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切磋武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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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文斌在家住了幾日,天氣越發冷了起來,火塘裏早升起了青煙。白日苦短,不過教陳大風練武,山上家裏的雜事隨手做一些。夜裏春夢長,偶爾和周玉凝共度良宵,也
    是瞞著屋裏眾人。
    這一天正在門口閑坐,村口開來一輛吉普車,難為那麽爛的路,竟然把車開了上來。
    車門打開,先走下來一個少女和一個小夥子。小夥子搬下輪椅,放在地上,扶著一個老者走下車。
    陳文斌眼神好,早瞧見那個老人是藍星市老幹所的方老方國華,少女就是他的孫女方婷。小夥子應該是他的貼身護衛。
    “呀,方老,你怎麽親自過來了,多不方便,我正準備過幾日上門的。”
    “別把我說得那麽不堪,我坐著輪椅哪裏沒去過,偏偏醫生家不能來了?”
    方老精神振奮,顯然這裏的田園風光很對他的胃口。
    “外麵風大,我們屋裏坐。”
    陳文斌把客人請進堂屋,將秀兒和大柱介紹給方老。兩人都拱手示意,表示歡迎。
    方老坐在屋裏,鼻子使勁吸氣,說:“你們這家裏與眾不同,空氣裏都透著一股清香,讓人心曠神怡,端的是神仙所在。”
    陳文斌解釋說:“不過是些中藥味罷了,沒什麽稀奇。”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這一把老骨頭來到這裏,都舍不得離開了。”
    “方老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一杯苦茶,三餐淡飯,我還是供得起的,再想高級的東西,就恕我力所不及了。”方老大笑起來,指著陳文斌說:“你這張嘴真是像塗了蜜一樣。不過我不是說笑,這次前來,我是準備把腿治好了再走的。一天治不好,我就在你家住一天。一年治不好,
    我就住一年。”
    陳文斌心下歡喜,方老的腿他是肯定能治好,不過是費點時間。有這麽一尊大佛住在家裏,借力打力,有些事情做起來就更得心應手了。
    “秀兒,收拾客房,把方老的東西搬進去。”
    方老對孫女說:“婷兒,你幫著這位妹子把我的東西收一收。”
    兩人走到吉普車旁邊,打開後備箱,收拾行李。同來的帥小夥站在方老身後,沒有得到吩咐,站得筆直,一動也不動。陳文斌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方老注意到他的眼神,給他介紹道:“這是我的警衛員,釋永國,少林俗家弟子,外家功夫不錯。有空的話,你們可以切磋切磋。”
    陳文斌朝他點頭致意,釋永國表情冷酷,頭部幾乎不可見地動了一下,算是回禮。作為武林中人,陳文斌對於少林寺略微有些了解。當代主持釋永信就是永字輩,沒想到釋永國年紀輕輕,也是永字輩,看來是拜了某個老前輩為師,為人倨傲也就不難理
    解了。
    陳文斌不想多事,對方老一笑:“我們自然門一脈,都是內家拳法,注重養氣健身,技擊並非強項。我師父他老人家,也是以醫藥為生。”
    方老讚歎說:“年紀輕輕,不驕不躁,也屬難得。你的故事我都聽說過,也不必太過謙虛。”
    中午,眾人吃了飯,在院子裏閑聊。釋永國見練武場上放著長槍短棒,一時興起,拿起一根齊眉棍,舞弄起來。果然是虎虎生風,勁道十足。
    陳大風是少年心性,偏又喜歡惹事,故意走到陳文斌麵前,點評道:“師父,我看他耍棍姿勢倒是很帥,可惜下盤不穩。若是遇到高手,恐怕三招之內就要落敗。”
    他的聲音很大,釋永國聽見了,停下腳步,朝他招了招手。
    “你過來,拿著棍子掃一掃,看我的下盤穩不穩?”
    他把手裏的齊眉棍遞給陳大風,陳大風也不客氣,接過棍,在手裏掂了兩下,回頭一棍,如泰山壓頂,打在釋永國的頭上。
    啪地一聲,齊眉棍斷成兩截,釋永國紋絲不動。
    “再來!”釋永國絲毫不覺得意外。
    陳大風卻傻了,他本來是有心戲弄一下對方,讓打下盤卻故意打他頭上。他若是躲開,或者不經打,就可以小小嘲諷一番了。
    “大師父銅頭鐵骨,我還是別打了。”
    陳大風將半截斷棍扔在地上,悻悻然地走了回來。
    方老開懷大笑:“文斌,這是你徒弟吧。年紀不大,倒是學的好兵法,仔細調教一下,未來無可限量。”
    陳文斌見陳大風出了醜,雖不十分在意,臉上到底無光,一腳輕踢在他屁股上:“還不滾回去練功,今天的功課都做完了嗎?”
    陳大風低著頭,往後院去了。他每日除了練武,其他時間跟著師伯大柱學習喂豬,所以和小黑關係良好,都是靠美食誘惑的。
    有了這段插曲,釋永國再不板著臉,反而主動向陳文斌搭話:“外麵到處傳聞,說你有金剛不壞之軀,幾噸炸藥都炸不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文斌慌忙擺手:“那都是以訛傳訛了,我運氣好,沒在爆炸中心,再加上高人相救,才算保住一條小命。”
    釋永國見他說得誠懇,不再質疑,問道:“要不要下來玩幾把?”
    陳文斌剛才失了麵子,有心挽回,不然第一天就讓方老小看自然門,以為全是嘩眾取寵的人物。他也不推脫,走到練武場,撿起地上的兩截斷棍。
    “我就用這個來領教下兄弟的高招。”
    釋永國不說話,拿出一根長棍,擺了個架勢,倒是正宗的少林棍法。
    兩人停了片刻,同時衝向前去。釋永國見他選了短棍,料想他是要使用近身打法,把手裏長棍抖動開來,棍影重重,讓陳文斌近不了身。
    陳文斌卻另有打算,此番出戰,他既要贏下來,又要給方老幾分麵子,所以故意選了短棍,正是要施展自然門的一門功夫:震字訣。
    每一招每一式不是對著釋永國的身體而去,而是對著他手裏的長棍。避開來勢,等對方力氣用盡的時候,大力敲打棍尖。
    釋永國先是還不覺得,打了幾個回合,沒有挨到陳文斌的衣角,從棍上傳來的震感卻越來越強,震得他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手裏棍。
    若是他手裏長棍被陳文斌敲飛,勝負之局,自然是一目了然了。
    雙方又戰了十幾個回合,釋永國忽然收棍,拱手道:“陳掌門功夫高深,小弟甘拜下風。”
    陳文斌將斷棍扔在地上,哈哈大笑:“平手平手,下次再切磋。”釋永國苦笑一聲,雙手不自然地貼在褲腿邊,不是他想認輸,實在是虎口早已被震裂,鮮血直流,再打兩個回合,隻怕手裏長棍就要飛上天了。