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是被強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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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勇鬱悶著呢,美人在前,一絲不掛,自己男人雄風卻不再了。
    他急得滿頭大汗,兩手左右開弓,給自己鼓勁。忽聽一聲大吼,回頭一看,陳文斌須發皆張,腳下生風,狂奔而來。
    吃這一嚇,他徹底蔫了。
    他做這事不是一次兩次,被人抓住現行也不是一次兩次。他深知,這時啥都不能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等對方情緒平穩下來,給點錢,半哄半嚇,事情就過去了。
    他倒也幹脆,眼見無路可逃,衣服車子都顧不上了,扭著肥胖的身子,撲地一下跳入水中,別看他身體胖,在河裏倒是如魚得水,三兩下遊到對岸去了。
    陳文斌趕到車邊,眼看追趕不上,隻得暫且放他一碼,先看周玉凝情況如何。
    他朝後座一看,周玉凝不著寸縷,躺在後座上,眼睛半睜半閉,嘴裏發出低低的呻吟。
    “玉凝姐,玉凝姐。”
    陳文斌哪敢再看,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趕緊脫下上衣,給周玉凝蓋上。
    周玉凝沒有回音,依然躺在後座上,臉漲得通紅,仿佛十分難受。
    “玉凝姐,你怎麽樣了?”
    陳文斌伸出手,按在她額頭上,準備輸入青木靈氣,讓她清醒。
    誰想手剛一挨到她身體,她卻猛地坐起來,兩手摟住陳文斌脖子。陳文斌沒有防備,往前跌倒,兩人一起倒在座位上。
    陳文斌的上衣早已經脫了,兩人肌膚之間隻隔著薄薄一層布,而偏偏底下的嬌軀很不安分,不停地左右扭動。
    陳文斌如遭火燒,他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情況。以前談過一個女朋友,但也隻停留在牽牽手接個吻的狀態。這樣的親密接觸,讓他處於崩潰的邊緣。
    “玉凝姐,別這樣,你喝醉了。”
    回音他的不是話語,而是火熱的紅唇。
    車裏的空氣像點燃一樣,瞬間燃燒起來。
    陳文斌腦海裏轟地一聲爆炸了,他掉入夢裏,像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任人擺布。
    他空有一身力氣,卻無法施展,他無法動彈,他無法逃脫。
    最後他屈服了,屈服於這一種世間最美的交流。
    這一場靈魂的對話,從車裏延續到沙灘,又延伸到水裏。陳文斌如癡如醉,仿若在雲間飄搖。
    雨散雲收。
    陳文斌坐在沙灘上,看著沉沉而睡的周玉凝,滿心複雜。
    時間不早了,他給她穿好衣服,把她放在後座上,發動車子,回到鎮派出所。
    大柱和李秀兒在門口等著,見他回來,忙問:“找到玉凝姐了嗎?”
    陳文斌點點頭:“她沒事,隻是酒喝多了。”
    “鄭哥呢?”李秀兒見陳文斌開著他的車,“他去哪裏了?”
    陳文斌沒法回答,隻得說:“他有事先走了。”
    陳鎮站在台階旁,額頭上貼著紗布,嘴角擦著紅花油。他察言觀色,見陳文斌表情平靜,料想鄭勇尚未得逞,趕緊過來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次是我們情報失誤,讓你受委屈了。我在這裏向你賠罪。”
    陳文斌不知道他何以轉得這麽快,本來想找他算賬,但經曆過沙灘一事後,暫時卻提不起仇恨之心。
    “你們找到偷車人了嗎?”陳文斌淡淡地問。
    “還在找,肯定會找到的。車行的人給你作證,說你隻是買車的,這事與你無關。”
    “那就好。”
    事情說清楚了,陳文斌不想再起波瀾,鄭勇的仇肯定要報。不過今天就算了,發生了那麽多事,自己這顆小心髒需要消化一下。
    這時周玉凝醒了,她推開車門走出來,腳步有點發軟,還弄不清楚狀況。
    “文斌,你沒事了嗎?”
    “玉凝姐,你醒了。”陳文斌不敢看她。
    “我頭有點暈,肯定是中午酒喝多了。”周玉凝摸著頭,笑罵李秀兒:“秀兒也不曉得勸我一下。”
    李秀兒說:“誰說沒勸你,我搶你的杯子都搶不到。聽說可以救師兄,你恨不得把飯店的酒都喝光。”
    “別瞎說,我隻是自己想喝酒了。”
    幾個人閑扯了一通,和陳所長道別。
    一幹小民警看陳文斌的眼光,有點不一樣了,打了所長,大鬧派出所,竟然毫發無損地回家了,這小子背景怕是不簡單。
    陳文斌把鄭勇的車留在了派出所,騎著哈雷摩托車,帶著周玉凝。大柱騎著周玉凝的車,帶著李秀兒,四個人走向回家的路。
    周玉凝坐在後座,忽然輕輕地在陳文斌耳朵邊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是嗎?什麽夢?”陳文斌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
    “我夢見你……算了,少兒不宜。”
    周玉凝輕笑一聲,將頭伏在陳文斌背上,不做聲了。
    幾人回到家裏,鄉親們都過來問詢,聽說是場誤會,閑聊了幾句,各自散去。
    這天過後,陳文斌一見周玉凝,總覺得過意不去,自己倒像個乘人之危的小人,欺負女孩子,但想解釋,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周玉凝上門找她,他總是借故不見,要麽說幾句話就推辭說要幹活了。
    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疏遠了。陳文斌不去找她,她也不怎麽上門了。
    陳文斌將全副精力放在勞作上,天不亮上山,查看藥田,灌水施肥。白天在家修豬圈,忙著給母豬配種,繁殖小豬。日子過得充實,心裏就沒那麽多胡思亂想了。
    他給柳飛燕打了幾個電話,詢問鄭勇的蹤跡。柳飛燕說鄭勇出遠門了,據說在京都有什麽大項目,需要幾個月才能回來。
    陳文斌暗笑,死胖子倒是機警,曉得自己要找他麻煩,連老相好都顧不上,不知道躲到哪裏逍遙去了。
    這樣過了幾個月,後山的天麻成熟了。
    “眼看天快涼了,這一批藥材要馬上收割。趁著太陽好,趕緊曬幹。”
    “這個容易,我去找人,一天一百塊工錢,保證大家都踴躍報名。”
    李秀兒接過了這個光榮的任務,很快找齊了人,周玉凝也來了,和陳文斌打了個招呼,陳文斌借口豬欄有事,避開了。
    周玉凝臉色有點難看,對李秀兒說:“文斌是不是有心事,我看他總是悶悶不樂的。”
    “我看,師兄八成是想媳婦了。”李秀兒湊到周玉凝耳邊,“我看他經常半夜不睡覺,坐在床上發呆。”
    周玉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有了眾人的幫忙,十幾畝的天麻三天就挖完了,在太陽底下曬了幾天,陳文斌決定親自給九芝堂送過去。
    “幾個月沒去縣裏,正好趁此機會走一走。”
    陳文斌在村裏找了一輛拖拉機,天剛亮,把藥材裝好,往縣裏趕去。
    秋風漸起,大早上的路上挺涼,陳文斌捂著衣服,後悔沒找一輛小卡車。敞篷車的快樂,不是誰都能享受的。
    快到縣城的時候,陳文斌在路旁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人左手拿著一個蛇皮袋,右手拿著一杆秤,正和幾個農民口吐白沫地吵架。
    雖然幾個月不見,陳文斌還是一眼認出,這人是九芝堂的采購張大勇同誌,不知道他大清早的在這裏幹什麽。
    陳文斌讓拖拉機在張大勇身旁停下,跳下車,大聲招呼:“張經理,好久不見了。”
    張大勇回頭一看,扭頭便跑。陳文斌追過去,一把抓住他:“你跑什麽啊。”
    “哦,哦,是你呀,我以為是誰呢。”張大勇哆嗦著,顯然陳文斌給他留下的陰影太重了。
    “大清早的,做什麽生意啊。”
    “沒啥生意,隨便出來逛逛。”
    “是嗎?”陳文斌將他手裏的蛇皮袋搶起來,打開一看,裏麵已經裝了半袋中藥材了,大多是良莠不齊,質量低下的貨色。
    “這個不是我的,是幫別人收的。”張大勇不打自招。
    “辛店長知道嗎?”
    “這點小事,怎麽敢勞煩她老人家呢?”
    “原來如此。”陳文斌笑了笑,“今天我正好去店裏,她如果問起來,我不小心說漏嘴了,應該沒關係吧。”
    “別,千萬別告訴她。”
    “既然是幫別人的,告不告訴和你有什麽關係。”陳文斌笑望著他。
    張大勇臉色慘白,滿臉可憐相:“實話跟你說吧,我也是迫不得已。上有老下有小,不自己做點生意,全家都要餓死。”
    “我覺得你挺有錢的,上次不是還找人來砍我嗎?”陳文斌記性挺好。
    “大哥,哎,大哥,你千萬別誤會,小飛絕對不是我叫的。我膽子小,從不做違法亂紀的事。”張大勇臉色由慘白,變成了慘綠。
    “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他呢?”
    “啊,你說的不是小飛嗎?那我就更加不認識了。”
    張大勇哆嗦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陳文斌抓住他的胳膊,輕輕一擰,哢嚓一聲,張大勇慘叫起來。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