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冷殺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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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大亮,想不到在墓裏呆了一夜。
    陳文斌拉住李如夢,爬上天坑,舉目四望,大概明白了自己的位置,距離鬼頭山已經有十幾裏了。
    “不知道李叔怎麽樣了,冷殺有沒有被抓獲?”
    陳文斌滿腦子問號,本來想打電話問一下,手機早在墜入古墓的時候丟了。
    唯一的辦法,隻有重回鬼頭山探查一番。
    “如夢,我準備再回山上找李叔,你一個人先回家好不好。”
    “不,我要和你一起。”
    李如夢抓著陳文斌的手不放,頭像撥浪鼓一樣搖個不停。
    “那我們一起上去吧。”
    兩人攜手而行,走了不到兩三裏路,一道黑色身影穿林而來。
    “小黑!”
    隔著老遠,陳文斌已經認出了小黑的身影。
    “糟了,李叔!”
    小黑背上馱著一個人,正是李如鬆。陳文斌趕緊把他抱下來,平放在地上。
    他的心髒處插著一把匕首,氣息奄奄,昏迷不醒。
    陳文斌知道冷殺的匕首上塗有劇毒,見血封喉,基本上救不了。不過他還是抱著僥幸的心態,瘋狂地給李如鬆注入青木靈氣。
    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嚴重,李如鬆自己用靈氣包裹著那把匕首,使毒性不至於擴散。不過心髒受創嚴重,需要馬上進行手術。
    陳文斌進行了簡單的治療,止住了傷口流血。
    “小黑,我們要趕緊送李叔下山,麻煩你了。”
    陳文斌將李如鬆放到小黑背上,小黑低吼了一聲,朝著山下猛地衝去。
    李如夢望著小黑遠去,問道:“男朋友,你要去抓壞人嗎?”
    陳文斌點點頭。
    “冷殺重創了李叔,我估計他也討不了好,不趁此時取他性命,隻怕後患無窮。”
    “那我們快走吧。”
    這下,換李如夢扯著陳文斌的手,往山上衝,沒想到她對這種事有如此濃厚的興趣。
    身後樹林裏傳來一陣響動。
    “什麽人?”陳文斌警覺地轉過身。
    兩個特警手拿著衝鋒槍,從樹林裏出來:“陳文斌,我奉命通知你。冷殺已經被擊斃,你可以回去了。”
    “誰殺的?”
    其中一個特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開的槍。”
    “你能殺得了他?”麵對陳文斌的質疑,這個特警搔搔頭,說:“早上我正在執勤,發現一個瘋子渾身衣服破爛,從山上往下走,邊走邊喊,‘我冷殺幹掉了李如鬆,馬上要升級成銀牌殺手了’
    。
    我發出三聲警告,他沒有停住腳步。
    按照特警條例,對於危險敵人的處理預案。我連開三槍,將他打死了。”
    果不其然,冷殺也遭受了重創,隻怕是變成瘋子了,不然以他的武功和心智,不至於落到這種田地。
    “既然這樣,我們回去吧。”陳文斌意興索然,沒有親手擊殺冷殺,畢竟是個遺憾。
    下山路上,這名特警主動向陳文斌介紹自己:“我叫宋海洲,很高興認識陳掌門。”
    兩人握了握手,陳文斌問他:“你之前認識我嗎?”
    宋海洲說:“我曾經在長生會的酒會上見過你一次,你的武功很好,我很佩服。”
    “是嗎?”陳文斌不自然地一笑,為辛苓雅爭風吃醋的事,是他現在不想提起的回憶。
    “我也是個武學愛好者,陳掌門有空的時候,可以指點我幾招嗎?”
    陳文斌沒法推脫,隻好說:“互相學習了。”
    誰想宋海洲一言不發,提起槍托就向陳文斌腦袋砸來。
    陳文斌沒料到他如此耿直,說指點馬上就動手了,有心給他來個下馬威。
    當下也不避讓,把青木靈氣運在腦袋上,同時右手猛出一拳,砸向宋海洲的胸口。
    陳文斌出手稍慢一點,但兩人幾乎是同時打到對方身上。
    宋海洲手裏的槍托如同砸在石頭上一樣,反彈了回來。陳文斌的一拳卻將他擊退五六步,仰天一交,摔在地上。
    “哎喲,真疼。”
    宋海洲揉著胸口,半躺在地上,掙紮了半天沒有站起來。
    同來的特警走過去,將他扶起來,調笑道:“小宋,我說你偷襲不成反蝕把米吧。給錢。”
    宋海洲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他的同事。
    “陳掌門,開個玩笑。剛和他打賭,說我能不能把你撂倒,結果還是輸了。”
    早知道你這小子沒安好心,剛才下手就更重一些。
    陳文斌先前以為這小子隻是性急,所以手下留情,沒想到他們拿自己開涮,心裏有點不喜。
    一行人回到家裏,李如鬆早已經緊急送往市醫院搶救去了。他自身功力深厚,又有陳文斌的青木靈氣輔助,性命應該無礙。
    李秀兒見陳文斌無恙,長出一口氣:“你們去了一夜,電話打不通,真擔心死我了。還有你這個丫頭,偷跑了也不說一聲。”
    李秀兒把李如夢拉過去,狠狠地在她頭上敲了幾下。李如夢笑嘻嘻的,抱住李秀兒,親了她一下。
    “就會這一套,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李秀兒擦著臉上的口水,眼睛卻直瞪著陳文斌。
    “你看我幹什麽,這又不是我教的。”
    不一會兒,大隊特警抬著被擊斃的冷殺回來了。
    陳文斌特地走過去查看,冷殺的衣服幾乎成了碎片,身上到處都是傷痕,這都是和李如鬆搏鬥時留下的。胸口三處創傷,是宋海洲造成的槍傷。
    陳文斌撩開他的衣領,發現他脖子上戴著一個吊墜,是一隻銀色的狼爪。
    “好了,我們要走了,別看了。”
    一個特警過來,將圍觀的人群驅散,陳文斌趁機把吊墜扯了下來。
    警察走了一些固定的程序,錄口供,寫證詞,畫押簽字,最後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陳文斌來到周玉凝家裏,靈堂依舊,白幡招展。
    他在後院找到周玉凝,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望著天空發呆。
    陳文斌走過去,將吊墜遞給她。
    “他死了,被警察打死的。這個吊墜,是從他脖子上扯下來的,給你。”
    周玉凝轉過臉,像不認識陳文斌似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接過吊墜,戴在自己脖子上。
    “嗚嗚嗚嗚!”
    周玉凝忽然大哭起來,站起來撲到陳文斌懷裏,使勁抱著他,仿佛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陳文斌摟住她的腰,輕拍著:“沒事,都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