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破壞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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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文斌起得很早,在鄉間小路上跑步,活動一下身體。
周玉凝一大早挑著水桶出來,見了陳文斌,把頭一偏,直接走了過去。
“哎,玉凝姐,這麽早去挑水。”
陳文斌沒有聽到那些流言蜚語,奇怪周玉凝突然不理自己了。
“你不怕別人嚼舌根,毀了你一輩子嗎?”周玉凝腳步沒停。
陳文斌一路小跑,跟在她後麵:“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可怕的,讓人說幾句又不會少幾斤肉。”
“我不是個好女人,你別糾纏我了。再說,我比你大那麽多,本就不應該有什麽關係。”
周玉凝扭著屁股,徑直走了。
陳文斌莫名其妙,不管別人怎麽說,他是相信周玉凝的。這種相信是一廂情願的單純,還是因為第一次所以刻意偏袒呢,陳文斌心裏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楚。
“玉凝姐,銷售經理你還當嗎?”
陳文斌衝著周玉凝的背影大喊,風中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當。”
“哼,原來是故意不理我,難道是欲擒故縱之計嗎?”
陳文斌覺得自己的情商增長了一截,十分開心。和女人打交道果然累,辛苓雅不用說了,連玉凝姐都對付不了。思來想去,自己有把握戰勝的隻有李如夢了,六歲小女孩?
“江湖路漫漫,要不斷學習,不停進步。” 陳文斌邊跑步邊總結經驗。
不過說也奇怪,以前玉凝姐從來不挑水的,這幾天怎麽幹起這粗活來了。
“嗯,我得去打探打探。”
陳文斌裝腔作勢地繞著村裏公路跑了一圈,拐到周玉凝家門口。
周玉凝的媽媽何湘姑正晾衣服,見了陳文斌,似乎不好意思,:“文斌,跑步呢。”
“是啊,猛子哥沒事吧,昨天我也是一時氣糊塗了,忍不住動了手。”
“他沒事,一大早不曉得跑哪裏去了。長腿的東西,一定要拿繩子套住,保不齊什麽時候就跑了。”
何湘姑滿臉憤慨,平日寵兒子的是她,出點事罵人的也是她。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陳文斌嗬嗬一笑:“沒事就好。”
正說著話,周玉凝的爸爸周海山從屋裏走出來:“文斌,過來坐坐。”
陳文斌走進院子:“叔叔,今天沒下地呀。”
“頸椎病又犯了,腰椎也痛,睡都不能睡,還怎麽下地。”
常年幹農活的莊稼人,這兩種病是最常見的,肩挑背扛對身體的損害很大。難怪周玉凝主動去挑水,原來家裏沒勞動力了。
“讓我看看,我正好學了點推拿按摩。”陳文斌主動提出來,給周海山治療。
“那可不成,怎麽能勞煩你,休息幾天就好了。”
“你別忘了,我可是醫生。”
陳文斌走到周海山身邊,讓他靠牆站好。手捏著他的頸椎,慢慢輸入青木靈氣。按摩了幾分鍾,又換到腰椎,如法炮製。
治療完畢,周海山伸了伸脖子,扭了扭腰,樂了。
“真神,文斌,你按了幾下,我就感覺骨頭裏麵涼絲絲的,疼痛緩解了很多。”
陳文斌心想,你也就是玉凝姐的爹,換做別人,我才懶得出手呢。
“隻要堅持按摩吃藥,保你三個月完好如初。待會再到我家取幾味藥吧。”
周海山千恩萬謝,一定要留陳文斌吃早飯,陳文斌拒絕了。
何湘姑望著陳文斌遠去的背影,向周海山一努嘴:“真是個好孩子,你說他和玉凝是不是真的有那事?”
“你們婦人家,就喜歡傳那些流言蜚語。孩子們的事,你管的了嗎?有空的話,不如管管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兒子怎麽了,是我一個人的嗎?你沒有責任嗎?”
周海山氣得直瞪眼,半晌才問:“他今天又死到哪裏去了,一大早起來不見人影。”
“天不亮就出去了,誰曉得幹什麽去了。”
“亂彈琴。”
陳文斌在村裏跑了一圈,回到家,啞師叔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開飯啦。”李如夢穿著哆啦a夢的睡衣直接衝上飯桌,抓了個雞蛋就往嘴裏喂。
“小心噎死你。”
陳文斌看她白眼珠直翻,趕緊給她遞上自己打的豆漿。
“男朋友,你對我真好。”李如夢用滿是蛋沫的嘴,重重地在陳文斌臉上吻了一下。
陳文斌湊不及防,鬧了個大花臉。
“喂,小夢,你怎麽隨便親別人。這樣很不好的。”
李秀兒嫉妒了,鼓著腮幫子,瞪著李如夢。李如夢趕緊湊過來,又在李秀兒臉上親了一下。
“這下扯平了!”李如夢開心地拍著手。
換做另外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隻怕會招人厭惡,但李如夢天真的臉龐,絕美的容顏,確實讓人打心眼裏喜歡。
李秀兒擦著臉上的蛋沫,見陳文斌賤賤地發笑,氣不打一處來:“師兄,你怎麽越來越討人厭了。”
“這與我有什麽關係。”陳文斌表示不背這鍋。
大柱在一旁勸解:“好了,吃飯時間別打打鬧鬧的。”
吃完早飯,陳文斌背上噴霧器:“走,山上打藥去。”
李秀兒詫異地望著他:“都快到冬天了,打什麽藥。”
陳文斌朝他眨了眨眼:“一年四季都要打藥的,心誠則靈。”
李秀兒這才想起聖水的事,她望了望桌子上的幾個人,臉上浮現出快樂的笑容,畢竟這是屬於她和師兄的小秘密,別人都不知道。
上山的隻有陳文斌和李秀兒兩個人,李如夢嚷嚷著,非要在家看野豬和母豬抱在一起打架,阿坤充當護衛。
走了一段路,李秀兒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把深藏內心一夜的問題說了出來。
“師兄,外麵都在傳言,說你和玉凝姐鑽玉米地,是真的嗎?”
“這……是誰在造謠?我和玉凝姐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我就說嘛,師兄不是那種人。”
李秀兒素來相信陳文斌的話,從來不打一絲折扣。
陳文斌愧疚地看著她,默念對不起了。雖然我們沒鑽過玉米地,沙灘倒是滾過一次,不過這件事隻有天知地知我自己知了。
巡視了幾塊地,順便把青木靈氣混雜的聖水噴灌了。
藥材的長勢都很好,一改幾個月前萎靡不振的衰樣子。
“明年,漫山遍野都會種上我們的藥材。秀兒,到時候不管你要什麽,師兄都能給你買回來。”陳文斌豪情大發。
“我要的東西可多了,不行,待會回去寫在紙上,不然明年忘記了。”
李秀兒主動走過來,拉著陳文斌的手,扣得緊緊的。
兩人走到人參田,這是他們產業的核心。幾畝人參的產值,差不多相當於其他所有藥田的價值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野豬又回來糟蹋藥田了?”
人參田裏,幾十株人參七倒八歪,還有大小不一的坑洞。
李秀兒趕忙跑過去,細細查看。
“不對,是人做的。你看,人參被砍倒了,還挖走了幾株。”李秀兒氣得七竅生煙,“昨天下午好好的,就是晚上到早上這段時間。”
陳文斌有些心疼,偷偷摸摸挖幾株就算了,故意破壞砍掉這麽多,這是有多大的仇。
“我大概知道是誰幹的。”
除了周猛不會有別人,他今天一大早就沒了人影,肯定是懷恨在心,專門來山上搞破壞。
看來隨著產業的擴大,安保問題該提上日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