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創業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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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文斌不知道睡了多久,覺得口幹舌燥,搖搖晃晃地走到廚房,見一個身影忙碌,也沒有細看,叫到:“啞師叔,我頭疼得厲害,你給我煮一碗醒酒湯。”
    啞師叔是李齊雲的師弟,負責家裏的夥食,足有五六十年了。
    “文斌哥,你起來了。”
    陳文斌定睛一看,原來是孫小珊,正在廚房裏忙碌呢。
    “怎麽是你,啞師叔呢?”
    “他去地裏摘菜了,我閑著無聊,幫忙在這準備晚飯,你不會嫌棄我做的不好吃吧。”
    “哪能讓你做呢?”
    孫小珊白了他一眼,低聲說:“你自己說的,說我當個堂客還湊合。”
    陳文斌早把酒後狂言忘了個一幹二淨:“我什麽時候說過啊。”
    “我就知道你是欺負我,自己說過的話,半天就忘了。”
    孫小珊將菜刀一扔,氣鼓鼓地跑了。陳文斌一臉無辜,不對,我什麽時候成了搶手山芋,姑娘都投懷送抱啊。
    陳文斌自己煮了醒酒湯,三兩口喝下去,頭腦清醒過來,依稀記得先前和孫小珊開玩笑,都怪自己酒後亂言,得罪了人家。
    陳文斌休息了一會,躲在房裏,花了兩小時將創業計劃書寫出來。粗略看了看,覺得挺滿意,看天色已晚,孫衛州應該在家,信步走了過去。
    孫小珊見陳文斌過來,不理他,哼了一聲,躲到房間去了。
    孫衛州臉一沉:“小珊這孩子,文斌來了都不打招呼。”
    “沒關係,都是熟人嘛。”陳文斌揚了揚手裏的紙:“創業計劃書弄好了,麻煩您看一看,提點意見。”
    “這麽快啊,”孫衛州接過計劃書,仔細看了兩遍,疑惑地問:“規模是不是有點大?”
    陳文斌的計劃是,在三年之內,生豬產出量年1000頭,家禽產出量年1萬隻,其他農副產品野雞、野菜都有規劃。雇傭人員百人,經濟總額超過千萬。
    “不大,”陳文斌胸有成竹,“三年時間過千萬隻是保守估計。我要做的並不是普通養殖,而是特色養殖。”
    陳文斌指著計劃書說:“所有的畜生家禽,都不采用飼料喂養,全是純天然的食材,配合自然門獨特的中藥配方。不光肉質鮮嫩,還可以強身健體、益壽延年。”
    “中藥配方?”
    “沒錯,我們的藥膳你是知道的,很有獨到之處。我們師兄妹身體健康,十幾年來從不生病,藥膳起了很大功效。”
    陳文斌倒沒有吹牛,自然門精於調養身體之道,啞師叔做的菜裏麵,添加了各種各樣的中藥材,常年吃下來,對人大有裨益。不過將中藥配方添加到飼料裏麵,還沒有先例。他也是最近喂養小黑,靈機一動想出來的。
    “好好好。”孫衛州不停點頭,“你這樣一說,我有信心了。明天把這個項目報上去。真要做起來,不光是雙龍村,在整個慈安縣都是獨一份。”
    兩人商量了一番細節,這才最終定稿。
    第二天,陳文斌來到周玉凝家,說:“我想借你的車,去鎮上一趟。”
    “幹嘛?”
    “一是去政府一趟,問問創業扶持計劃的事。二是買輛摩托車,來來去去的,沒車不方便。”
    “出息了啊,回來幾天就要買車。賺大錢可別忘了我,說好讓我當銷售經理的。”
    “哪裏賺錢,不過要投資才有收獲嘛。”
    周玉凝正好有空,陪同陳文斌來到鎮上的摩托車店。店長很熱情,趕忙過來招待。
    “我是這個店的老板肖兵。兩位想買什麽車?”
    陳文斌對摩托車不是很懂,隨口道:“普通用的,可以騎山路。”
    店老板給他介紹了幾款豪爵低配的車,幾千塊錢,陳文斌雖說要求不高,但看那些車實在寒酸,自己這麽高大帥氣的人騎在車上,也要講點臉麵不。
    “哇,肖哥,你這裏還賣這車呢?”
    周玉凝興致勃勃地騎在一輛摩托車上,摸來摸去,愛不釋手。
    “不是我賣的,是朋友放在這裏,讓我代賣的。”
    陳文斌過去一看,原來是一輛黑色機車,造型極具現代感,車身上寫著一串英文harley-davidson。
    “這是什麽車。玉凝姐,和你還蠻般配的。”
    “虧你在外麵讀了這麽多年書,連哈雷都不認識。”周玉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讀書時隻曉得談戀愛去了。”
    陳文斌臉一紅,戀愛倒是談過,不過不認識哈雷的英文有什麽錯。在中國銷售的車就應該標中文才對嘛。
    “這車值好幾萬吧。”陳文斌訕訕地說,聽過這款車的名頭,但價格並沒怎麽關注。
    “七成新哈雷旗艦滑翔cvo,專賣店裏起碼六十萬起,還不打折。我這朋友急需錢,如果你們誠心想要的話,一折。”
    肖兵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這麽好的貨色,這麽低的價格,不多見了。”
    陳文斌一聽價格,有點超出自己預期。雖說哥現在有錢了,但還很多事等著花錢呢,六萬塊錢買個摩托車,太燒包了。
    肖兵見陳文斌搖頭,把眼光轉向周玉凝,見她戀戀不舍,勸道:“美女配上這款車,再合適不過了。美女香車,氣質非凡。”
    陳文斌見周玉凝騎在車上,長發飄飄,胸大腰細,美腿筆直,和黑色的金屬感結合起來,有一種讓人迷醉的美麗,心裏砰砰地直跳。
    “又不是我買車,要問這位帥哥,我隻是隨便看看。”
    周玉凝瞟了一眼陳文斌,美目流轉,裏麵蘊藏著無盡的渴望。
    陳文斌腦子裏嗡嗡作響,一發狠,有了青木靈氣,還在乎這幾萬塊錢。
    當即拍板:“買了。”
    周玉凝拿了車鑰匙,留著陳文斌在店裏辦手續,說了聲我先試試車,一溜煙地跑了。
    肖兵望著周玉凝遠去的身影,語氣帶酸:“你女朋友真漂亮,配上這麽帥氣的車子,可要好好看住,別被人拐跑了。”
    “她可不是我女朋友。”這句話陳文斌隻在心裏說了一下。
    辦完手續,陳文斌在店裏坐了半個小時,未見周玉凝回來,不由地暗罵:這小妮子,有了好車,不知道跑到哪裏瀟灑去了,害我在這裏瞎等。
    又等了片刻,還是不見回來。
    幸好周玉凝車上鑰匙還在,隻好騎了車去找她,鎮上的路就一條,不擔心走岔了路。
    陳文斌騎了十五分鍾,遠遠望見路上圍著一群人,好像是出了交通事故。
    這些人衣著怪異,打扮時尚,周圍停著六七輛摩托車,全是高檔貨,應該是喜歡公路飆車的紈絝少年,不知是什麽人倒黴,被這些人纏上。
    騎車到近旁停下,發現這群人正圍著一個女子。這女子轉過臉來,頭發散亂,漂亮的臉蛋上留著幾個掌印,嘴角帶著絲絲血痕,臉龐是陳文斌極熟悉的,竟然是周玉凝。
    周玉凝見陳文斌來了,揮了揮手,臉上淒然一動,像哭又像是笑。
    陳文斌隻覺一股血直衝腦門,車沒停穩,人已經從車上跳下來了。
    “他媽的,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女人!”
    陳文斌直入人群,飛起一腳,將抓住周玉凝手臂的一個小年輕踢飛出去。
    “玉凝姐,你沒事吧。”
    周玉凝俏眼含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再不來,我就要被這些人欺負死了。”
    “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場子找回來。”
    陳文斌將周玉凝護在身後,掃了掃眼前這幫人。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不像是普通鄉下青年。
    “一群人欺負一個女孩子,你們夠有種!”
    剛被踢飛的小年輕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陳文斌:“小子,看來車是你偷的,你可真不長眼,惹到大爺我了。可惜了你馬子,多漂亮的臉蛋,被我扇了幾耳光。”
    “不打自招,看來這一腳踢得不冤枉。”
    陳文斌臉一沉,腳步飛快,出手如風,啪啪兩下,扇在小年輕臉上。
    他心裏氣憤,出手毫不留情。小年輕臉上如挨了兩擊重錘,腦袋晃悠了一下,癱倒在地。旁邊的同伴趕緊過去,將他扶起來。
    一個瘦高個握著拳頭,就要衝過來,被後麵的人拉住了。
    “兄弟,做人要講道理。光靠蠻幹是不行的。”一個身穿耐克休閑服,約莫三十歲的人走了出來,正是他拉住了瘦高個。
    他語氣倒是和緩:“這中間可能有些誤會。這輛車是我兄弟前幾天丟的,在酒店門口被人偷了。”
    “這車是我買的,現在是我的了。”陳文斌不和他廢話,“現在我們討論的是,你們打她的事,怎麽解決?”
    “你這樣說,是不準備講道理了?”
    “我這不正在和你講道理嘛,很簡單,剛才還有誰打了人的,站出來,我同樣的打回去。然後給我們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笑話,小偷都這麽猖狂了?還有沒有法律。”一個女子憤憤不平地說,“豪哥,我看還是報警吧。李叔不是正好調過來了嗎,給他打個電話。”
    身穿耐克服被稱為豪哥的男子,是這群人的頭,他擺擺手:“這點小事,自己處理就行了,何必麻煩別人。我們出來,本來就圖一個清淨。”
    他對陳文斌說:“我兄弟不長眼,打了你朋友,剛才你也教訓了他一頓。要不這樣,你把車子還回來,我們兩不相欠,怎麽樣?”
    陳文斌雙眼望天:“車是我買的。”
    “你告訴我,車是哪裏買的?”豪哥竟然退了一步。
    “鎮上車行。”
    同行女子見豪哥有退讓的意思,急忙說:“豪哥,小鼠被打成這樣了,和他們這幫人渣客氣什麽,直接抓起來。”
    豪哥搖了搖頭:“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去找正主。小兄弟,這輛車當我送你了,交個朋友,我叫李子豪。”
    “叫我陳文斌就行了。”
    小鼠見豪哥竟然服了軟,大叫:“豪哥,你是什麽意思。你不敢出頭,我自己找回場子。”
    同行女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小鼠,別亂說話。”
    小鼠似乎意識到自己犯忌了,慌忙道歉:“豪哥,我錯了。這件事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豪哥點了點頭,看向陳文斌:“小兄弟,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不?”
    陳文斌本來滿腔火氣,見豪哥說話溫和,看樣子也不是故意找茬,回頭看看周玉凝,問:“玉凝姐,你看怎麽處理?”
    “你幫我打了他一頓,也算報仇了,不過是場誤會。”周玉凝望著小鼠,狠狠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走了。小兄弟,後會有期。”
    豪哥像江湖人士一般,朝陳文斌拱了拱手,帶領眾人騎上車,揚長而去。
    “豪哥,我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阿萍,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爹的病是怎樣治好的嗎?”
    “說是一個江湖異人,好像是什麽門的掌門人。這有什麽關係嗎?”
    “如果我沒認錯,剛才這個年輕人就是那掌門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