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臨終托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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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問天信守諾言,讓了三招,隨後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陳文斌勉強招架,全身上下已經挨了數拳,幸好李問天隻是和他切磋,並不想存心傷他,拳頭不重。
“你的功夫,沒有經過實戰,不行。”
李問天邊打邊評論,這一招不好,那一招使得太早了。
陳文斌氣不打一處來,拚著胸口挨一腳,將青木靈氣全部聚集在右拳上,瞅準時機,一拳砸向李問天臉部。
李問天料不到他的出拳速度陡然加快,閃避不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青木靈氣,沒想到李齊雲那老鬼倒教了個好徒弟,連你都已經修煉出青木靈氣了。”
“哼,你這個騙子,一個億賣一瓶水,虧你做得出來。”
既然李問天已經識破了,陳文斌也不再隱藏。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什麽不好。來來來,讓我試試你的功力。”
李問天放慢身形,直直打出一拳。陳文斌知道,這一拳別看來勢平緩,必然蘊含了猛烈的青木真氣。若是不小心應對,隻怕會身受重傷。
當即不敢怠慢,將全身力氣灌注在拳中,迎了上去。
啪啪啪。
拳頭相隔還有寸許,兩股青木靈氣已開始猛烈碰撞。
下一瞬間,兩拳相交。
李問天的力量,如山洪海嘯,洶湧而來。
相對而言,辛苓雅姥爺的那把古劍裏麵的力量,簡直是微乎其微。
李問天的青木靈氣,順著拳頭進入陳文斌體內,陳文斌根本無法阻擋。這股力量,一直運行到丹田。
然後,一隻沉睡的猛獸覺醒了。
陳文斌丹田猛地發熱,接著開始瘋狂吸收李問天的靈氣,身體就如一個深不可測的天坑,任憑多少雨水也填不滿。
“青木靈氣本源?”
李問天臉色大變,想要抽回拳頭,已經來不及了。
那股瘋狂的吸引力,比磁鐵還要強萬倍,將他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吸出來。
陳文斌詫異不已,身體裏的氣息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像巨龍吸水一樣,大口吞噬。
眼前的李問天,急速地發生變化,年輕的臉上開始出現皺紋,黑色頭發慢慢變白,身體不斷萎縮。
短短幾分鍾,他從一個中年人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那頭猛獸吸光了李問天體內的所有靈氣,心滿意足地陷入了沉睡。陳文斌覺得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青木靈氣的修為增長了何止十倍。
李問天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陳文斌趕緊將他扶起來,坐在椅子上。
“會長,你怎麽了?”
李問天坐直身子,麵露苦笑:“想不到,這輩子真的能看到青木靈氣本源?五行真經的秘密被你破解了吧。”
陳文斌點點頭:“我也是機緣湊巧。”。
“天意不可違,自然門和長生會,注定要在你手裏發揚光大。”
陳文斌疑惑道:“長生會到底是怎麽回事?”
“馮伯會告訴你的。你體內蘊藏的是青木靈氣的本源,可以吸收其他的一切青木靈氣,威力巨大。但你記住,相生相克。威力越大,缺點越大,謹記謹記。”
李問天喘了一口氣,他現在的身體,如百歲老人一樣,蒼老而虛弱。
“你去把馮伯和如夢叫過來。”
陳文斌跑出門,將兩人叫到麵前。兩人一見李問天的樣子,如遭雷擊。李如夢大哭起來:“爺爺,你怎麽成這樣子了,爺爺!”
李問天擺了擺手:“我大限已到,你們不必傷心。小馮,你跟了我幾十年,以後跟著文斌,要像對我一樣對他。”
馮伯老淚縱橫,拚命地點頭。隨即轉過身,朝陳文斌下跪,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這個,如何使得。”
李問天喘了一口氣:“禮不可廢。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長生會的會長了。”
說完又朝向李如夢:“如夢,爺爺不能再照顧你了,你自己要多多保重。”
李如夢握著李問天的手,將頭埋在他身上,除了哭泣外再無言語。
“替我照顧如夢。”
李問天的生命機能,全靠雄厚的青木靈氣支撐,一旦靈氣全失,整個軀體就變成了一副破舊皮囊,不堪使用了。他說完這幾句話,油盡燈枯,身體一歪,從椅子上倒了下來。
陳文斌扶起他,一摸,早已沒有了氣息。
“會長因我而死,我罪莫大焉。”
陳文斌悲從中來,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成了殺人凶手。會長說是天意如此,絲毫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但自責自傷的心情卻怎麽也無法排遣。
陳文斌隻想馬上衝出門去,瘋狂地大喊幾聲。
李如夢見李問天雙目緊閉,氣息全無,放聲大哭。她智力不高,但也意識到爺爺已經永遠地離開了。
“會長,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陳文斌頭亂如麻,千頭萬緒不知道從何做起。
“馮伯,我對長生會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一切事情都要仰仗你了。”
馮伯點點頭:“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請講。”
馮伯沉吟了一下:“老會長臨終前,將會長一職傳給了你。但長生會是一個龐大的組織,除了會長,還有四大執事,底層還有各種小頭目。方方麵麵的人物,可能都不熟悉你……”
陳文斌明白了,自己一個外人,突然插入到長生會,當了會長,肯定有很多人不服。
“馮伯,我隻是個外人,本來不應該插手到長生會,我也沒有興趣。等會長的後事處理完以後,我就會退位讓賢。”
馮伯苦笑一聲:“沒那麽簡單,長生會的傳承不是一句話的事。當會長靠的是實力,而不是謙讓。曆代會長上位,必然清除異己,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我可不想。”
“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馮伯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你不殺人,別人就會殺你。會長把畢生功力都傳給你了,他既然認準了你,你就無法逃脫。”
看來馮伯以為李問天是主動把功力傳給陳文斌的,這樣也好,事實真相就讓它永遠隨風而散。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最上策就是秘不發喪,召集四大執事和各地小頭目開會,在會上宣布繼任一事。若有不服的人!”
馮伯右手變掌,狠狠地往下砍去。
陳文斌嚇了一跳,這沒必要吧,又不是三國演義,動不動殺人放火不符合和諧社會的宗旨吧。
“有沒有稍微平緩一點的方法?”
馮伯見陳文斌猶豫的眼神,說:“平緩一點的方法,也要隱藏會長死刑,先不動手,弄清楚方方麵麵的人物,再慢慢圖之。長生會的產業你可能還不清楚,我會把賬本給你送過來的。”
“好,那就先這樣辦。秘密安排會長的後事,對外說會長生病了。”
陳文斌決定先緩一緩,把局勢弄清楚,光憑馮伯一麵之詞,無法倉促做出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刀動槍。
他將李如夢帶開,其他的事交給馮伯處理。
兩人來到玩具小屋,李如夢依舊淚水漣漣,不停地喊著:“爺爺,爺爺。”
陳文斌摸著她的頭,安慰她:“如夢,沒關係。不是還有我嗎?我是你的男朋友,一定會照顧你的。”
李如夢止住哭泣,滿臉含淚地望著他:“你會像爺爺一樣愛我嗎?”
“會的。”
“我們拉鉤。”
兩人拉了勾,李如夢才安靜下來。她雖然不再哭,卻緊緊抓住陳文斌的手,一刻也不鬆開。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馮伯走過來。
“會長,事情已經辦妥了。是不是該研究一下正經事了。”
“這麽快?”
“非常時期,非常處理。”馮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三十年前,老會長登基的時候,我們也是孤軍奮戰,但最後,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