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野豬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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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會很快出現,一頭狼被野豬的獠牙刺穿,但它死死地咬住野豬的後腿,被拖行了幾米遠,也沒放鬆。
    狼王身影閃動,直衝過來,一口咬住野豬喉嚨。
    野豬吃痛,腦袋拚命擺動,但狼王死咬著不放。黑暗中,隻見鮮血淋漓,到處揮灑,狼王的一身銀毛很快染紅了。
    陳文斌見野豬就要斃命,生出一股憐憫之心,正想著如何出手。
    忽聽樹下一聲炸響,野豬的獠牙如炸藥一樣,爆成十幾塊碎片。狼王身上被獠牙碎片刺傷了好幾處,身體也被衝擊力炸飛出去。
    野豬早已奄奄一息,重創敵人之後,卻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跑了。
    好半天,狼王才從地上掙紮起來,走路搖晃著,抬頭朝陳文斌看了一眼,發出幾聲呼喊,隱入樹叢離開了。其他狼也靜悄悄地離開,連躺在地上的死狼也被叼走了。
    一霎時,大山恢複了平靜,隻有一彎朗月,佇立在空中。
    陳文斌目睹這一切,目瞪口呆,尤其是野豬最後的獠牙爆炸,死裏求生,簡直沒法解釋。
    “這設定不對啊,自從得了青木靈氣,周圍的一切都怪怪的。”
    陳文斌見狼群離開,小心翼翼地從樹上溜下來。
    樹底下鮮血點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味。他邊走邊輕輕呼喊,不一會兒,終於找到了大丫。
    “大丫,是你嗎?”
    “文斌哥哥!”大丫從樹枝縫隙裏探出頭來,“狼走了嗎?”
    “走了,你趕快下來吧。”
    大丫從樹上溜下來,光著腳,衣服也劃破了。
    “你的鞋呢?”
    “跑掉了。”大丫低著頭,帶著哭腔,“那頭野豬一直追我,我隻好爬到樹上,後來又來了一群狼,它們打起來了。”
    陳文斌蹲下身,問:“你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
    大丫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我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人,爸媽有了弟弟,要不要我無所謂。”
    “我一開始待在林子洞,後來往山裏走,一直走,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陳文斌歎了一口氣,說:“你爸媽還是愛你的,雖然愛你的方式和愛弟弟的方式不同。你是大人了,要學會獨立自主,不能再做依賴別人的小孩子。”
    大丫沒有做聲,隻用眼睛怯怯地瞟著陳文斌。
    陳文斌把火把遞給她,說:“路不好走,我背你吧。”
    大丫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最後還是順從地趴在陳文斌背上。她很輕,十四歲的孩子,好像完全沒有發育。
    兩人走了不到一裏路,陳文斌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回頭,發現身後跟著一頭野豬,正是身負重傷,狼狽逃離的那頭。
    它走路東倒西歪,沒了獠牙,滿臉血汙,顯得十分落魄。
    “文斌哥,野豬來了。”
    大丫嚇得身子一抖,從陳文斌背上跳了下來。
    “沒事,它受傷了。”
    陳文斌將大丫擋在身後,右手把刀抓在手裏,試著招呼野豬:“喂,你跟著我幹什麽!”
    野豬停下腳步,前腿跪下,頭碰著地麵,仿佛在作揖。
    “你有什麽事求我嗎?”
    野豬點了點頭,站起身,朝黑暗裏跑去。
    不一會兒,它叼著一頭小野豬回來,把它放在陳文斌麵前。跑了五次,叼回來五隻小野豬。
    陳文斌見小野豬身長一尺,還沒滿月,但肢體不全,身上滿是傷痕和鮮血,個個都身受重傷:“你想要我救他們嗎?”
    大野豬點了點頭。
    大野豬能聽懂人話,陳文斌心裏駭然,伸手摸了摸麵前的小野豬,身體冰冷,顯然早已經斷氣。唯有一頭野豬,似乎還有點溫熱。
    陳文斌將青木靈氣輸入這頭小野豬體內,過了兩三分鍾,小野豬打了個滾,從地上站了起來,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大野豬站在遠處,注視著陳文斌的動作,見小野豬站起來,它的喉嚨裏發出幾聲低沉的呼聲。隨即走過來,一口一個,將斷氣的四頭小野豬吃掉了。
    做完這一切,它掉轉身軀,跳入草叢中,消失不見。
    大丫驚呆了,捂著嘴說:“天哪,它把自己的小孩吃掉了。”
    陳文斌思緒混亂,看著剩餘的那頭小野豬,再看看漫漫夜色,顯然那頭大野豬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給他了。它吃掉的那幾頭小豬,很可能是被狼群殺死的,難怪雙方爭鬥不休,殺子之仇,怎能不報。
    “野豬畢竟是畜生,做事的方法,肯定和人不同。”
    陳文斌見大丫身體發抖,將小豬抱起來,又背起她,說:“別想太多了,我們走吧。”
    兩人走了幾裏路,轉過一個山坡,一條火把長龍飛奔而來,最前麵的是李秀兒。
    “師兄,你沒事吧。”李秀兒飛奔過來,望見陳文斌手裏的小野豬,一把奪過去,“哇,好可愛的小豬。”
    田有德夫婦將大丫接了過去,其他人見一切平安,噓寒問暖了幾句,就打道回府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陳文斌覺得被子裏有東西拱來拱去。迷蒙著睡眼,將被子掀開,發現一頭小豬躲在裏麵,正呼呼大睡。
    “秀兒,這頭小豬怎麽跑我床上來了。”
    李秀兒推門進來,抿著嘴笑說:“我昨天把它放在豬欄裏,它跑來跑去,一晚上不停。今天早上放出來,它好像認得路一樣,一溜煙地跑到你床上。你看,睡得多開心。”
    陳文斌一臉無奈:“再怎麽著,我也不能和豬睡一床吧。”
    李秀兒趴在床邊,用手輕輕撫摸著小豬,說:“你看它多可愛,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就叫小黑。你覺得怎樣?”
    敢情人家根本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陳文斌鬱悶地走出房間。
    吃過早飯,大丫過來玩,經過昨天的事,她好像開朗了不少。
    中午,李秀兒大喊大叫地跑過來,對陳文斌說:“小黑不吃飯,怎麽辦?”
    陳文斌真是頭大,跟著李秀兒來到後院。小野豬蹲在地上,麵前放著一盆白米飯,它用嘴不停地拱著,就是不張嘴。
    陳文斌想了想,說:“你去藥房裏把人參、當歸什麽的拿一點來,磨成粉末灑在飯裏麵。”
    李秀兒一頭霧水:“它是生病了嗎?”
    “你趕緊拿來就知道了。”
    眼看著小黑興高采烈地吃著改良過的豬食,陳文斌不禁樂了,李秀兒推了他一把,說:“師兄,你笑什麽,難道我們每天都給小黑喂藥材吃。”
    “沒錯,因為它在媽媽肚子裏就是這樣吃的。”
    陳文斌暗暗推斷,那頭大野豬下山偷吃藥材的日子,正好是小豬在肚子裏的時候,它那要苦心積慮地偷吃藥材,似乎隱藏著一個很大的計劃。
    “那野豬把小黑留給自己,肯定是別有用心,目的絕不單純。”
    陳文斌搖了搖頭,想再多也不起作用,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