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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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鍾後,一輛奧迪停在酒樓前麵,車上下來兩個年輕人,一胖一瘦。
    柳飛燕指著胖子說:“就是他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門,來到了隔間麵前。
    “燕子,這是誰啊?”
    胖子正眼不看陳文斌,大聲地質問柳飛燕。
    “這是我老同學陳文斌。這是我男朋友,鄭勇。”柳飛燕緊張地站起身,為雙方介紹。
    陳文斌見鄭勇沒有握手的意思,也巋然不動,隻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鄭勇招呼瘦個年輕人坐下,也不介紹,看了看桌上的菜,大喊:“服務員,過來,加菜。”
    他一口氣加了四五個肉菜,豬肉、牛肉、雄魚,將桌子堆得滿滿的,招呼陳文斌:“小陳是哪個村的,現在正農忙吧,多吃點。”
    陳文斌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衣袖上還沾著泥巴,隻怪自己出門匆忙,在藥田裏幹活穿過的衣服也沒有換,被人識破了農民底細,當下隻是一笑。
    柳飛燕倒想打抱不平:“文斌準備自己開家公司,來鎮上谘詢下政策,我們這才遇到。”
    “哦,什麽公司?”一直默不作聲的瘦個開口了。
    鄭勇見瘦子開口,這才介紹說:“這是省裏來的張少,來我們這邊搞投資的。你有什麽項目,跟他說說,隨隨便便給你投個幾百萬。”
    陳文斌夾起一大塊肉,塞進嘴裏,嚼了半晌吞下去:“啥公司,就是一養豬場。”
    瘦子嗯了一聲,沒有興趣再發問。
    鄭勇倒是來了興致:“多大規模的,我也可以入點股,反正錢放在銀行也是浪費。一二十萬還是可以拿的。”
    “小規模,不值幾個錢,不勞鄭哥費心了。”
    “差錢的話,你就找燕子,大家畢竟同學一場嘛,能幫的就幫一把。”鄭勇將柳飛燕擁在懷裏,右手在她腰部抓了一把,調笑道:“我家燕子良心可是很好的。”
    柳飛燕掙紮不開,俏臉通紅,嗔道:“有人呢,幹什麽。”
    “怎麽了,摸自己老婆還犯法嗎?”鄭勇變本加厲,在柳飛燕身上摸來掐去,兩人鬧成一團。
    陳文斌見鄭勇說話粗魯,行動猥褻,想不通柳飛燕一朵鮮花,為何要插在這朵牛糞上。於是低頭吃飯,不去搭理他們,很快把一桌菜掃蕩的幹幹淨淨。
    他自從修煉了青木靈氣,飯量大增,平日有啞師叔做的藥膳,可以少吃點,普通的菜卻是吃多少都嫌不夠,覺得胃裏空空的。
    “我日,菜都吃完了?”
    鄭勇發泄完畢,將柳飛燕放開,剛拿起筷子準備夾菜,卻發現桌上都是空空的盤子。
    “多謝鄭哥招待。飛燕,我走了,下次再聚。”
    柳飛燕頭發散亂,臉上紅暈沒退,幾乎不敢看陳文斌,低沉地說了聲:“再見。”
    “這還吃個毛,一起走吧。”鄭勇扔下筷子,扯起柳飛燕,走出大門。張少依然低著頭,像個跟屁蟲一樣,完全看不出一點大富豪的樣子。
    陳文斌暗暗稱奇,這人倒有點奇怪,不知是什麽來路。
    鄭勇發動車子,看了看陳文斌:“小陳,你那裏通路了嗎?要不要送你一程。”
    “我自己有車呢。”陳文斌不理睬他的奚落。
    “呀,現在農民也有錢了,國家政策好啊。”鄭勇歎了一口氣,“什麽車,比亞迪還是長安。”
    “摩托車。”陳文斌如實回答。
    “哦,哦,哈哈哈哈,摩托車好。”鄭勇愣了一下,憋不住笑了起來。
    陳文斌也笑了笑,正準備離開,路上一個身影騎車疾馳而過。
    “玉凝姐!”
    陳文斌大喊一聲。周玉凝一個漂亮的甩尾,將車倒了過來,轟了一把油門,直衝過來,幾乎要撞到陳文斌了,才捏住刹車。
    “這車簡直爽爆了。文斌,上來,我帶你跑一圈。”
    鄭勇看到有美女過來,趕緊從車上下來打招呼:“嗨,美女,你這車不錯。”
    周玉凝掃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陳文斌將周玉凝拉下車,自己坐在前麵:“我買的車,自己還沒騎呢。你坐後麵。”
    周玉凝乖乖地坐在後麵,雙手摟著陳文斌的腰,將嬌軀緊緊貼在他背上,朝鄭勇勾了勾手,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兩人揚長而去。
    鄭勇一直望見兩人背影消失,才狠狠地回到車上,罵了一句:“白瞎了一對好奶,沒見識,跟著騎摩托車的跑了。”
    柳飛燕坐在副駕駛,沒有做聲,默默地看著窗外,倒是後座的張少開口了:“車還行。哈雷旗艦滑翔cvo,六十萬。”
    鄭勇沒有接話,使勁揪著方向盤,似乎在發泄什麽。
    為了買這台奧迪a4,他不知跟老爸求了多少次,每次老爸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大罵:“你以為我的錢是撿來的,我是到處裝孫子賺來的,想買車自己去賺。”最後還是老媽看兒子可憐,偷偷地將私房錢拿出來20萬,資助他買了這輛車。
    鄭勇越想越不得勁,憑什麽他一個農民這麽囂張,非得弄他一下心裏才舒坦,扭頭對柳飛燕說:“你同學一個農民,怎麽買得起那麽貴的車?別是來路不正吧。”
    “就你有錢,別人都是偷來搶來的。”
    “哼,我看他有問題。”鄭勇不忿地說,“我得打個電話問問。”
    陳文斌騎著車,在鄉鎮公路上狂飆,正爽著呢,完全想不到有人在算計他。一直到晚上,才回到自己家裏。
    剛到家,接到柳飛燕的電話。
    “喂,文斌,到家了嗎?”
    “剛到家呢,有什麽事?”
    柳飛燕遲疑了一下:“先前吃飯的時候,讓你見笑了。”
    原來為這麽點事,陳文斌心說,女人挺在乎自己在老情人前的麵子嘛。當即說:“兩口子嘛,有什麽要緊的。打打鬧鬧顯得親切。”
    這不是柳飛燕想聽到的話,她本來有滿腔心思想對陳文斌說,隻好住了口,說:“你小心點,鄭勇想著找你麻煩呢。他是個小心眼。”
    陳文斌吃了一驚,倒不是怕惹麻煩,隻是先前和鄭勇吃飯,大家不是挺開心嗎?誰想到這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多謝提醒,你自己也要多加保重。有空我們再聚。”
    掛了電話,陳文斌笑了笑,真是人善被人欺。自己啥也沒幹呢,就有人想著整自己。老虎不發威,真當自己是病貓,看來以後得更強勢一點。
    至於鄭勇的陰謀詭計,他才沒放在眼裏呢。死胖子,下次見到他,一定狠狠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