最舒服的姿勢。臉上帶著慵懶的笑,頭發散開,如可愛的貓咪一樣,讓人憐愛。
陳文斌整個人如夢似幻,呆立在原地。
看了半天,到底沒有忍住,把門輕輕推開,悄悄地走到床邊。
“摸一下就走,應該沒問題吧。”
陳文斌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但手卻不由自主地往周玉凝的胸前伸去。
“文斌,不要!。” 周玉凝發出一聲輕呼。
陳文斌嚇得魂飛魄散,來不及細看,墊著腳尖往外跑,落荒而逃。
周玉凝叫了幾聲,卻沒有睜開眼,而是換了更加誘人的姿勢,不知道她是醒了,還是在說夢話。
過了會,她的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
隻可惜,這一切都無人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